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你閉嘴!”
陳飄零正想通過解釋來解除誤會,剛說了個開頭就被厲幫主喝止了。
“原來你是官府的人。”關盼盼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會主動調查此事。”
陳飄零臉部扭曲,像便秘,心想這種時候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好嗎。
但關盼盼看熱鬧不嫌事大:“怪不得你一直沒有告訴我你的身份,原來是有這樣的隱情。”
“關小姐,此事與你無關,等會動起手來我們擔心會誤傷你,請你先出去。”厲幫主對著關盼盼說道。
“好的。”關盼盼沒有猶豫,轉身走出房間。
陳飄零看了看厲幫主,又看了看正在出門的關盼盼。
這個娘們真是腹黑啊,陳飄零不禁在心中感歎。
關盼盼走出房間,貼心關上房門,背靠房門哼起了小曲。
只聽見門內傳來一聲:“小的們跟我上。”
然後就是一陣金屬交擊的清脆聲響和肉體碰撞的悶響。
過了大約三分鍾,房間再次安靜。
關盼盼一曲也哼完了,轉身推門而入。
裡面一片狼藉,遍地躺著穿著綠衣服的人,厲幫主被陳飄零縛住雙手,頂在牆上,一動不能動。
“媽的,你竟然是個練家子,那上次你為什麽那麽慫?”厲幫主十分不服氣高聲叫喊。
陳飄零微微喘氣,此時他髮型已經變得有些散亂,一塵不染的衣服上也沾滿了灰塵,衣服上也出現了許多被刀劃開的裂口,該死,又要換衣服了,陳飄零在心中暗罵。
“你他媽知道我動手還要保證你們不受重傷有多辛苦嗎?”陳飄零吼聲比厲幫主還要大。
他覺得自己太難了,一個八脈武者,隨便一拳就可以將一個普通人直接打死,上次交給王傾羽出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王傾羽是雷靈根,可以將敵人麻痹而不受傷害,他則不行。
現在他如此狼狽也正因為此,因為需要時刻注意不殺人,所以就會束手束腳。
“看來已經處理結束啦。”關盼盼再次進入房門說道,“挺厲害嘛。”她讚歎道。
陳飄零覺得這娘們一定是在報復,昨天不就朝她腦袋開了一槍嗎,至於這樣嗎。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關盼盼拍了拍厲幫主的肩膀說道。
“說什麽?”厲幫主反問。
“關於你這個藥物,你的上遊和下遊分別是誰?”關盼盼問道。
“這是行業機密,我怎麽能隨便告訴你。”厲幫主嘴硬說道。
“你要搞清楚狀況,現在你的命都在我手上,你這個所謂的行業機密有你的命重要嗎?”陳飄零稍微用力,將厲幫主的雙手扭到了一個非人的角度。
厲幫主大叫說道:“我說我說,這點小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不好嗎,何必要動手呢?”厲幫主一改說辭,變得從善如流。
“剛才好像是你先動手的吧。”關盼盼在一旁提醒道。
“那我以為你是官府的人嘛。”厲幫主顯得很委屈。
陳飄零放開了厲幫主的雙手說道:“廣安城出現了魔物,警事司托我們調查,經過調查,與你販賣的藥物有關,希望你能配合調查,畢竟這關乎廣安城所有百姓的命運。”
“廣安城百姓的命運關我屁事。”
“廣安城如果出現了魔物,你也隨時可能喪命,你說關不關你的事?”關盼盼說道。
“廣安城那麽大,
出現一兩個你們口中的魔物我也不一定能碰得到啊。”厲幫主說完,抬頭卻看見了讓他膽寒的一幕。 只見關盼盼長出貓耳,眼睛變成豎瞳,臉上長出胡須,雖然現在無風,她的頭髮卻在空中亂舞,她頭髮化成一把利劍,朝著厲幫主的面門而去,厲幫主本能閉上了眼睛,轟一聲,厲幫主身後的土牆被轟開一個大洞。
厲幫主回頭,看見牆上多了一個大坑,他感覺自己臉上濕濕的,摸了摸,發現是血跡,剛才頭髮經過的時候在他的臉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他感覺自己褲子濕濕的,他沒有低頭就知道,他又失禁了,他再次看向關盼盼的方向,只見關盼盼乖巧可人,美麗如畫,仿佛剛才那一幕妖魔的場景是夢境。
但是臉上的血跡和褲襠的濕痕告訴他不是夢。
“那現在,魔物和你有沒有關系呢?”關盼盼乖巧歪頭問道。
厲幫主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陳飄零上前將他拉起說道:“現在我們懷疑,你所售賣的黑粉就會製造魔物,盼盼姑娘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從原理上說,你的每一位客戶都有可能變成魔物,而這每一隻魔物都跟你有關系,說不定在某一天其中一隻魔物就會找上你,到時候他有沒有盼盼姑娘這麽好心,我們就不知道了,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
關盼盼出手威脅,陳飄零好言相勸,二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十分成功。
厲幫主顫抖說道:“配合,配合,我配合····”
三十分鍾後,二人走出房間,向著爾化街外走去。
“剛才我們配合的真好。”陳飄零拿著手中的紙說道,“現在我們上遊和下遊的信息都得到了。”
剛才厲幫主告訴他們,他們的上遊就是上次陳飄零遇到的紅衣幫,他們都從紅衣幫拿黑粉,但是他們是定期交貨,距離下次交貨還有七天時間,在這之間他們也聯系不上紅衣幫幫主。
厲幫主還把所有自己的下遊客戶告訴了陳飄零,但是厲幫主還說他並不知道他是不是唯一的經銷商,所以除了他的客戶,廣安城可能還有其他的潛藏魔物。
而下遊的名單現在已經全部在陳飄零手中了。
......
鷓鴣來到了怡紅樓門口,冷星大人派他前來調查消失的成品的情況,因為玄晶的關系,他們知道這個消失的成品就是怡紅樓的關盼盼,他來是為了調查關盼盼怎麽死的。
老鴇看見了鷓鴣,連忙笑臉相迎,說道:“公子看起來面生,不過我們怡紅樓歡迎任何公子前來喝酒遊玩,最重要的是我們這裡有最漂亮的姑娘,今天的姑娘可是我們的頭牌哦,公子可千萬不能錯過。”
“頭牌?”鷓鴣並不知道頭牌是什麽,”是關盼盼嗎?”鷓鴣問道。
“盼盼?”老鴇沒有絲毫警覺,“盼盼今天不在。”
不在?
不在有不在這個地方和死亡兩種意思,如果老鴇說盼盼不在了,那麽鷓鴣就會繼續問關盼盼是怎麽死的,但是老鴇說的卻是今天不在,也就是說關盼盼以後可能會在,很容易得出結論,關盼盼沒有死。
雖然不可置信,但是關盼盼確實還活著,鷓鴣震驚,玄晶明明破碎,說明關盼盼的腦袋應該已經掉了,為什麽會還活著呢?
“關盼盼現在在哪?”鷓鴣接著問道。
老鴇似乎發現了來著並不是簡單的客人,於是有些警覺說道:“客人,盼盼今天不出演,所以她可以自由外出,她在哪我也不知道。”
“關盼盼為什麽沒死?”鷓鴣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鷓鴣肯定不是來怡紅樓玩的,昨天發生在關盼盼身上的事情只有她,和關盼盼還有陳飄零知道,她圓滑的說道:“客人的話我怎麽聽不懂。”
鷓鴣果斷出手,掐住了老鴇的脖子:“關盼盼現在在哪?”
老鴇說道:“客人如果在這裡動粗會被我們驅逐出去的哦。”
同時她雙手用力掰扯鷓鴣的手指,然而雖然鷓鴣手上的力道不大,其手指卻如同鋼鐵,無法掰開。
鷓鴣收緊了掐住老鴇脖子的手,再次發問:“關盼盼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老鴇呼吸困難說道。
鷓鴣稍稍用力, 老鴇因為缺氧失去意識,他松手,後者倒地。
他沒有殺死老鴇,因為殺太多人可能引起官府的注意,他此行只是來調查,像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最好不要死人。
裡面燈紅酒綠,享受著風花雪月的公子小姐們並沒有發現這一個殺星的到來。
鷓鴣踏步走進了怡紅樓,抓住了一個侍女,掐住她的脖子問道:“關盼盼現在在哪?”
侍女十分驚恐回答:“我不知道。”
鷓鴣一拳打在她的小腹,讓她眼睛泛白,直接昏厥。
在場的所有人看見了這驚悚的一幕,紛紛騷動起來,不一會,騷動就變成了騷亂,大家爭先恐後逃出怡紅樓。
不久,怡紅樓客人全部離開。
而怡紅樓所雇傭的武者們將鷓鴣圍成一團,他們境界最高的為六脈境界,然而都不是鷓鴣的對手。
不到一分鍾,二十幾名武者全部倒地,再無戰鬥能力。
鷓鴣上樓,踏步進入今天頭牌的房間。
頭牌正在化妝,並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麽,隻覺嘈雜一片,但嘈雜是怡紅樓的常態。
但今天的嘈雜過後卻格外安靜,讓她心中升起一絲不安,然而妝還沒畫完,處於職業素養,無論外面出什麽事,都要保證自己是最漂亮的姿態見到別人。
她聽見了木質樓梯響動的聲音,有人拾級而上,不疾不徐,只有一個人,沒有他人陪同,這很不尋常。
木門被粗暴踢開,她通過鏡子看見了一臉陰沉的鷓鴣,覺得今天自己可能遇上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