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這位被譽為“國士無雙”的人,最後居然遭到劉邦疑忌,被處了死刑。 徐寧並沒有多少驚訝,盡管韓信這個名字在前世也是眾所周知,胯下之辱這個詞更是成為了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典故。
“韓信,你說,你這人,連酒都不喝。人生豈不是無趣的緊?”徐寧拍著韓信的肩膀呵呵笑道、
韓信聞言,原本已經紅到脖子根的臉瞬時露出些許悔意道:“這酒,葛,確實是好東西,以前信不知,不過,信還是覺得,酒再好,也要和啊寧這樣的人喝才有意思。”說完又將右手酒杯上的酒水一飲而盡。
徐寧好笑,看來,自己以後有了個酒友,這個世界也不是特別無聊。
寧靜的夜風襲來,徐寧覺得有些寒冷,暗道:“看來自己喝的不夠啊!”想罷還看了看穿著那單薄的睡衣的韓信。
“來,我們繼續,那個,嗯~~天亮了?”兩人一直酣飲到天亮,徐寧有些吃不消了,看著韓信道:“嗯,天亮了,不如我們先睡著,明天繼續?”
韓信聞言站起身,一路搖晃的走向床沿。“撲通一聲,便摔倒了床上,看來是醉的不輕。”
徐寧見此,哈哈一笑道:“我就說,我怎麽會喝不過這小子,好歹老子也是......”聲音戛然而止,徐寧打了個酒嗝,呵呵一笑,然後也搖搖晃晃的走向床邊。
最後,撲通一聲,撲到床上,身下還壓著韓信的手臂,睡的好不愜意。
“你這個蠢貨,蠢貨,我讓你找個小孩,你居然帶著人到春風閣去給我翻了個底朝天,我告訴你了嗎?此事要隱秘,隱秘懂嗎?蠢貨!”潘全氣急敗壞的對著那名管家道。
那名管家聞言顫抖的道:“公,公子,前幾天不是封城捉拿凶犯嗎?小人也是趁著這個機會,以協助官府之名去的。”
潘全聞言松了口氣道:“老子那事正緊要關頭,要是壞了老子的事,我打斷你的兩腿,砍了你的雙手,在把你的頭擰斷。”
管家連忙鞠躬保證自己下次肯定不會,潘全才放過他。
“去,給你三天時間,那小孩在綁不回來,剛剛的話你應該比我清楚。”潘全將氣出完後,吩咐著管家道。
“公子,那個小孩小的已經打探到消息,就住在城西的一個客棧裡,等深夜時分,小的便讓人放些迷藥,那小孩一定會完好無損的送到公子面前的。”管家見潘全暫且放過自己,連忙保證道。
潘全的手段,管家可是再清楚不過,隻要不弄進那裡,自己這副老骨頭估計沒個兩三天就得入土了。
話說徐寧昨夜於韓信喝的爛醉,在床上睡道第二天的深夜才起來。
看著韓信此時正從外面走了進來,便問道:“你小子上哪了?我才剛剛醒,就不見你!”
韓信聞言連忙將手指放到嘴邊噓聲道:“小寧,好像有人要對付你!”說完還關心的看著徐寧。
徐寧聞言一怔,很快想到了潘全,心中冷笑道:“還真是陰魂不散。”
見徐寧欲言又止的摸樣,韓信便也不多問,而是提醒徐寧道:“這兩天的飲食也要注意!我看那些人鬼鬼祟祟,不像好人。”
徐寧點點頭,心中想著如何擺脫這個令人討厭的潘家大公子。
想了許久,徐寧似乎有些頭緒,便趴在韓信的耳畔細語!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韓信面露奇色,然後疑惑的看著徐寧。
徐寧一笑,
潘家公子的事自己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便道:“你若想救我,便按我說的去做。到時候擺脫了他們,我再請你喝酒!” 韓信聞言連忙點頭,仿佛聽到喝酒兩個字很興奮似的!
深夜,韓信與徐寧偷偷的換了間房間。
“怎麽樣了?”管家急急忙忙的問著幾個黑衣蒙面的人。聲音很是急切。
“劉管家,你說的那間廂房根本就沒有人在!”一個低沉的聲音回答。聲音很不自然,明顯是不像讓人聽出的他的聲音。
“這怎麽可能?我白天還打聽的清清楚楚的,怎麽就不在了?劉管家疑惑頓生。
良久,劉管家陰著臉道:“你們先回去,此事不能走漏風聲。”明天我再打聽打聽,小雜種,我看你能跑哪去!
第二天清晨,韓信叫醒徐寧道:“小寧,要不要我們都出城去避避風頭?”
徐寧聞言搖頭:“出城他們只會更加猖狂,潘家在天嵐城中耳目眾多,若是在他們還無防備之下出城或許還能逃生,可是如今他們已經開始留心我,此時城門必有潘家耳目,如此,我們出城必定會落入潘家手中!”
韓信聞言思索一會,點頭道:“啊寧說的有理!在城中他們尚且不敢亂來, 若是出去之後,荒郊野嶺,那就隻能由著他們為所欲為了!”
此時韓信雖還小,但是已經能夠看出一些絕世謀將的影子。
“就是到時要麻煩你背著我從這二樓跳下去,你能行嗎?”徐寧有些擔憂的道。
韓信連忙拍著胸脯道:“放心,雖然我武功不濟,但也已經略有小成,莫說二樓,就算四五樓我也有信心。”
徐寧並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武功實力劃分,便好奇的道:“武功?是不是可以以一敵百的武功?”徐寧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莫說以一敵百,要是練到出神入化,以一敵萬也不是不可能的!”韓信說著,還習慣性的想摸摸背在身後的木劍。
但他的木劍早已在先前與秦兵對戰時被砍成木屑。
有些無奈的收回右手,韓信向來不是一個多話之人,可是每次與徐寧在一塊,他的話,總是多了很多。
可是他哪裡知道,徐寧也是和他這樣。
除了他們願意互相傾聽與述說外,兩人都是心如明鏡般的人物,知道什麽樣的人可以交,什麽樣的人該遠離。他們二人又偏偏又能互相欣賞。所以一向話少的兩人話多起來,也是正常的。
韓信雖然還小,但行事作風已漸漸有了史書上所寫的模樣。兩人這幾日雖然閑聊很多,但是一旦涉及到一些重要的東西,韓信所言有時令徐寧都感覺到驚訝,徐寧也知,這位號稱國士無雙的戰略家,思想家,正在慢慢的成長著。隻要有適合的一天,他的名字將傳遍整個大秦,不,應該是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