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劍宗作對嗎?不對吧,應該是玄天盟更準確……東方穆冷然說道:“劍宗胡作非為,人人得而誅之,我就是殺你們的人。”
“小子猖狂!”黃漯大喝一聲,手中大刀泛起一層紅色刀芒,瞬息間,四周的元氣向著他手中的大刀聚集而去,黃漯手中的大刀氣勢逐漸濃厚起來,元丹境九層中期修為展現無疑。
鄒生明手中的長劍也動了起來,朵朵銀色光芒跳動,每朵銀花都蘊含著凌厲的劍氣,在方圓一丈內蔓延開來,就如同一片正在盛開的花海,文雅中暗藏殺機。
一刀一劍從左右兩側殺向東方穆,東方穆臉色不變,身上一震,接近十米的大漩渦猛然翻滾,傾刻之間,東方穆仿佛化作一頭猛獸,將他周圍十丈以內的生機都卷入其中,這就是他的勢。
無比強大的勢,自從他在血棺修練不知名心經以後,他的勢就有了轉變,范圍並沒有擴展多少,依舊在十米范圍之內,可是,他在融入荒古霸體術和狂太極功法後,他的勢變得更加雄渾厚重,雖然沒達到可見程度,卻是已經粘稠無匹。
“是勢!怎麽可能!這個大陸怎可能有人會?”
鄒生明和黃漯兩人驚悚萬分,東方穆的勢,讓他們倆人害怕。
“你們果然見多識廣,倒是識貨。”
東方穆冷然說道。
兩人已經進入了他的勢的范圍,兩人的攻擊在他的勢的作用下,紛紛瓦解,再也沒能完成攻擊效應。
“你是誰?難道你也不是這片大陸的?”鄒生明恐慌中急促問道。
“告訴我,你們是哪來的,我在考慮告訴你!”
東方穆冷冷然說道。
“不,我不能說,說了神誓會要了我的命。”
鄒生明急促說道,他在東方穆的勢范圍內,被壓擠,撕扯得渾身暴血。
“不說就死!”東方穆冰冷說道,同時間,加速了勢的運轉。
鄒生明和黃漯兩人在苦苦掙扎著,他們不敢相信,只有元丹境的人竟然能發動勢,而且眼前年輕人也只有十五六歲,這也太妖孽了吧,這麽難入門的勢竟然修練到了這種程度,已經超過了小成了。
黃漯也不比鄒生明好多少,他的修為比東方穆隻低一些,但高於鄒生明,卻也驚駭萬分,在他努力下,漸漸向外挪動了一步。
東方穆也不敢大意,這兩人的修為不低,刀法和劍法高超,遠在他的刀法之上。
“吞噬!”
東方穆低喝一聲,荒古霸體術強力運行,肉眼可見的,鄒生明和黃漯兩人渾身暴血,眼中帶著凶氣和恨意,死死盯著東方穆,努力的在和東方穆抗衡著。
東方穆其實要殺他倆不難,只是死人就沒有更多的元力讓他吞噬,再說,二十多名女子險些慘遭禍害,他從心底裡就不想讓這兩名首領好死,更何況,他從這兩人的問話中,已經知道了,這兩人,來自於別的大陸。
從他知事以來,他就只知道英鑫大陸,並沒聽說還有別的大陸,如今,別的大陸天才已經來到英鑫大陸,可他卻一無所知。
他加大了勢的運轉後,毀滅和吞噬的氣流,如同摧枯拉朽的力量,狠辣的直接作用在鄒生明和黃漯兩人身上。
一道道元力從鄒生明和黃漯兩人身上流失,不斷彌補著東方穆的元力損耗,盡管還是略有所不等,但也損耗不多。
“告訴我,你們的來地,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否則,讓你們生不如死!”
東方穆冰冷說道。
“這位大人,我們真不能說,要是沒有發過神誓,我們還可以說,否則,同樣已是生不如死,魂飛魄消。”鄒生明哭喪著說道。
“說,你們來自幾個大陸?”
東方穆看著兩人不同功法屬性,似乎有所感,隨口套話。
“兩個大陸,大人,我們來自兩個大陸,大人,求你給個痛快吧!”
鄒生明氣勢漸弱下來,七竅流血,渾身顫抖不已,可見他所受到的折磨有多痛苦。
“說,你們兩個大陸的人,為何來這個大陸?”
東方穆知道,既然不能問來的大陸,他們來的原因總是可以說一些吧。
“名額……我只能告訴你這個了,快給我個痛快吧,求你了。”
鄒生明痛苦說道。
東方穆森然看了一眼黃漯,被他盯看一眼的黃漯感覺如墜地獄,禁不住嚇了一大跳,連忙轉開了視線。
“為了爭搶名額,你們來了多少人,說了給你個痛快。”東方穆厲聲大喝,看到鄒生明隱隱已經撐不下去了。
“一個地一百人……求……你了……殺……了……我……”鄒生明雙眼已經迷離,斷斷續續說道。
“好!我答應你!”東方穆森冷說道,一把元力飛刀直穿刺入鄒生明的脖頸中,鄒生明霎時間化作血雨飛灰,直接隕落。
勢的狂暴,洶湧澎湃起來,面對只有黃漯一人,東方穆簡直太過輕松,但他卻沒有放松,保持著一種強大的壓別力,完全作用在黃漯的身上。
黃漯在鄒生明沒有隕落之前,所受力量還免強撐得過去,可在鄒生明隕落後,就已經處在生死迷離之中了。
東方穆控制著壓製和吞噬的節奏,冷冷地對著黃漯說:“你可有話要說?”
黃漯在苦苦支掙著,人已完全變形,氣息萎靡不振,可在東方穆的勢中,他就是想聚氣自爆也難以做到,這也是為什麽鄒生明速速求死的原因,在勢的漩渦中,真的是生不如死。
可他還是堅決的苦笑回答:“神誓發過的秘密,我說不得,該說的,鄒生明也已經說過,若我想說,在我有生之年,不再踏入英鑫大陸,你能不能放我離開,我答應你速連離開英鑫大陸,有生之年不再與你為敵!”
東方穆冷笑一聲:“想買命,就該有本錢,否則,你們入侵英鑫大陸,就該有死的覺悟。”
黃漯搖了搖頭,他們來到英鑫大陸,滿以為高人一等,而且據他們得來的消息,除了幾個元通境之外能威脅到他們之外,他們是安全的,這也是他們在圍攻鑫京城後,大膽在四域出動的資本,可沒想到的是,剛到西域活動,就遭遇到了東方穆這種妖孽,他如今後悔來到英鑫大陸了,好好的在家做繼承人不好嗎?為什麽來這裡找死。
“我只有隨身的儲存戒,沒有別的了。”黃漯淒苦哀嚎,已經沒有了初見東方穆時的瀟灑豪邁。
身外之物,你死了,我一樣拿到……東方穆冰冷回答:“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在東方穆加大勢的運轉下,黃漯很快支掙不住,瀕臨死亡。
“等等……我有一個秘……密和你交換……我的命。”黃漯用盡了力量,才擠出了這句話來。
“哦?”
東方穆迅速收回力量,冷冷然說道:“希望你不要欺騙我,否則,我讓你生死兩難!”
力量沒再作用在黃漯的身上,他才慢慢平靜下來,有氣無力呻吟道:“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鄒生明他們都不知道,而且,不在神誓的范圍之內;但我必須要你發神誓,在我說出秘密之後,放我離開英鑫大陸,我之前所說依然有效,此生我不再與你為敵,不再踏入英鑫大陸。”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和我提要求的資格嗎?那要看你所說的秘密值不值得我饒你一命,值不值得放你離開了。”
東方穆冷聲回答,其實他還有個目的, 那就是想知道鄒生明和黃漯這兩人進出英鑫大陸的出入口,這個,比黃漯的性命要值錢得多。
而黃漯為求自保,必然要急著離開,只要黃漯離開,他就有辦法知道進出英鑫大陸出入口的位置,而封堵那個出入口,才是整個大陸的關鍵所在。
“神髓!是神髓。”
黃漯沒有考慮太久,說出了答案。
“什麽,神髓?”
東方穆失聲叫了出來,但很快又平靜了心態,淡然冷笑:“這麽珍異的東西,你能知道?為了保命,你這樣欺騙我,你認為我會信嗎?”
“我發誓,我不騙你,否則遭天雷轟頂,永世不得復活!”
“神髓這事,我的家族已經追查千年,在一次偶然機會,我在一處古遺跡中得到了證實,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我沒告訴過任何人,這次來英鑫大陸,也是為了神髓而來找機會的。”
黃漯說完,人也頹廢不少,這是他想來搶名額去找神髓的根源所在,可如今,為了保命,他也不得不說出來了。
東方穆盯著黃漯良久,才開口說道:“好!若是事關神髓,我答應饒你一命,放你離開。”
黃漯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張發黃的獸皮,肉疼的交給東方穆,並說道:“這是我在古遺跡中得到的地圖,就在將要去的秘境空間中,神髓的位置我已經標出大概方位。”
東方穆接過後,一道洪荒之力在古獸皮中隱隱散發,這絕對是真品,從這股力道上他能分辯得出來,這比他的荒古霸體術獸皮要悠久得多,這是偽造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