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的南方四季如春,因劍痕峽谷的巨大天然割斷,相對而言少有妖魔出沒於此,加上此地地勢較低,多有河川、湖泊,整個大陸最大、最美的一汪湖水‘洗劍湖’就在南方大陸的一處山谷之中,因湖底岩石多為紅褐色,陽光之下似血如霞,相傳昔年智慧女神古妮雅率軍戰勝凱旋歸來之時,曾下令全軍將士將手中利劍丟入池水之中以示此後再無戰亂、永駐和平,自那時起劍上的血跡刹那間染紅了湖水,經久不褪。曾經無數商旅趕路之余都會刻意經過於此,隻為看上一眼‘陽光輝映、紅湖泛血’的奇觀,直到幾十年前,經過這裡的人先後被怪物吞食後,人們開始謠傳湖中曾死於那些利劍下的亡魂出沒,獵食人類的血肉,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人敢踏足於此了。 此刻,湖中一名美人正在沐浴,一頭暗紅色的長發,標準的瓜子臉,纖細的柳眉下一雙誘惑力十足的鳳目,挺立的鼻,微翹的唇,婀娜的身姿在湖面與陽光的折射下若隱若現,給人無盡的遐想,細長的手指、曼妙的玉臂輕輕舒展,時不時的撩起湖水澆在身體上,光滑的脊背上那白皙照人的肌膚帶著水滴好似雪地上滾落了珍珠,身形起伏間,修長的腿、豐滿的胸、渾圓的臀,水中的美人有著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姿色。
“看夠了嗎?依文爾?出來吧!”湖中的美人衝著不遠處的密林中輕喝了一聲,一名一身火紅的少女緩緩的現出了身形,赫然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覺醒者‘魅妖’依文爾。
“露西艾拉主人,好久不見了。”此刻的依文爾一臉紅暈的看著不遠處的露西艾拉,神色中透著一絲眷戀,哪裡還有半點嗜血、張揚、冷酷的魔女樣貌。
露西艾拉並未停下手中廖撩水的動作,依舊享受著午後的沐浴,半晌才緩緩的開口:
“你離開快有一個月了吧,又去找莉芙路的麻煩了?”露西艾拉沒有伊斯利那般跟組織做對的信念,也沒有莉芙路那爭強好勝的性格,所以她對下屬很少多做約束,然而也許是物以類聚的原因,她的手下也多是些相對而言好靜安寧的覺醒者,依文爾是唯一一個有些例外的。
“啊呵呵。。。您怎麽知道的?”依文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相處了幾十年我要是還猜不到你去哪,那才不正常吧。”露西艾拉歎了口氣,依文爾一直都是個好勝的女人,幾十年來隻敗過一次,也是讓她悔恨終身的一次,就是討伐莉芙路的時候,那時戰敗的她為了活下去拚了命的釋放妖氣,恢復傷勢,結果卻。。。
“大人,這一次我在西邊探聽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呢。”紅衣少女趕忙開口,生怕耽誤了要事。
“哦?說來聽聽,我剛好無聊得很。”露西艾拉回首間嫵媚的一笑,再次讓依文爾羞紅了臉。
“是,大人,事情是這樣。。。。。。”少女將自己在西方鑽石山谷中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報告給了露西艾拉,從銀甲騎士進入山谷,到最後西之深淵對陣薩克老人的失利,都無一落下。
“水晶般的錦盒?有趣呢。”露西艾拉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同時雙手一撐,站立了起來,爬上了岸,曼妙的身材配合著不斷滴落的水滴,那一刻依文爾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其它東西只有那日光下宛若女神般美麗的妙人,直到一卷卷軸丟在了自己懷中才清醒了過來。
“大人?”有些不解的依文爾握著卷軸抬頭看向了自己的主人,那裡露西艾拉渾然沒有理睬尚未乾涸的身體,
隨手將一件白色的絲質睡袍披在了身上,水印過了布料,勾勒出了美人的身材,比起剛剛更添了幾分誘惑。 露西艾拉從一旁的地上拾起了兩跟緞帶,扎起了頭髮,同時冷漠的開口:“看看這個吧,剛剛從北方傳來的消息,時間也太巧合了些。。。”
“妖魔的亡靈?這不可能的,怎麽會有那種東西?不過。。。的確有些奇怪。。。我從未見過這樣。。。惡心的怪物。。。會不會是畫它的人故意。。。”依文爾皺著眉頭,有些作嘔般的打量著羊皮紙上繪製的怪物的圖像,卷軸是拓印下來的,署名是克雷頓領主男爵盧西爾,內容是發給聖都的求救信,信函中附上了襲擊他的怪物的畫像。
“應該不會,這是要上傳給教會的東西,除了組織外,聖都的雙子教會可能是大陸上最有權力的地方,沒人敢騙他們。”轉過身形的露西艾拉將頭髮扎成了兩根馬尾,同時將一件華麗的紅色外袍披在了身上,轉身走向了依文爾。
“可是。。。這種東西。。。”依舊有些惡心的紅衣少女還是不太相信世上會有這種怪物。
“如果你問我的話,後面那幅小的顯然是妖魔,不過,應該是。。。一些類似於。。。幼崽的存在。”露西艾拉看著東方緩緩的說道。
“幼崽?妖魔怎麽會有。。。”
“你從未考慮過妖魔從何而來嗎?依我看它們跟人類像得很,擁有智慧,嗜血,懂得如何虛偽的掩飾自己的醜惡一面,說不定,它們也跟人類一樣需要成長的過程呢。”曾經在艾露米達的實驗室裡度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露西艾拉不由調動起了自己的記憶。
“這。。。我無法想象,不過,就算如此,它後面的這個跟妖魔也差得太遠了吧。。。”這才是少女最糾結的地方,那樣的生物沒有半點人類的痕跡,不可能覺醒者,而妖魔如果能夠擁有如此身形,人類早就絕種了。
“後面的這個,我僥幸見過一個類似的東西,組織叫它—初始體。”露西艾拉的話宛若驚雷擊在了依文爾的心中。
“什麽?”少女長大嘴巴:“這種東西,在組織裡存在著?”
“嗯,而且不止一個。”雖然記憶還有些模糊,但是她清楚的記得,數十年前還是人類的自己服了湯藥進入艾露米達的融合室前經過的一個大殿中,記不得那裡是十個還是八個,但是外形與圖畫中的生物極其相似。
猶豫了片刻的露西艾拉開口下達了新的命令:“依文爾,雙子教會不可能會對平平常常的一本典籍而興師動眾的,我要知道他們的一切動向。”
“是,大人。”紅衣女子單膝跪地,而後轉身走向了聖都的方向,可是剛剛邁出了幾步,就被叫了回來。
“等一下。”
“大。。。”依文爾疑惑的開口。
“叫我露西艾拉姐姐!”那一刻南之深淵的眼睛裡看到不是依文爾,而是一個加入組織前跟自己一樣有著一頭暗紅色長發的女孩。
“。。。是!露西艾拉姐姐!”依文爾低著頭痛苦的開口,接著一個有力的臂彎摟住了自己身體,少女的唇吻上了自己的唇,而後是脖頸,雙乳之間一雙手臂攀上了自己胸口,撕開了抹胸的上衣,而後不作停留的向下滑去,解開了腰間的皮帶,然後是一陣陣讓人臉紅心跳地喘息聲。。。
黃昏時分,密林中的嬌喘聲停止了,兩名少女裸著身體雙雙倒在地上,露西艾拉背靠著一棵大樹,懷中摟著依文爾柔弱無骨的身體,看了一眼那香汗淋漓的臉龐,無奈的緩緩開口:“我以為你會拒絕呢,你該知道我只是把你當做拉花娜的替代品。”
依文爾騰出了一隻手臂摟住了露西艾拉的脖頸,讓她正視自己的眼睛,誠懇的說道:“我也說過了,我從不在意的。”
那一刻露西艾拉愣住了,將頭扭在了一旁,而後再也不發一語,依文爾眼中的堅決讓她妥協了,片刻後,懷中一空,那與自己共赴雲雨的少女已經不在了,不遠處多了一個會永遠守護自己的紅衣騎士。
“小心一些!不要太勉強!”想要說些溫馨的話,到了嘴邊卻只有這樣一句算不上深情的叮囑。
“啊,一定的,我可不比你的拉花娜弱哦!”而後依文爾一甩自己的火紅色長發,退到密林中消失了身影。
“呵呵。。。笨丫頭。。。替代品嗎,也許已經不再是了呢。”看著那已不見了蹤跡的少女,露西艾拉苦笑了一聲,而後起身披上了外袍,一個人欣賞起了月色。
與此同時,聖都雙子教會後殿中,一間密室裡,一位一身紫色華服的主教站在雙子神像前,默默的聽著身後的一名紅衣老者的匯報。 套帽下無法辨清紫衣人的樣貌,不過單是那身比親王還要華貴幾分的服飾就足以證明他的身份顯赫了,站在他下方的紅衣老人拿著一柄權杖,腰間懸著利劍,五十歲上下的年紀,英挺筆直的身形,濃重的立眉、堅毅的口鼻,一身紅袍內襯銀甲,正是那位名為薩克的紅衣教士。
“哦?你們見到西之深淵莉芙路了?”紫衣人語氣輕快開口,渾然沒有絲毫對那位西方魔女的敬畏。
“是的,大人。”薩克嚴肅回答。
紫衣人輕笑了一聲,“呵呵,聽說那女人是所有深淵者中最任性的一個呢,沒有為難你們?”
“還好,法劍碎片的力量還在,她奈何不得我們。”
“嗯。。。可能的話,最好不要跟她們交惡,如果那家夥的計劃真的成功了,她們這些怪物是敵是友都不一定啊!”
“屬下明白。”
“那麽,薩克,我還有一個任務要麻煩你了。”紫衣人將與露西艾拉手中一模一樣的卷軸遞給了老人,同時叮囑:“這一次,我們大概要跟東邊的人合作了。”
(還有四天了,推薦收藏拜托各位,只要成績不太慘,我不會做太監的。群裡有人告訴我組織的第二期No.2是阿加莎、不是依文爾,如果當真如此,各位就當被希亞這隻蝴蝶翅膀扇了一下吧,八木的漫畫還沒完,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填什麽新人物,例如那一天冒出來個迪妮莎之後的No.1之類的,漫畫黨敬請見諒了,有人抱怨說希亞好久沒出來了,請再等等吧,明天后半部分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