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運來的800斤茶葉用了不到一天半的時間就給賣光,這種速度讓陳浩也有些吃驚。
陳浩吩咐何崇正常開店,他則帶著人和錢先返回了二龍山。
雲來酒肆,潘家。
潘強坐在屋裡喝著茶,聽著回來的夥計說話:“掌櫃的,何記茶肆的毛尖斷了。”
“斷了才是正常,不斷那才奇了怪呢。”潘強譏諷地笑了笑:“給我哥也說一聲這個情況,看看他是什麽意思。”
“好的。”
陳浩和另外3個人用驢車托著2000多兩銀子來到了田村,將銀子放到了葛先生家裡,然後又去馬家村訂了一匹綢緞後才上了二龍山。
“陳兄辛苦了,這些銀子讓下面的弟兄背著就行,累壞了陳兄那可就是大事兒了。”江龍把陳浩迎進聚義堂,關心著陳浩的身體。
因為陳浩恐怖的賺錢能力,三龍兄弟早就把陳浩當成了二龍山最重要的人物。
自從陳浩開始販綢緞開始,二龍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收到陳浩給的分紅,漸漸地二龍山也有了錢,寨子裡的生活都好了不少。
二龍山中屬於陳浩的屋子裡,存放著前些日子收來的銀子,這部分銀子中有一小部分是用是支付給二龍山的分紅,另外一部分錢就是陳浩的個人資產。
剩下一部分流動資金都在陳浩的3個鋪子裡。
浩龍綢緞莊負責把賺到的錢交到陳記茶肆中,陳記茶肆用這些錢去收茶,然後再運到鄰山縣賣。
鄰山縣的茶賣掉以後,賺到的銀子用來在馬家村買綢緞,繼續運到洪縣去賣。
這樣一來,兩地就形成了一個商業循環。
陳浩在二龍山吃了個午飯後就又帶著人下山了,下山後直奔何記茶肆中去。
因為上次是第一次運茶,陳浩為了保險起見只收了800斤。
這次茶葉銷量高,市場已經打開,陳浩打算大批量開始收購茶葉,跟潘家來一次硬碰硬。
看著茶鋪的夥計對業務已經比較了解,陳浩只是稍微吩咐了下,幾個夥計就開始出門買茶。
這次陳浩拿出了1500兩銀子買普通的毛尖,又拿出300兩銀子讓夥計去那家店鋪買改良毛尖,準備拿這200斤改良毛尖試試水。
“雲來茶肆裡只有普通毛尖,沒有改良毛尖,這可是機會。”
收茶的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才完成,這時候何記茶肆裡已經斷茶一天半了。
潘彥和潘強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將毛尖的價格調整回10兩銀子1斤,當然,這種行為雖然遭到百姓們的詬病,但也無可奈何。
這已經不是潘家第一次乾這種事了。
每隔幾天晚上,二龍山的人就要徹夜勞動一回,漸漸地也讓他們養成了習慣。
第二天一早,何記茶肆又開始賣毛尖了,普通毛尖仍然是4兩銀子1斤,買3斤送1斤,買5斤送2斤,買10斤送5斤。
改良毛尖定價為6兩銀子一斤,不附帶其他優惠。
除此之外,陳浩也在何記茶肆的門口支起來幾張桌子,將沏好的改良毛尖茶水放在桌上,供買茶的人品嘗。
為此,陳浩還專門派了兩人在門口給大家倒茶水,順便宣傳改良毛尖。
一切準備好後,陳浩的夥計就跑到雲來茶肆附近喊道:“何記茶肆新到精品毛尖和改良毛尖,歡迎大家前去選購!”
喜歡喝茶的人對好的茶葉基本上沒有什麽抵抗力,陳浩的夥計喊完這一嗓子後,
雲來茶肆裡面和外面的行人都行動了起來,動靜大得讓內屋的潘強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兒。 潘強一出來就看到茶肆裡本來坐著喝茶的人紛紛要結帳走人,打聽之後才發現大事不妙。
又被陳浩擺了一道!
以前只有他們雲來茶肆戲耍其他茶肆的事兒,現在變成了雲來茶肆被何記茶肆戲耍!
潘強心裡又著急又上火,索性來到了何記門口,想要看看這何記到底怎麽回事兒。
潘強看著一巷子人在何記門口排著隊,跟讓他吃驚的是門口夥計喊的話:“改良毛尖茶,免費品嘗,管夠!”
嘗過茶的人門都在討論著改良毛尖的事兒。
“這茶好喝啊,比普通的茶要好喝。”
“是啊,剛才我還在雲來茶肆喝茶呢,聽到消息後趕忙就過來了,沒想到真有好茶。”
“何記茶肆的價錢還是沒變,那雲來茶肆倒是漲價很快,就知道賺黑心錢!”
潘強聽到這話鼻子都給氣歪了,嚷嚷了一句:“要不是雲來茶肆,你們哪兒能喝上毛尖?”
潘強這話迅速引起了買茶人的注意,隊伍裡有人站出來說:“這不是雲來茶肆掌櫃的嗎, 怎麽來跑來何記了?是不是想嘗嘗這改良毛尖,想嘗嘗就嘗嘗吧,承認人家茶好也沒那麽難。”
潘強被這陰陽怪氣的語言激到,心中的怒火有些遏製不住,走上前去就要給說話這人點厲害。
潘強衝著那人走來,伸手就要掌摑對方,卻被倒茶的夥計抓住了手腕。
夥計笑嘻嘻地說:“這位客官,喝茶嗎?改良毛尖,免費管飽。”
潘強見手被人抓住,怒氣更勝,就要抽出手來連夥計一起打。
夥計好歹也是道兒上混的人,常年提刀的手力量很足,潘強抽了兩下抽不出來心中暗暗吃驚。
潘強衝著夥計呵斥到:“把手放開!”
夥計微笑著一瞬間用力握了下潘強的手腕,疼得潘強直咧嘴,就要罵出聲來。
夥計像是什麽也不知道一樣松開了手,又問了一句:“客官,你怎麽了?不舒服的話就去看大夫吧。”
周圍人們不知道夥計暗算了一下潘強,這會兒都在饒有興致地看著潘強捂著手腕咧嘴。
潘強這會兒只剩下憤怒,也不敢再在何記門口放肆,齜牙咧嘴地說了聲:“你們等著!”
然後溜了。
潘強沒有回到茶肆,而是直接來到雲來酒樓找到了潘彥。
“哥,那何記茶肆又開始賣毛尖了,而且還多了一種什麽改良毛尖!不光如此,何記的夥計還出手傷人!”潘彥亮出他的手腕,被握過的地方還可以隱約看到指頭的印記。
“何記?沒主動找他們麻煩,反而主動找到咱們頭上了,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