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
賈躍亭送過來的金銀珠寶美女,通通是裝進了左烈的口袋,錢財也不怎麽多,還算可以吧,大軍開拔出征這些都需要錢財。
最讓左烈高興的一點,有了這些錢財,以後再也不用看朝廷那班人的臉色了。
左向問道“將軍,這些東西怎麽處理?”
左烈道“這些金銀珠寶先放著,以後做戰略儲備用,那些美女嘛,賞給那些最近戰功顯赫還未娶妻的將士。”
“是!”
退下身,趕緊去操辦。
左烈不是一個愛財好色之人,可是他又深知領兵打戰的將士為的就是這些。
無論手下想要什麽,左烈都會盡可能的去滿足,軍銜?財寶?女色?都可以,你拿軍功來換。
所以在鹿原城的將士,大多數都已已經在此為家,為何城牆會擴大了一倍,就是因為將士們都把家屬帶過來了,陪他一起效命。
因左烈在這鹿原城的地位無可憾動,眾將士已經和他一條心了,綁在了一起,不管換上了誰,都會造成軍心不穩。
邊界之城,刻不容得有損失。
景國那邊也是有自己的辦法,雖是免去了左烈回朝的事端,冊封了一個鎮國大將軍的美名,讓他當一個臨時大督軍。
這臨時一座就是十幾年,就是不給他正名。
一隻快馬,加鞭趕急,跳過了門衛的柵欄,衝進了鹿原城。
“讓開!讓開!”
手中高舉的令旗推開了所有要來拿下他的將士。
十萬火急軍情旗,此旗一出準會有大事發生。
憑著此旗一路上暢通無阻,直達了總督府。
門衛迅速打開府門,很快就見到了這位鹿原城的主人,左烈。
那人穿了個便衣,單膝跪地獻上了軍旗與背上的竹筒。
“將軍!”
左烈接過了手,把軍旗傳給了左向,自己打給竹筒,竹筒裡面裝著一張信,看了其中內容。
越是朗閱裡面內容,左烈臉色越是欺負。
“混帳!”
到了最後直接把信丟在了地上。
“朝中這群王八蛋這個欺負老子不能回朝收拾他們是嗎?奪嫡之戰竟是殘害我義兄,將此消息扣留這麽久,是怕我左烈殺進你皇宮嗎?此仇不報我左烈誓不為人。”
眾將士道“將軍息怒啊!”
左向撿起地上的信,仔細的看了一番。
信中所道,老皇帝突然病危,恐不久人世,眾位皇子展開了蓄謀已久的奪嫡大戰,明爭暗鬥。鄧川所支持的二皇子勢力別滅,其黨內所有人均被殺害。
左向跟隨左烈多年,他最為了解。
那鄧川是左烈在二十多年前的結拜大哥,左烈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這位大哥的賞識與提拔。
景國境內最有威望的將軍就屬他們二人,鄧川在進攻的部署方面絕對是第一人,無人能及相背,左烈的戰略防守也是堪稱一絕,二是各有千秋。
要是合在一起可以說是無敵一般,現在都景國一般大半的領土都是二人打下來的,可是朝中的皇帝就怕了,你們兩這麽強大,那還要我幹嘛,天下你們打好了。
在群臣的建議下,頒發了一道旨意,明面上是說讓鄧川去攻打北上的明國,左烈去鎮守南邊周國邊界打下來的江山,暗地裡還不是想要把他們調開。
當年這二人可是領著景國的所有兵力殺出了一條血路,左烈的虎威將軍就是那時殺出來的。
那可是全部兵馬,要是突然叛變這皇上誰當都不一定了。
所以在調離二人後又大力的抽走了他們人馬,說是戰亂穩定了,國家需要一段時間來平息。
現在跟在左烈身邊的那個不是老將,心中都是明主,都不喜歡朝中那班小子。
左烈大罵道“我與大哥為他景國這麽多次的出生入死,可是到頭來換到的卻是這些。T娘的!”
說完便一個人走回了房門,眾將跟上去想要安慰,可是給左向攔住了。
“給將軍一個人靜靜吧,大家都先回去,各歸各職,近期內控有大事發生,提早做好防備。”
待眾將離去了,左向還站在門外,靜靜的站著,沒有出聲。
屋內傳來了陣陣哭泣聲,站屋外的左向也是老淚縱橫。
鄧川將軍,左向早就相識了,而且還有大恩。
屋內的左烈趴在白虎身上, 咬牙哭泣。
他不是一個容易掉淚的男人,記得上一次哭還是十幾歲時,雙親去世的時候。
“大哥,你怎麽就走了啊,你我約定要一起再去打一戰了,去滅了那明國與周國,平定天下,換來一個太平世界。”
“以前都說了不要去參與黨爭,你就是不聽,誰人坐皇帝有何相關。”
“大哥,你放心,我會安排下去的,嫂子與侄子以後就交給我來照顧了,我今後的不娶妻了,好好敬嫂子,你的兒子便是我的兒子,我會好好待他。”
鄧川的妻兒給帶去皇城也是無奈,身為攻城高手的大將,統領國家三成的兵馬,三十萬大軍。
不把妻兒老小扣押皇城,那皇帝不放心。
而鹿原城的左烈就不一樣,隻分了八萬人馬,說是以將軍的才能足以。
可想而知左烈剛剛開始守鹿原城的時候多艱難,以八萬硬扛了周國三十萬大軍。
別看左烈虎頭虎腦的,守城還真不賴,這一抗就是十幾年。
既然隻給了八萬人馬,那再去扣押人家老小也不合適了,更何況左烈父母早就雙亡,很晚才娶的妻。
哭了段時間後,左烈走了出來,看見了左向眼睛也是紅腫了,平息了心情。
道“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把鄧大哥的妻兒接過來,一切的阻攔者,殺無赦!”
“是!”
左向咬牙應道,迅速轉身下去安排。
左烈騎上了白虎,去了一趟城門上,遠遠的望著皇城的方向,久久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