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地道呀!東西就在儲物戒內,說不說還不是都到他手中……東方穆看著黃漯冷冷說道:
“黃漯,你這是在取巧嗎?,這東西說不說都在儲物戒內,有意思嗎?”
雖說東方穆對黃漯的投機取巧有想法,但他本意就沒想過要殺他,如果東方穆不提出這麽明顯的欺騙,指不定黃漯會怎麽想他。
想到神髓出現,東方穆心頭到現在還在巨震之中,這種神物,可以說太罕見,太稀有了。
對於神髓的記載,他曾經在太極宗的藏經堂看到過說明,這種神物,能改變人的骨髓,進化到一個未知的層次當中,甚至,有人記載,得到神髓的人,一旦煉化,將可能進化到神級!
那可是神啊!
高高在上的神,藐視生靈的神,誰不想得到!
相傳幾千年前,就有傳言說在英鑫大陸東域出現過疑似神髓,而正是那一次,各宗各門派之間,可畏虎視耽耽,互不相讓,只是傳言神髓出世的大約方位而以,就招來了彌天大禍。整個英鑫大陸的武者齊聚一堂,在可能要出現的方大打特打,整片地方被各宗各派弟子瘋狂搶地盤,瘋狂的屠殺,為了那只是傳言的神髓,整個大陸的人感覺都瘋了似的,相互鬥毆,根本不計得失,現在,很多門派宗門,家族的仇恨,就是來自那個時候拉的,所以,東方穆決定,無論真假,他都選擇相信二字。
黃漯也不好意思低下頭來,但很快又說道:“當然不一樣,除了地圖,還有守護的神獸我也知道,如果你沒準備,就是到了那裡,你也無功而返,錯失寶物!”
“說吧,不要有所隱瞞,否則你知道後果。”東方穆微微頷首說道。
當下,黃漯沒敢隱瞞,把能說的都一一講明,東方穆在了解清楚後,讓他發了神誓,附加了一些條件,收取了黃漯儲物戒中的大部分修練資源,這才放他離開。
離開之前,黃漯心情複雜的著東方穆,見東方穆平靜的迎視後,才向東飛去,他知道,東方穆不會殺他了,這是一個說話算話的男人。
其實,他最想問的是東方穆的勢,他身在其中,幾死還生,能感覺到東方穆的勢威力的不凡。
勢,他不是沒見過,可沒見過像東方穆這樣的毀滅和吞噬並存的勢,可他知道,即便他問了,東方穆也不會回答他,這涉及個人隱私。
黃漯向東邊飛行一個時辰後,發現東方穆真的沒有跟來,同時,他也檢查了自身,也沒有被烙印上任何被追蹤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找了個地方,清洗乾淨,換上衣服,這才繼續趕路……
可是,他又怎麽會知道,東方穆自然有辦法跟蹤他呢?
送走黃漯後,東方穆這才看向地上的長劍和一枚儲物戒,這是鄒生明所留,至於鄒生明的軀體,早已化作齏粉,東方穆在這個儲物戒中,找到了他們搶奪村民的物資和鄒生明的修煉資源。
怕怕和小白早就把十八名劍宗弟子消滅乾淨,只是這兩個家夥都把這十八名劍宗弟子的儲物袋私藏了,任東方穆詢問,也裝不知道,東方穆知道,怕怕這貨肯定想不出這些,一定是小白出的主意,甚至把怕怕都教壞了,不過,東方穆也知道,這十八名劍宗弟子也不會有什麽太好東西,也就故作威脅兩句,隨它們的意了。
九百多位村民聚在遠處,看著東方穆,他們全都脆著,沒有人說話,只是在等,等著這位救他們一命的恩公。
東方穆忙完後,
這才看向眾位村民,抬手之間,連連發力,絲絲元力在空中炸響,發出噝噝聲音,半炷香後,九百多村民全部恢復了自由。 迎面走來兩位元氣境五層圓滿的老者,東方穆靜靜著,沒說話。
“隔壁村玉真正謝謝大人拯救全村武者性命!”
“下灣村王農兵謝謝大人拯救全村武者性命!”
玉真正和王農兵兩人痛哭流涕領頭跪在東方穆身前,所有村民嘩啦啦一片跪倒在地,給東方穆磕了三個響頭,才抬頭看向東方穆。
這玉真正應該就是隔壁村的老玉,而王農兵就是下灣村的老王頭了……東方穆受下了他們的謝禮,這才抬手把兩人托起,說道:
“隔壁村和下灣村,兩村的遭遇本少了然了解,只是本少去到下灣村時,下灣村已遭洗劫,只能盡力趕來,掃清毒瘴,救下隔壁村和下灣村各位,大家受苦了。”
“得大人拯救,隔壁村萬幸,玉真正代全村村民再次謝過大人。”
“得大人拯救,下灣村萬幸,王農兵代全村村民再次謝過大人。”
玉真正和王農兵兩人想再次下跪,可這回東方穆沒讓他們跪得下來。
再跪雖說也受得起,只是怕要折壽,畢竟老玉和老王頭可以算是他.爺爺.輩分了……東方穆取出兩個儲物袋,說道:
“這兩個儲物袋,應該就是隔壁村和下灣村上交的糧食,一並交予你們帶回吧。”
玉真正和王農兵兩人再次哭個稀裡嘩啦,後面的村民也都是武者,自然聽到了東方穆所說的話,他們都知道,這幾萬斤糧食對他們的重要性,許多人再次跪下行禮,這一有人帶頭,大家全都跪下感謝東方穆。
老玉用手擦了擦老淚問道:“敢問恩人大名,也好讓我們村立下長生牌,早晚上香供奉。”
老王頭也在一旁重重點頭稱是。
老子還沒掛呢,這就立牌位了,我暈……東方穆額頭一黑,趕緊說道:“區區小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兩位村正不必客氣。”
這時候,由二十名女子帶著所有女人全部上前,跪倒在東方穆身前就拜。
又跪又拜的,我擦,這些人怎麽這麽愛跪……東方穆趕緊看了過去,見有幾個眼熟的,這是之前所救的人啊,趕緊說道:“各位快快請起,這怎使得?”
“若不是恩人及時趕到,及時出手殺了那些個歹人,我等姐妹可就被歹人糟蹋了,這禮,恩人是受得起的,若恩人看得上妾身,妾身願意待奉於恩人左右。”
一漂亮女子含淚說道,一雙丹鳳眼勇敢的看著東方穆。
這女子果然生得俏麗多姿,風姿卓越,顧盼流轉,豔冠群芳……東方穆老臉一紅:
“姑娘美麗動人,如仙女下凡,日後娶到之人必然幸福致極,只是本少已早有心上人,本少在此謝過了。”
“恩人有心上人,妾身早已想到,妾身不計身份,自願跟隨大人。”
“妾身也願意跟隨……”
“妾身願意隻做恩人丫鬟……”
“妾身願為仆人……”
“……”
一百多女子紛紛開言,只有少數幾人認為自家太平凡,沒有說話……
這為妻、為妾、為丫鬟、為仆人什麽的都有了,這,這,這,本少收個后宮三千不成……東方穆深歎了一口氣,平息了心情,這才說道:
“本少感謝眾位姑娘抬愛,如今隔壁村和下灣村兩村死傷無數,此時此地,不宜久留,大家應該盡快回家看看,若是有緣,自會再見面的。”
兩位村正也知此地非久留之地,而且也要回去報平安和著手躲避戰亂,也站出來幫忙支招,最終,在幾十位姑娘和老玉、老王頭的鼓動下,紛紛攘攘圍著東方穆,東方穆終被攻陷,報出了姓名,否則,他無法脫身,反倒是衣服有被剝光的可能。
得到了東方穆名字, 眾人這才開始離去……
東方穆在大家離去之後,才把戰場痕跡消除乾淨離去……
隔壁村老玉在帶隊回歸的路上,有個煉氣境二層的小夥子咬了咬牙,跑到村正老玉跟前,不確定的輕聲說道:
“村正,這人我在馱河村前好象見過,那時他和我朋友鄭漢峰一起放牛,我聽鄭漢峰說過,叫木方,不叫東方穆,不那木方並沒有武功修為呀,我現在也有點懵了,但看到過的人,我是不會忘記的,這個村正你是知道的。”
老玉雙眼看著小夥子,若是別人說的,他可以認為看錯了,甚至是胡說八道,可偏偏這小夥子是他表妹的孫子,而且他還知道,這小夥子有識人一面,過目不忘的本事,還從來沒有出錯過,這不由得他不信。
老玉的眼睛由清明到朦朦朧朧,再由朦朦朧朧恢復到清明,這才問道:“阿豐,你確定沒看錯?”
阿豐咬了咬牙說道:“村正,我確定。”
老玉笑著說道:“那應該沒錯了,就是他。”
阿豐不解問道:“連我都曾懷疑過自己,為何村正如此斷定。”
老玉笑著回答:“你試試把他名字倒過來念念。”
“東方穆,穆方東,木方,方木……啊,真接近……村正,我知道了……”阿豐跟在後面絮絮叨叨念著,可轉眼他自己又含糊了:“可木方沒武功修為啊!”
路過阿豐身旁的一位元氣境二層修為的大漢,聞言給了阿豐一個巴掌打在頭上:“笨蛋,人家會隱匿的功法。”
阿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