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擂台上下所有人再也不像墨忘第一場比試勝利的時候一般起哄了;而是一片寂靜…… 這一場勝利,墨忘的實力才真正的被眾人所發現!赤裸裸的秒殺!
就連那老到的主持,也是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來到墨忘的身邊抓起了他的手臂大聲的宣布:“第二級別第一場,莫非勝!”
直到這時候台下才響起了一陣歡呼!那些放聲歡呼的,大抵都是方才冒險將賭注押在墨忘身上的,一比二的賠率,此時他們的賭金足足翻了一倍!
主持人衝著台下一招手,就有一位煙行媚視的妙齡女子端了一隻木盤走上擂台,而那木盤中整整齊齊的放了十個白花花的銀元寶。每一個十兩,十個就是一百兩!
“好樣的,這就是你勝利的獎賞了!”主持人對墨忘示意道;那妙齡女子將銀子端到墨忘的身前,眼神之中說不出的曖昧。
這就是定南城中的擂台比武!固然是拿生死來做搏鬥,但只要你贏了,那麽金錢美色就滾滾而來!此時墨忘若是給這端銀子的女子一點回應,說不定今天晚上陪床之人就有著落了……
但是墨忘感興趣的只有錢!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眼前的這名女子雖然頗有幾分姿色,但是他的心中早已經深深的烙下了一個人的影子……
墨忘從那妙齡女子的手中接過來這百兩銀子,主持人對他道:“你可以去休息下,一會兒少不了還有誰向你挑戰。”
“我可不可以繼續迎接下一位挑戰者?”墨忘一皺眉,對主持人說道。
笑話,贏一場就有百兩紋銀,墨忘一向是窮的瘋了。此時怎麽可能見好就收?
“額,只要你確定自己精力充沛的話當然可以!”那主持人先是一愣,想不到墨忘竟然不在乎車輪戰。看來他若不是勝利一場自信心暴漲,就是真的實力雄厚。
主持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轉身興奮道:“擂主莫非願意繼續迎接下一位挑戰者!現在還有誰敢上台挑戰?”
主持人的話中,確實是有那麽一絲挑釁的意思在裡面。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墨忘方才那如此簡單利落的勝利就擺在那裡。挑戰者包勝已經是入神境界的武者,他縱然不是這一期擂台比武第二級別中的潛力最強者;但即便是最強者也還是入神境界的武者。
包勝的慘敗,讓其余的報名武者心中俱都是暗暗生寒。他們這些人誰的心中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實力能遠遠的超過包勝,更別提是墨忘了……
因此一時間,擂台上下又出現了冷場的局面!竟然半晌沒有一名武者上台挑戰!
然而主持人卻是一直都在台上喋喋不休:“你們看看!勝利者莫非只是一時僥幸而已。咱們這一期的報名武者中臥虎藏龍,難道就沒有一人敢上台挑戰這個從城外蠻荒之地來的野小子嗎?”
墨忘倒是不介意主持這樣說自己,然而台下那其余的報名武者可就不樂意了。主持口中說出的話無疑就是在狠狠的他們扇臉;若不是顧忌對方身後城主府的背景,只怕這主持今晚就回不到家了……
就在主持在台上不停的激將,台下眾多武者一臉憤怒的時候;人群中突然想起了一道陰柔的男聲:“我願意上台一試……”
聲音剛落,一個相貌頗為英俊,但是臉上神情卻是非常陰冷的年輕後生走上擂台。
“好!”擂台下的觀眾不知道是哪一人當先喝彩一聲,隨後就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轟鳴。
“李少爺,您不是上一期第二級別的總擂主麽……”
主持看到這年輕人上台,立時就不敢繼續在台上大放厥詞。這一回上台挑戰的年輕人,他可是惹不起的……
生的冰冷俊俏的年輕人冷冷道:“怎麽,我沒有資格挑戰?有規定說上一期的擂主就不能上台?”
他這一開口,主持頓時深深的打了一個寒噤,連忙恭謹的說道:“自然是可以的……”
挑戰墨忘的年輕人,主持口中的李少爺;其真實身份是定南城中首富李大戶的公子,大名李飛。
說起定南城中,最有錢有勢的當然就是城主大人;但是如果李飛的老子李大戶,他若說自己排行老三的話,定南城中就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二!
原來這李大戶在定南城中,不僅僅產業涉及到錢莊糧號等各個行業,家藏萬貫。而且非常的好武,甚至其本人就是一名武尊境界的高手。與皇甫山莊的莊主皇甫絕的實力也大體相當。
皇甫絕雖然與李大戶實力相當,但是他卻遠遠不如李大戶有錢!然而當年二人都爭相為自己的兒子爭取,二人爭搶城主千金紹雨燕做兒媳的時候;皇甫山莊能勝出完全是出於僥幸!
至於這個中的原因麽,恐怕當事的幾人心中都明白的很。 李大戶雖然財大勢大,但終歸是在城主的眼皮子底下,不怕他鬧出多大的亂子。而皇甫絕則不同了,他的皇甫山莊距離定南城較遠難以管制,而且皇甫山莊與天雷派素來是交情深厚。城主大人之所以這麽做,只怕少不了有拉攏天雷派與皇甫山莊的意思。
墨忘察言觀色,從主持的話以及對待這李少爺的態度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年輕人身後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但是他卻有十足的把握取得勝利,對方再怎麽背景深厚關他鳥事;想要從他一個窮鬼的手中搶銀子他是萬萬不乾滴!
主持這一回可就嚴肅認真起來,走到墨忘面前問道:“你可願意應戰?即便是你此刻棄權,這一百兩銀子依舊是你的。”
“我為什麽要棄權?誰會嫌錢多扎手?”墨忘一臉好笑的望著主持人。
台上之人的對話聽在台下觀眾的耳中,又是引起了一陣起哄的聲音。不少人都為墨忘的血性叫好。
“那好,你們是要肉身搏鬥,還是使用兵刃?”
主持人小心翼翼的開始征求二人的意見。
“我用劍!”李飛的話依舊是那麽簡單冰冷,隨手從身後抽出來一柄狹長的精鋼長劍;劍身足有五尺長。
“我就用這把刀。”墨忘的回應也不羅嗦。
“那好,就省了挑選兵器的環節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主持人再次征求二人的意見。
“稍等……”墨忘說完就一溜小跑來到負責登記的木桌前,將那百兩銀子拍到桌上。
“我賭一百兩,自己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