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圍觀的觀眾們驚訝;那剛剛負責給墨忘報名的人,原本正伏在桌上飲著茶水,饒有興趣的準備觀賞一場血腥的比試。 剛剛品了一口熱茶,突然就看到了墨忘簡單利落的將對手踹飛到擂台下。這人一口熱茶“噗!”的一聲又全部都吐了出來。
“莫非勝!”主持來到墨忘的近前,激動的抓著他的手舉了起來。二人的這一場比試雖然不夠血腥刺激,但足夠爽利,看的台下的那些觀眾們也是大為過癮。
“這樣就算贏了?我的十兩銀子呢?”墨忘衝著主持伸出了手掌……
“額,還沒有到時候,必須要等到七日之後你打贏了全部的對手那十兩銀子的獎賞才是你的……”主持一臉冷汗的說道。這位叫做莫非的選手贏得是那樣的利落,想不到對於這擂台比武的規則尚且不怎麽了解。
“喂!等等……”那幫墨忘報名的人急匆匆的跑到擂台上,氣急敗壞的對墨忘道:“你真的不是修者?”
“我什麽時候說不是了,我本來就是一名武者啊,我也是何人動手之後才知道對方只是普通人的;再說也是你讓我上台的……”墨忘鬱悶的望著此人說道。
“額……那你這場勝利不算,身為武者必須要在第二級別的比試之中贏了才算!”
主持人是一頭的冷汗,只因為墨忘的這一身裝扮實在是太寒酸了,他們從一開始就認定了墨忘不是一名修者。直到墨忘真的勝利了他們才發現自己擺了烏龍;幸虧台下觀戰的那些大人物們看上去並不在意,這才松了一口氣。
“現在我宣布,方才的那一場比試取消;勝利者——莫非原來是一名武者。”主持人滿面尷尬的對台下的觀眾宣布。頓時引起了一片噫籲聲……
誰也顧不上方才被墨忘踢下台去的那個倒霉蛋了,為了解除擂台上這種尷尬的場面,主持人連忙接著道:“下面我宣布,第二級別的比試開始。現在是莫非佔了擂台,哪一位武者願意上台挑戰?”
主持人話音剛落,下面立時就有十幾位武者跳上台來;口中都嚷嚷著:“我來……”
原來,方才墨忘雖然輕易的贏了一場,但是對手終歸只是一名凡人而已。說來墨忘雖然是不知情,但終歸是有幾分欺負弱小的意思在裡面。現在輪到武者級別的比試,就有些人看他不順眼了……
墨忘雖然很是無奈,也隻得應戰了,當下身形在擂台中央站定,準備迎接武者們的挑戰。
“別爭,一個一個的來!”主持之人卻好像是忘了墨忘此時尷尬的境地完全是因為他們的失誤才引起的,連聲嚷嚷著。
“那個誰!就是你,你是第一個出聲說要挑戰的,那就你先來!”主持人衝著那十幾名武者中的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一指說道。
青年大喜,聞言一縱身就跳上了擂台,站在墨忘對面不遠的地方;用挑釁的眼光望著墨忘。
“挑戰者報上姓名,你們是想要徒手搏鬥還是要使用兵刃?”主持人問挑戰的青年道。
“包勝!我用刀!”這名叫包勝的挑戰者回應道。
聽了二人的話,墨忘再次用不懂的眼神望著主持,主持隻得無奈的給他這個不懂規則的門外漢解釋。“從第二級別的比試開始,挑戰雙方就可以選擇徒手還是用兵刃了;只是為了增加比試的變數與趣味性而已。當然了,當你在報名之時就等同於已經簽下了生死狀;無論是哪一方死在對方的手中,都是得不到任何的賠償的。
” 聽了主持的解說,墨忘才恍然大悟,隨即道:“我也用刀。”
“那好,兩名用刀的好手比試,真的很令人期待啊!下面我們大家就來見證這名叫做包勝的,是不是真的人如其名可以保證能挑戰成功!雙方選兵器!”
主持不愧是幹了半輩子,就連挑戰者的名字都能被他拿來開涮,挑起觀眾們的興趣。
在台下一大群觀眾們興奮的議論聲之中,數名彪形大漢抬了一個掛滿了各種類型的刀的兵器架子走上擂台。
而與此同時,那原本負責管理報名的城主府中人面前的桌子前此刻也變得熱鬧起來。武者級別的第一場比試就動用了兵器,看來是一個不死不休的結局。於是眾多看眾都興奮起來,紛紛下注以期望贏得一些彩頭。
直到此時墨忘才直到原來比試的時候還可以押錢的。過了不多時,挑戰雙方的下注數目已經統計出來。那桌前負責報名的一人站起來,興奮的宣布道:“目前賭莫非勝的,賠率大概一比二!莫非,七千兩。包勝,一萬五千兩!”
好多錢!結果宣布之後被墨忘聽了,著實嚇了一跳。比試雙方的勝利者也才又百兩銀的獎勵,而一場比試下來雙方總共的押注就過了兩萬兩。
就在墨忘發呆的時候,挑戰者包勝已經選了一柄雁翎長刀;墨忘的心中原本就只是在想著銀子的事情,隨便在兵器架子上瞟了一眼,就挑了一把看上去最大最重的虎頭刀。
雙方選好了兵器,再次來到擂台中央;那主持人向二人點頭示意之後隨即宣布:“第二級別第一場,包勝挑戰莫非,勝利者賞銀百兩!開始!”
主持之人說罷就遠遠的躲到了一邊,武者級別的比試可不同於凡人;況且台上的這二位可是刀兵相見, 萬一傷到他那可就倒大霉。
“哼,身為修者,欺負一名凡人算什麽英雄;小爺今日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比試還未曾開始,挑戰者包勝就出口挑釁墨忘。
墨忘還沒有來得及為自己開口辯解,對方就已經動了手。
這名叫做包勝的挑戰者話音剛落,趁著墨忘分身的功夫,身形就如同遊蛇一般迅速的欺近墨忘。而墨忘一眼就看出這包勝正是入神武者的境界。
墨忘還能看出來,此人的武魂應該是蛇類靈獸。蛇類靈獸大多性情陰冷狠毒;從這包勝的出手方式就可以看得出來。
對方已經先入為主的宣布自己就是卑鄙小人,墨忘也不屑於爭辯誰才是真正的小人。那就動手吧……
包勝的武魂正如墨忘猜想的一般,是血脈遺傳的百年靈獸紅花黑紋蛇之魂。他的父親是這定南城軍衛的一名頭領,仗著父親在這定南城中有些身份,他也並沒有將打扮寒酸的墨忘放在眼中。先是硬給對手安上了一個卑鄙小人的帽子,隻想著三兩式之內解決掉對手;為自己的勝利增添幾分光彩。
誰知道等他全速衝到墨忘的近前,手中雁翎長刀當頭劈下的時候,才發現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包勝心頭一驚,這才發現對手並不簡單,而且魂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
剛反應過來,還沒等他轉過身,就覺得後背一沉;然後整個人整個身子就輕飄飄的飛下了擂台!
墨忘竟然還是用的老招數來對付他!依然只是一腳就踹飛到擂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