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彥和潘強坐在雲來酒樓的屋子裡,潘強臉上還露著惡狠狠的表情。
潘彥穿著一身褐紅色的綢緞衣服,上面繡著花紋,在其腰間掛著一個玉佩,彰顯著他的尊榮。
潘彥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雙眼睛微微眯起:“拿100兩銀子給晚上巡街的佟捕快,讓巡街的弟兄們晚上不要去何記茶肆那邊巡街了。”
“大哥,這是何意?”
“晚上給何記點兒顏色瞧瞧。”潘彥的語氣裡透露出一股狠勁兒。
“你的意思是...”潘強湊上前去問道。
“何記不是想紅火嗎?晚上找幾個機靈點兒的人,給何記來點兒火,讓他們好好紅火紅火!”
“這樣會不會鬧出大事兒?”潘強一聽這話心裡面有些緊張,點火這事兒可不一般,弄不好要出人命的,現在聽到潘彥這麽說,潘強有些擔心。
“放心去弄,出事兒了我給你擔著。”潘彥喝了口茶,看上去並不擔心會出什麽問題。
在潘家兩兄弟商量著算計何記茶肆的同時,陳浩運來的改良毛尖也漸漸賣了除去。
陳浩讓大家試喝改良毛尖沏的茶就是想讓大家了解茶的美味,在了解到這茶確實不錯後,門口排隊的茶客陸續開始有人買一些回去。
改良毛尖每斤6兩銀子,雖然比普通毛尖價格要高一些,但相比於原來每斤10兩的普通毛尖,還是要便宜許多。
雖然少了多買多送的優惠,但是買改良毛尖的人數也在逐漸變多。
陳浩坐在內屋裡,對面站著那個剛才握住潘強手腕的夥計。
“當家的,剛才外面來了個叫潘強的人,想在咱們茶肆門口鬧事兒被我給攆回去了,聽鄉親們說,那人好像是雲來茶肆的老板,不僅如此,那人走的時候還嚷嚷著要給咱們教訓。”夥計及時給陳浩通報了這個消息:“當家的,咱們是不是要防一防,防止他們給咱們茶肆搗亂。”
陳浩帶下來的這幾個夥計,明面上是要幫著宣傳和維持茶肆的運作,暗地裡還有保護茶肆的任務。
這些夥計一個個都非常機靈,因為常年做劫道的勾當,所以養成了喜歡收集信息的習慣,一旦有些風吹草動,就會立馬報告給領頭的。
“來了嗎?”陳浩心裡面一直很重視潘家的行動,前兩天的時候知道潘家也往下壓了價格,但不知道潘家暗中偷偷從他這裡買回去不少茶葉。
這次潘強來茶肆門口鬧事,讓陳浩嗅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潘強氣急敗壞了!
這種情況下的潘強有可能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
“防一防也沒錯,多小心些還是好的,從今天開始,白天和晚上都好看好鋪子,具體怎麽安排你們幾個自己定吧。”陳浩吩咐手底下的人這幾天輪流看護好茶肆周圍,一有異動馬上通知他,防止出現突發狀況。
自從潘強上午來找過茬之後,雲來茶肆那邊就沒了動作,這不符合雲來茶肆一貫的做事風格。
陳浩這是第一次跟雲來酒肆打交道,雖然把它放在了要考慮的首位,但還沒有接過對方的招,不清楚對方路數。
忙活起來時間過得總是很快,讓何崇這個好久沒做過大生意的人體驗了一回做大生意的快感。
累,但快樂著。
之前何崇還擔心雲來茶肆會用壓價的方式來擠兌何記茶肆,但從前兩天到這兩天,雲來茶肆壓價的方法好像不起作用了。
這著實讓何崇心裡面爽了一回,
尤其是聽說潘強在鋪子門口吃了癟,何崇的心裡就更開心了。 何崇多這位新來的陳老板充滿了好奇,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夠
但陳浩直接給對方來了個腰斬的價格,不僅如此,何崇不知道陳浩從哪裡搞過來這麽多毛尖,心裡充滿了對陳浩的好奇。
這位老板長的帥,又有錢,說話又好聽,呆在這裡當夥計真是太棒了!
陳浩來盤鋪子那天,何崇對陳浩還有些不放心,但經過幾天的接觸後,何崇打心眼裡覺得陳浩是能辦大事的人。
何崇躺在床上,累了一天的他現在隻想好好休息,然後待太陽升起的時候繼續做大生意。
陳浩最近一段時間也很忙,交代好兩個人守夜以後就去睡覺了。
由於二龍山寨子裡的人每天晚上也會倒班巡夜,防止寨子周圍有危險的動物或者其他人過來,所以陳浩才能放心地將守夜的工作交給他們。
一個人守後院,一個人守鋪子。
能對何記茶肆造成影響的也只有這兩個方向了,剩下的兩個方向是陳浩和何崇分別睡的那兩間屋子,除非爬上房頂,否則不會產生問題。
夜裡的鄰山縣家家戶戶都已進入了夢鄉,街道上除了巡夜的,就沒有了其他人。
潘家。
“你們兩個機靈點,找準位置扔完就跑,別讓人看見了,聽見沒有!”潘強坐在屋子中,面前站著兩個衣著普通的仆人:“這件事兒辦好了, 回來有重賞!”
“掌櫃的放心,把賞銀給我倆準備好就行了。”其中一人笑著說道。
兩人領命之後,一人拿著一個未點燃的火把向著何記茶肆這裡走來。
通常情況下,官府會派出衙役在晚上巡夜,防止有毛賊在縣城裡偷東西。
今夜的情況有些特殊,從潘家到何記茶肆的一條路上沒有巡夜的隊伍,從潘家出來的兩個人一路小跑就來到了何記茶肆所在的街道上。
“前門都被門板給擋住了,要想打開不容易。”
“要不就繞到後面去,後面的牆不是很高,我把你托進去,你進去放完火以後打開街門跑,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咱們應該已經跑遠了。”
“那就從後面翻過去,走!”
兩個人偷偷摸摸地來到何記茶肆後面的巷子裡,找準了何記茶肆對應的後門,準備翻牆進去。
與此同時,守著後院的人剛好進了茅房上廁所,並不知道門外發生的事情。
牆沿距離地面大概有3米多,兩個人搭起人梯來正好能讓上面那個人上去。
門外的兩個人,一人蹲在牆角底下,在另外一人踩在他的肩膀後慢慢地站了起來,下面那人站起來後,上面那人剛好可以用手撐著牆沿兒爬上去。
爬上去那人先是觀察了一下院子,發現裡面沒有人後雙手扒住牆沿慢慢往下順了下來。
“嗒”
那人落地的時候發出了聲響,寂靜的夜晚被這聲響打破,驚到了鋪子裡和茅房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