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川的死,被皇城中的那些位刻意隱瞞著幾天時間,終是紙包不住火。
知道了左烈與鄧川的關系,那便要清楚的了解這兩邊的利害。
不用多長時間,皇城定會派人過來安撫左烈。
景國的北面,鄧川之前攻打的城池,在鄧川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是連連大戰,明國派去景國皇城的細作起到了很好的作用,知道了景皇帝命不久矣,皇子們都在爭奪帝位,正是一通亂。
正也正和了他們的心意,趁著鄧川這位大敵不在,明國已經接連奪回了五座城池。
鄧川那邊的教訓,皇城內的眾人已經明悟,要是左烈這邊再出點什麽狀況,這大景國山幾百載可就真的要玩完了。
到時候兵敗如山倒,這一場火,誰都救不了,誰也不想成為千古罪人。
這不說來就來,皇宮內的使臣來了,一名使臣四名隨從,五匹快馬。
在東門口,使臣被擋在了城牆外。
使臣名叫胡煥也是一位朝中從一品的文官,六部監察都護,負責的是巡查,考察,國內各地的大小事物,這位置權利很大。
看到自己到來,這鹿原城居然沒有為自己打城門,搞得胡煥有些惱火。
“快點開城門,我乃皇城的六部監察都護,胡煥!此次前來有事要和你家將軍講。”
胡煥來得也是很不巧,來的前一腳給左烈封了各大城門。
城門上的守城將士問道“不認識,我家將軍說了,今天開始封城,誰人來了也不見。”
這麽大的臉面?誰都不見?
胡煥惱火道“我乃皇上親派的欽差,此次前來也為了傳聖旨,你快快開城門,叫你家將軍跪下來接旨!”
高舉出了皇布所寫的聖旨,守城看聖旨都來了,這東西可不是他能做主的,可是軍令如山,不能違背。
“你等著,我這就去稟報聲!”
城下的胡煥氣得罵罵咧咧,沒有了文官的斯文得體。
心中對於這位未曾見面的左烈,印象更差了幾分。
皇上的旨意都不聽,把我這位欽差大臣丟在城門外,你左烈好多的威望啊,怕是這裡你就是皇帝吧。
這一等就是半柱香的時間,這一罵也是半柱香的時間。
左烈騎著白虎過來了,沒有出去見胡煥,,到是在哪裡聽胡煥怎麽罵的自己。
不得不承認胡煥罵人還是有些不同的,畢竟是是讀書人,罵人都是不吐髒字的那種。
不像我們這些粗人,只知道罵爹罵娘,罵祖宗的。
左烈這一聽又是半柱香,胡煥罵累了,左烈才露的臉。
不得不佩服這些個有才之人,口水就是多。
左烈道“底下是誰人,在此滿口汙言碎語。”
胡煥氣籲籲道“你就是左烈?”
“正是!”
胡煥道“本欽差等你多時了,還不快快開城門,跪下接旨!”
左烈道“有什麽話在這裡說也是一樣的。”
胡煥怒道“大膽!你把皇上放何處。”
左烈道“心裡。”
胡煥高指左烈怒道“山野莽夫,還不快快下來接旨。”
左烈騎著白虎從城牆上跳了下來。
一聲虎嘯,亂了五人馬匹的陣腳。
失了僵繩,跳躍而起,將五人重重摔到了地上,馬沒有方向的逃竄跑了。
一身軟骨頭的胡煥給摔腫了臉,多年深居朝野的胡煥那見過這種吊睛大貓,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其余四人也是差不多一個德行,站都站不穩。
“我大哥是怎麽死的?誰殺的?”
“啊?”
給嚇傻的胡煥還沒回過神來,又想了想自己的身份,不能掉了價,趕緊爬起身來。
大聲壯膽“大膽左烈,還不快快跪下接旨。”
嗷~~
又是一聲虎嘯,胡煥再一次給嚇跪了,這回是真的起都起不來了。
左烈大聲喝道“誰殺的。”
“衛……安”
“他背後的人是誰。”
“大~~大皇~~子”
左烈閉眼靜靜地吸了口氣慢慢道“你是誰的人?”
“大……皇子的人。”
胡煥猛然驚醒,驚恐萬狀道“將軍饒命啊,鄧川大將軍不是我殺的,罪在衛安,罪在大皇子啊,左將軍!”
左烈下了虎,拍了拍虎背,一瞬間白虎撲向了胡煥身上,一口咬斷了胡煥的脖子。
那剩下的四人嚇得慌忙逃竄,可那比得過四肢的白虎,三兩下,全部給咬死了。
白虎叼起了胡煥死後丟在地上的聖旨,左烈接過手,看了看,隨手丟了。
裡面的內容無非就是讓他繼續鎮守鹿原城罷了,囉哩囉嗦的講了一大堆。
左烈騎上白虎,幾下跳上了城樓,回去了總督府。
左向收拾了手尾,將這五具屍體喂了魚。
回去後的左烈寫了一封信,安排了一位手下把信送去了皇城。
信上所說,欽差大臣在傳旨途中了敵人埋伏,已經為國捐軀了,幸不辱命將旨意送達,末將定將會死守鹿原城,保景國安定。
望陛下能夠查出我兄長的死因,我定要為兄長討回公道。
另,望陛下能夠將我大哥妻兒托付給我鹿原城,我左烈好為他做最後的一絲思念,若是陛下不能快速安然無恙的送來,末將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看見大哥妻兒的那一天。
若是陛下能夠找到哪殺害我大哥的凶手,末將在鹿原城也是不能遠離,可替我轉告他,吾會追殺他到至死方休。
左烈的這一封信,嚇壞的朝中的那群貪生怕死之輩。
已經說得很明顯了,我知道就是你們朝中這群人把我大哥弄死的,只要我還活著,一定會弄死他,胡煥就是最好的例子。
此封快馬加鞭的趕,一到了皇城驚起了滔天巨浪。
大皇子一派出現了多人傾倒的現象,投靠誰,到最後還不是為了保命?
鄧川的妻兒被快速的送來的鹿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