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韓信看著徐寧筷子中的青菜道。 徐寧放下手中筷子,臉色有些低沉。暗道:“自己倒是愜意許久,將從前的警惕全都放下了,莫不是韓信方才提醒,自己隻怕已經將飯菜吃了下去。”心中想著,徐寧也暗自告誡自己,以後行事千萬小心。
“剛才我在外面買了幾張燒餅,應該沒有問題,昨天他們下手沒有得逞,這飯菜不論有無問題,我們還是少吃為妙。”韓信說完便從包袱中取出油紙抱著的幾張燒餅,打開油紙,遞給徐寧兩張繼續道:“啊寧,這燒餅雖然難吃,但你也將就一下,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
徐寧聞言心中有些溫暖,生來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如此關心。
“莫說有燒餅吃,就算不吃也無所謂!”徐寧笑笑,回應韓信道。
韓信聞言重重的點點頭。
兩人吃完燒餅,正坐在房間內百無聊賴的閑聊時。徐寧卻忽然道:“信,你說這飯菜若真有問題,我們是不是應該早些做好準備?”說完徐寧便又將桌子上已經涼了的菜用筷子夾起,仔細的端詳著。
韓信聞言一笑,從房間的一個角落中取出一柄鐵劍,自信滿滿的道:“他們若是死纏不放,就憑著把劍,我也可帶你離開這裡。除非,他們動用其他的力量,例如,封鎖城門。”
徐寧聞言一笑,將手中的青菜又丟進盤子內,有些好奇的道:“武功?我是越來越好奇了。”
韓信聞言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很快皺著的眉毛松弛了下來,對著徐寧有些嚴肅的道:“阿寧你若想學,等我們擺脫了他們,我再教你。”
徐寧哪能看不出韓信方才臉色那一瞬間的猶豫,便笑著搖頭道:“阿信你不必勉強,我若想學武功,以後還是大有機會,你也不必為難自己!”
徐寧說完看了眼韓信,含笑的看向了窗戶外。
韓信對徐寧更加佩服,要知道,當初韓信得知自己可以習武,可是興奮了好幾天,這可是可以改變人一生的東西!
沒有習武的人若是凡人,而那些習武有成的人則是高高在上的“人”。雖然同樣是人,但是精通武學的人隻要抬抬手指,便可置凡人於死地。
韓信正想著心事,忽然門外傳來了兩聲輕微的腳步聲,韓信整個人頓時警惕了起來。
可以判斷,來人武學境界不高,隻是駕輕就熟而已。韓信自咐能夠解決他們。但又想到徐寧的計劃,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告知徐寧“他們”來了。
兩人一言不發,隻是用手勢輕輕的交流著。
此時,韓信已經將徐寧背在背上,隻要確定來人是來找他的,便會立刻躍窗而逃。
“阿信,等會若是對方實力太過強橫,你便將我放下,兵分兩路,各自逃跑。”徐寧貼著韓信的耳根輕輕說道。說罷又想了想道:“若是我們逃出生天,城西三十裡外有一座破廟,我們到時便可在那會和!”
徐寧對於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多大的信心,雖然韓信有武學傍身,但是想背著自己逃跑,恐怕是有些難度了。
自己與韓信相識不過幾天,他便能舍命相助,徐寧已經很感謝了。此時他隻是想到另外一種計劃!
“你也不要搖頭,你若真想救我,你便沿街大喊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些。說不定我還能撿回一條小命!”徐寧叮嚀著韓信,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銳利之色!
“潘家,今日若是讓我逃了出去,定要你們永無寧日!”
果然,
廂房外的兩人在門口停留了片刻之後,便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房門傳來輕微的“吱丫”聲! 客房的空間並不大,隻要打開房門,便可看到房內情景。
兩人推開門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楞了楞,又看到桌子上的飯菜,頓時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其中一名身著灰色長衣,年約三十的男子還是不死心的掀開床簾看了眼,隨後便回頭對著另外一名男子搖搖頭!
他們的動作很輕,但是韓信的動作更輕,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兩人臉色均有些憤怒,二人在江湖上闖蕩也有十幾年了,在這一片道上也算是小有聲名。如今被一個八歲還痛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怎能不讓他們憤怒。
可就在他們憤怒的時候,客房下卻傳來了嘩然之聲!
兩人看了看開著的窗戶,對視一眼,瞬間移步到窗前。
往下看去,正看到韓信背著徐寧迅速的朝遠處遁去,兩人見此,頓時怒火中燒。
“媽的,走,今天不剁了那個小雜種,我們兩在道上也不要混了,連一個八歲小孩都拿不住。”一名男子面露狠色,看著徐寧的背影便跳了下去。
而另外一名男子則是原地躊躇了一下,便也跟著跳了下去,仿佛將那位管家的話忘的一乾二淨似的!
自己雖然收了銀錢,替他辦事。但如今二人被那雜碎如此玩弄,若是此時不追上去,二人今後在江湖中可真的不用抬頭了,連一個小孩都拿不住?誰會和這種人打交道?至於潘家那邊,將那筆錢退回去便是了,自己追殺這小孩是私事。也不算太過離譜,到時隨便找個理由將那管家打發了便是,潘家雖然勢大,但是想要拿住他們兩個武學境界達到“駕輕就熟”的江湖人,還是很有難度的!
徐寧見街上行人紛紛側目,有的驚呼,有的則大喊。暗罵自己計劃中如此大的漏洞還不自知。
看了看身後的疾馳的兩個男子,徐寧搖搖頭,再次自責一聲。
“呼”的一身,韓信背著徐寧腳下微微一用力,輕輕一躍飛上了街道旁邊的屋簷上,他背著徐寧行動有些不便,路上行人有多,隻能飛上房簷逃走。
身後兩名男子微微皺了下眉頭,也是拔地而起,緊緊跟著徐寧二人,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
徐寧第一次體驗那種脫離引力的感覺,頓時心中開朗了起來,心中連連暗道:“有意思,有意思。沒想到這世界還真有那飛簷走壁之法,聽韓信之前對自己說過,他的武學境界隻是“略有小成”!而小成就有如此本領,那要是練到大成豈不是飛天入地,無所不能了!”徐寧開始興奮了起來,全身熱血沸騰,仿佛回到了那個縱舞飛揚的少年時代,心中也暗暗開始覺得這世界並不像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麽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