又是一位天榜的高手,就在老板娘下手那一刹那,李晨陽就自知不如,居然是天榜前十的高手,和江浪一個等級。
江浪拍拍肩道“老弟不要灰心,你還年輕。”
又是這種話,這些時日李晨陽都聽膩了,年輕就只能如此了嗎?
江浪道“老弟,可否讓老哥看看你的佩劍?”
李晨陽毫不猶豫地拔出寶劍,交到江浪的手上。
這讓江浪很意外,幾乎每個劍士都是對於自己的寶劍視劍如命,江浪自己也是如此。
細看了兩下劍鋒上的花紋,彈響了一下,劍鳴清脆入耳,沒有任何雜質。
“好劍!此劍我有幸在鑄劍山莊見過一次,好像劍名“白灼”。”
李晨陽點了點頭。
“還你!”
隨手的一招棄劍式,寶劍便回到了李晨陽別在身上的劍鞘上。
李晨陽問道“江哥這是要往哪裡去?”
江浪道“你家舉行了這麽隆重的大會,少不了一大群江湖中人參與,我也就是一個閑人,前驅看看熱鬧。”
“巧了,一起走?”
“既然老弟盛情邀請,那我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江浪爽快的答應了,看什麽大會是假,有事在身才是真。
李晨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風花雪問道“晨哥,剛剛那江浪說的什麽去你加聚會是什麽意思?”
“跟我就對了。”李晨陽簡單的回了句,又對著屈項道。
“項!和我們一起走吧。”
“嗯!”
屈項算是答應了。
眾人也是趕了一天的路程,早早的回到了客房休息了。
這家大名鼎鼎的“黑店”,天下第一客棧,方圓五十裡內獨此一家,前不搭村,後不著地的。
初一,夜裡顯得格外的寒冷,黑雲遮住了方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黑店變得溫暖了許多,最起碼它此刻是亮的。
江浪的房中,這裡聚集了三位高手,就是在正堂上的江浪、嬌娘、林癡三人。
嚴肅認真的江浪道“那一劍我確實是刺進了他的心窩,可是他現在還是活著,我抱他的時候,能感受到他胸口確實是中了一劍。”
嬌娘道“那就有問題了,起碼你的劍是沒有問題的。”
林癡補充道“那問題就在他的身上。”
江浪道“他身上沒有穿金絲軟甲。”
林癡眉頭微皺道“他的心臟……”
“在其他位置………”嬌娘左右看了一眼二人。
江浪嚴肅以待道“這次的計劃不能有變,不能夠出現任何錯誤,我們天地玄黃四隊都是全部出手了。”
正堂內只剩下了一個人,尤絮,大家都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喝悶酒。
輾轉難眠的江浪從房間走了出來,坐下陪尤絮喝酒。
“你還是想不通嗎?”江浪細聲道。
尤絮沒有理會江浪,他們二人在別人眼中是死對頭,但又何嘗不是一個知己呢?
這要說到尤絮的來歷,二人在十多年前就認識,還記得那時候是初初江湖,都是渴望自由的二人都是進入到了暗影。
暗影在江湖中就是自由與殺虐的象征,你殺了人,一切由我暗影庇護。
兩人進入到了一個天字隊,女屠之名在尤絮進入暗影的時候就有了,那時候的她太渴望殺虐了,上百上千都有,已經成了癮。
尤絮與江浪不同的是,江浪從來都是孤身一人,那時候的尤絮還有一個弟弟,
因為對於暗影的叛變,暗影派出了江浪,最後當著尤絮的面,殺死了尤絮的弟弟。 人生在世,最後一個親人在自己眼前死去了,那時候的尤絮崩潰了,她發誓要親手殺了江浪。
這一切不單單是只有江浪的責任,於是乎尤絮離開了暗影,加入到了正午。
可是多少年來,二人始終打得是不分上下。
直到有一天,江浪找到了一位很有名的鑄劍大師為他打造了一把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寶劍“碎牙!”。
一把專門撕碎別人寶劍的劍,一面劍刃帶有鋒芒的齒刃,加以特殊的器材打造,這幾乎就是一把寶劍噩夢的劍。
尤絮敗了,她敗在了劍上,江浪多次都沒有殺她。
在一段時間的努力下,尤絮也請了一位大師為自己出山造劍,此後又是一把傳世名劍出現了“殘斷”。
不破不立,破後而立,一把由之前多次斷裂組合練成的寶劍,劍上明顯的能看出曾經多處斷裂的痕跡,可是現在的它再也不會斷了。
從此後江湖上便出現了這麽一句話。
浪子回頭金不換,殘劍拾起是女屠。
有江浪的地方就回有尤絮的出現,這條鐵律一直沒有變過。
一暗一明,一黑一白。
江浪道“你應該明白的。”
尤絮還是沒有作答。
江浪繼續道“你的康大哥得罪了正午裡面的那群人,傷害到了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不允許他活著。”
漸漸的尤絮的眼睛都紅了,手中酒杯停止了動作。
“你們正午有多黑暗,你其實心裡很明白,那一群人之所以組織正午就是因為他們的利益裙帶而已。如果不是他們幫助,我們不可能殺的了康命。”
拍的一聲,桌子擊成了碎渣,酒也撒了滿地。
“住嘴!康大哥是為了他心中的正義而死的。”
江浪繼續道“正義?天下是需要正義,可是那東西不能讓人當飯吃,天底下有多少人死在你們所謂的正義上。”
尤絮瞬間拔劍,一劍劈去,可是讓身手敏捷的江浪躲過了,身後的桌子在劍氣之下變成了碎渣。
二人廝殺在了一起,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正堂變成了一個垃圾堆。
一旁的店小二手足無措,這種場景上前勸架,無疑是等於送命。
小兒來到帳房先生身邊忙問怎麽辦,之見那帳房先生在哪裡邊看邊算帳。
金絲楠木桌凳一套,價值七千兩白銀,白玉茶具一套,價值六千兩白銀………
這一幕把小兒看得目瞪口呆,還是你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