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強自克制住了,不露表情的呵呵笑了兩聲,對其說道:“王掌櫃,帳可不是這麽算得。”
“的確你說的這些都有些道理,但這古法也沒王掌櫃說的那麽難練,否則我的修為是怎麽來的呀?”
“額。”王掌櫃微微一窒,南宮嘯以練氣六層的修為現身說法,他一時也無法反駁。
“再者,既然築基期的功法如此昂貴,來購買之人自是家境富裕,若是家族之人,家中有個資質上等的子弟習學此法,有家中供應資源,也不是很難學吧?”
“可這古法進階很難......”
“王掌櫃說笑了,我這玉簡中很明確的闡明了,此法注重固本培元,修煉之人根基深厚,突破瓶頸也比其他功法容易的多,甚至對進階築基也是幫助不小。縱然練氣期法術沒有,配個好些的法器就是了,一旦築基,誰還管它練氣期法術少呢?”
“可,可那只是一家之言。”老頭開始耍賴了。
“呵呵,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縱然有些誇大,但效用肯定是有的。龍羅島除了那十幾位金丹老祖,就是築基修士了。想來那些大家族和勢力一定看得出這本功法的價值。”
南宮嘯不等王掌櫃再次反駁什麽,搶聲說道:“王掌櫃你這光是築基功法就賣八九百靈石。我這培元功可是練氣築基連貫一體的,練到築基期的好處可比那到時候轉修功法好太多了。四百二十靈石,呵呵,怎麽也要一千五百靈石才行!”
“一千五百靈石,不行,絕對不行,那樣我們豈不是要倒貼錢。”王掌櫃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那一千三百靈石,二百靈石的利潤夠客觀的吧。”南宮嘯大手一揮,很大方的說。
“小友出價還是太高了,就是其它幾家店鋪也不會以這個價格收下的。”王掌櫃搖頭苦笑。
“你要是確實不收,我記得半年後坊市裡有場拍賣會,我賣到那裡,說不定能猛賺一把。”南宮嘯輕松的說道。
王掌櫃滿臉標準笑容的回道:“呵呵,小友應是急缺錢的,而且拍賣會上也不一定就能賣高價,可能還不如出售給我們呢。”
“沒事,沒事,小子我省吃儉用,權當減肥了。”
“??”
這一老一小就這樣扯皮了一刻鍾的時間,又將靈石降低了一百,然後南宮嘯就“寸土不讓”了。
王掌櫃心裡著急,一千二百靈石的價格雖說是有的賺的。
但和以往相比利潤還是薄了些,奈何這小子油鹽不進,又厚黑,沒處下手。
這時他腦中精光一閃,怎麽忘記那物了,王掌櫃頓時欣喜起來。
只見他對正在喝茶準備第六回合講價的南宮嘯笑道:“小友,可想要修煉到化神的功法?”
南宮嘯語氣無奈的歎道:“王老啊,你這樣可不好,怎麽能騙人呢?夥計都說那是六大宗門把持的東西,說不定連六大宗門都沒有呢。”
“呵呵,小友此言差矣,捂得再嚴實的手掌也是有縫的不是,再說這本功法比較奇特,六大宗門也看不上,自然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王掌櫃輕捋胡須微笑道。
“為何?”南宮嘯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是一本五靈根修煉的功法。”
南宮嘯低聲自語:“五靈根,宗門看不上,還推演到了化神境界的功法,難道是!?”
“呵呵,道友所想不錯,就是那本功法,聽說上古時著實出過大名頭的分神經。
”王掌櫃自以為猜到南宮嘯心中所想擊掌輕笑道。 我剛才自己想的是什麽,我都不知道。不過這名字好奇葩啊。
南宮嘯一邊想一邊開口應道:“奧,不知可看一下實物。”
“當然可以。”王掌櫃痛快的答應道。
只見他連擊三掌喚進來一名夥計,囑咐了幾句,打發夥計去了。
南宮嘯在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這本五靈根的功法是自己需要的。因為昨天他在吳子凡的引領下測試了自己的靈根。
雖然是很簡陋的測試,只能看出自己靈根的數量和種類,但結果著實讓人泄氣。
他測試出自己是五靈根的修士。
這算是吳子凡口中最沒有前途的一種修士了。、
基本上沒人能以五靈根築基成功。
即使吳子凡極力勸慰南宮嘯,如果五種靈根品質都是優異,那築基也是很有希望的,但南宮嘯也能聽出這種概率有多小。
培元功是無靈根屬性的功法,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這是來了一本五靈根的功法,還是推演到化神期的功法,南宮嘯決定就算吃點虧也要將其拿到手。
少頃,夥計回轉,手中多出了一盞紅木漆盤,上面放著一枚紅棕色的玉簡。
王掌櫃示意夥計將漆盤送到南宮嘯面前。 南宮嘯信手拿起玉簡便放在眉心閱讀了起來。
不過盞茶時間,南宮嘯就將玉簡瀏覽了一遍。暗自佩服創立之人心思巧妙。
此部《分神經》竟參考中醫之道,以人體心肝脾肺腎對應五行,大周天經脈運行,小周天五髒循環。
兩者相輔相成,再佐以五行靈根,生生不息,效果之佳,至少堪比三靈根的修煉速度。
要是靈根品質優良,甚至其速度可以超過十品單靈根的天才修士。
而且習學此功法法力遠超他人,不管是鬥法還是突破瓶頸都有極大的好處。
對此南宮嘯非但沒有欣喜,反而第一次輕蹙起眉頭來。
他將玉簡輕輕地放下,王掌櫃笑著問道:“小友覺得如何啊?用這門功法換你那培元功可是綽綽有余了。只要再補給我四百零四顆靈石就好。”
南宮嘯呵呵兩聲,聲音有些發冷,“這門玉簡是從練氣期到化神期的不錯,威力也不錯,不,應該是很強,修煉速度也可謂優異,連突破瓶頸都比一般功法輕松。於是乎,這和王掌櫃剛才說得不相符吧,相信就是六大派得到了,花些資源傾注在一兩名五靈根弟子上也是頗為劃算的。你不會是挖坑等我跳吧。”
“挖坑?呵呵,小友說話風趣啊。”王掌櫃被其當面質問依舊笑容不變,“的確,這門功法修煉起來是有難度的,須有大毅力方可為。但是本人發誓此門功法絕對完整,沒有任何缺失!”說完,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那王掌櫃可敢用心魔起誓?”南宮嘯平靜的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