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罷後面跟著兩個同齡男性,應該是他的小弟。
“陸罷,你有什麽事嗎?”
林初走路的時候沒有看前方,若不是陸罷開口,他就要撞對方個滿懷,現在停步,二人距離不過五十厘米,雙方完全可以感受到對方吐出的氣息。
林初皺眉,有些不適,後退兩步。
“沒什麽事,只是沒想到我們高貴的天才現在也來參加我們這些泥腿子的活動,不勝榮幸。”
說著,陸罷後退兩步鞠了一個躬。
眼看對方沒有好好交談的意思,林初想旁走兩步,準備繞開,但陸罷身後的一名小弟卻故意平移走動,擋在了林初面前。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林初無奈,後退兩步。
“林初,你真的覺得自己文學有一點造詣就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來參加這個比賽是不是有點不自量力呢?”陸罷終於收起了自己的陰陽怪氣。
“是不是自不量力到時候比武場見真章,現在你攔住我,想在這裡動手嗎?”
“哎~~”陸罷連忙擺手,“你可別冤枉我,在眷村隨便私鬥的後果你我都清楚,我只是希望你既然保命,就千萬不要臨陣脫逃,不然我可不保證你走夜路會不會不小心摔跟頭。”
“眷村私鬥的刑罰可比廣安要眼中一百倍,你這樣威脅我,就不怕我舉報你?”
“私鬥得被人發現,如果你走夜路不小心摔跤,甚至不小心摔死,這種事情只是你自己倒霉,怎麽能算作私鬥呢?”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好想跟你沒有什麽仇怨。”林初眯眼。
陸罷冷笑幾聲:“沒有仇怨,你真好意思說出口,你知道嗎,我恨不得你現在就死在這裡。”
林初撓了撓頭,仔細回憶,自己來這裡一直善意待人,從不和人吵架,最多也只有生意上的爭論,而陸罷現在好像和他有殺父之仇一般:“看來你今天是不會隨意放我走了,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啪,啪,啪,啪······
陸罷鼓起了掌:“看來你還是挺識趣的,這樣吧,我們打個賭。”
“什麽?”
“年末比武,如果你戰勝我,我把這條命給你,任你處置,反之亦然。”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不保證你走夜路的時候不會摔跤。”
“如果我不答應,你就這麽有信心讓我吃虧嗎?”
“你知道最可怕的敵人是什麽嗎?”陸罷走到林初面前,臉幾乎貼上,“並不是對方有多強,而是你不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以什麽方式對你發動攻擊,眷村我待了十幾年,而你不過一年,如果你不答應,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消失,當然,如果你現在跪地向我求饒,說不······”
“好,我答應。”
陸罷話沒說完被林初打斷,後者張開嘴,顯然沒想到林初答應的這麽痛快,然後他合上嘴,笑著搖了搖頭,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只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厲喝:“陸罷,你在幹什麽?”
陸罷仰頭看向林初後方接近的這邊的青年,青年面容清秀,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但陸罷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忌憚,嘴巴貼在林初耳邊快速說道:“本來我隻想看看你跪地求饒的樣子,沒想到你竟然這麽不怕死,一個從前從未習武的人,一年能達到什麽樣的境界,我真的很期待,我們決賽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
說完拍了拍林初的肩膀,
繞開向前走去,後面兩個小弟也跟上。 “這不是王大帥哥嗎?”陸罷故作驚訝,“眷村第一帥哥找我有什麽事嗎?”
來人沒有回應陸罷的調侃,皺眉問道:“你剛才在幹什麽?”
陸罷回頭看了看林初,又看了看眼前清秀的男人,臉上表情變得微妙:“怪不得被眷村少女傾心的王大帥哥總是對追求者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態度,原來是有其他癖好啊!”
隨即他皺起鼻尖沉聲說道:“真是令人作嘔。”
“你什麽意思?”清秀男子話語間夾雜著怒意。
“沒什麽意思,我可什麽沒說,王大帥哥不要誤會,不打擾你們相處了,再見。”
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陸罷揮了揮手走遠,兩個小弟其中一個十分不屑對清秀男人吐了一口吐沫:“惡心。”
另一個人卻慌張拉著他快步離開,嘴中還念叨:“他你都敢惹,不要命了?”
聲音漸遠直到消失,前者似乎回應了些什麽,但站在林初的角度只能看見嘴巴開合。
清秀男子上前上前不帶感情問道:“你是林初?”
後者點了點頭。
“我叫王洛。”
說完不等林初回復,自顧自離開,二人擦肩而過。
林初回頭,看了遠去的身影無奈聳了聳肩:“真是個怪人。”
他當然不怕陸罷的威脅,但畢竟這個叫王洛的人還是救了他。
以後有機會就還他這個人情吧。
林初在心中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