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絮與江浪的劍招你來我往,正堂可是真真正正炸開了鍋,這等動靜別人還能睡得著?都出來充當了觀眾。
花魁莉穿著簡單的睡衣便走出來了,也不阻攔,反而且是在嬉笑,這兩人送錢上門了。
笑問道“小周,掙了多少錢了?”
帳房先生回道“白銀七十二萬四千兩了。”
小周是帳房先生的小名,這個小名也就是只有老板娘和掌櫃的才會這樣稱呼,本名周伏。
這麽快就七十二萬了?這帳房先生果然是沒有選錯人。
心中美滋滋的花魁莉在櫃台上拿出一瓶酒,滿滿地喝上了一大口,然後砸向江浪,酒瓶還未來到江浪身前便給肆意橫飛的劍意擊個粉碎。
花魁莉笑道“記帳!”
“啊???”
“啊什麽啊,記他們兩的帳啊!沒看見他們打爛我家東西啊。”
在場的觀眾也不止他們二人,幾乎是所有人都出來了,天榜第六第七的大戰,怎麽能夠錯過。
更是讓他們看到了驚為天人的老板娘,此等操作,住這黑店,說什麽都要保護好這裡的所有東西,不然,沒錢賠。
“那地上的蟑螂,那可是老娘養了一個月的寵物,給他們分屍了,多記點,多記點,不然無法泥補我的心靈上的傷害。”
眾人“………”
連隻蟑螂都不能殺…………
李晨陽驚掉了下巴,“可能左烈將軍給我們的這些錢還不夠用。”
風花雪都要哭了,“難怪左烈將軍會說給我們這點錢不夠。”
江浪與尤絮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兩人身上的意氣勢磅礴,都在互相衝擊對抗著,都在蓄力著最強一擊。
兩道白光一閃,碰!
戰鬥停止了。
兩人的招都給人擋下了,江浪的劍穩立空中,讓一位陌生男子以渾厚掌力接住了這一劍。
尤絮的劍被一名手持雙刀的女子接住了,二人居然平分秋色。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能夠擋下天榜第六,七的殺招,絕對不尋常,還一下來了兩位。
男的,花魁莉認識,老熟人了,因為就是她丈夫,黑店的掌櫃,牛青正。
怎麽還帶來了一個女的,天生醋壇子的花魁莉,臉色立馬就變了,指罵道“老牛,你怎麽還帶了一個女的回來,怎麽還嫌老娘伺候的不夠舒服嗎?你個臭不要臉的。”
牛青正苦笑一聲,道“江兄,到此為止吧,以你們兩的武功打上一天也不分高低,可再這麽下去,我這黑店可就要給你拆咯。”
江浪點頭,收起寶劍,道“有聞天下第一客棧的掌櫃的武藝超群,不在天榜高手前十之下,今日一看果然不俗,閣下不進天榜可惜了。”
牛青正道“我不喜歡那些名次什麽的,那都是身外之物,進了天榜還會惹來一身騷。”
轉過身看著尤絮與一位女子繼續對峙著,這一劍雙刀你來我往。
又道“尤絮停手吧,如果你還想打,那我和易玲一起陪你打。”
尤絮收回了功,劍入了鞘,回到了自己房間。
一旁的花魁莉鼻子都氣歪了,居然不回我話,還去幫那個女人說話,眼裡還有沒有我了?
落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今晚不要回老娘房間睡!”
牛青正重歎一口氣道“易玲,這一路辛苦你了,先住下好好休息,之後咱們再出去。”
易玲也是了解牛青正的苦衷,
這妻子也是個狠角色,也就是唯有這樣子的人才能降服牛青正這種人。 “沒事,你還是去陪陪嫂子吧,再晚點可能真的門都進不了了。”
“小周,幫忙給易玲安排個客房。”
“得咧,掌櫃的。易小姐,這邊請。”
處理完這邊的事,牛青正屁顛屁顛地回房間了,裡頭的那位祖宗正在生氣呢。
既然打都打完了,那也就散場了,各回各家,各自都帶著自己的心思進入睡夢中,但還是有些人睡不著。
李晨陽就在床上輾轉難眠,眼中全是剛剛尤絮二人的劍招,每一招都帶著意境,這不是簡單的意境,常人的意是由兵器所取的意,這樣的意可以讓劍達到另一個意境,人劍合一!
顯然,尤絮他們已經達到了更高的層次,意就是自己本身,這樣不會過度的依賴手中的劍。
可謂是劍由心生,劍有所指,此乃天劍境界。
這些李晨陽都懂,可是要想做到真的很難,不然這世間的高手也不會那麽的少。
看來想要超過他們,需要花很長的一段時間。
另一夥人也是睡不著,嬌娘,林癡等一夥暗影的人。
現在,暗影此行的所有高手,足有數人,擠滿了江浪所住的小房間。
林癡道“傳聞果然不假,天下第一客棧的掌櫃實力不俗,且不在我等之下。”
嬌娘道“那使雙刀的女子也是一樣,可是如此強者,江湖中卻是聞所未聞,能接得尤絮一劍的,此人必是老頭極大,需要好好查一查。”
江浪道“是需要好好查一查,嬌娘這件事從你著手,把江湖中所有的使刀的刀客全部調查一番,先讓人去探探地,看看她刀法的路數。”
嬌娘點頭應下了。
江浪又道“這一次的行動關系重大,任何環節都不能出現紕漏。”
林癡道“剛剛收到來報,長老已經到達了鑄劍山莊,我們暗影的高手就差我們,還有在趕來的黃隊黃炳文。”
嬌娘道“我們暗影與正午都有大量高手入局,要是中途再跳出一個第三者,那我們可都要給人一網打盡了。”
林癡道“現在不管是說誰,都不得不入這個局,沒有人能夠置身事外。”
此事牽扯太多,鑄劍山莊注定要揭起腥風血雨,劍神又如此,天下第一又當如何。
“滾!別進老娘的房。”
叮叮鐺鐺的不斷有東西摔地上的聲音,值錢的,不值錢的,都給摔了。
這一鬧就是天亮,掌櫃的眼睛都熬出血絲了,家裡的這位祖宗是真的可怕,只要她一生氣就會沒玩沒了的,還不是憑著自己愛她,也是好在自己命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