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做點小生意,而且也快賠了,心裡真的不好受。至於書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到什麽時候,現在更新不確定,節操什麽的丟失中..............
初生的朝陽不斷攀升,為大地緩緩積聚著溫暖,於凜凜寒風展示著自己的力量。
日月交替,光暗輪回,太陽打破了黑暗,帶來了生機,那麽,什麽可以消融人心中的黑暗呢?
7:35,新都。
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帶來了繁榮同時,也帶走了原來那質樸的心靈,鋼鐵的森林中,堆滿了浮誇和糜爛。
近年修建而起,高度超過二百米的現代化大樓---新都國際會展中心,作為這個新興城市的地標建築,驕傲的展示著他的宏偉身姿。
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大樓頂部,此刻迎來了首批客人。
“麻,高興一點,不要老是板著一張臉,不是有句話叫做‘有緣千裡來相會’”
“這難道就是所謂中國人的秉性嗎?喋喋不休,總是執著於一些無意義的事”
“…………”
李炎無語的看著眼前漂亮的男人,對,漂亮一詞用在他身上絕對不過分,可以說是恰如其分。但是……
‘這難道才是他的真面目?隱藏在正義面具下的是一個小肚雞腸的靈魂’
還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不過,想從我這裡佔到便宜可沒有這麽容易。心中這樣想著,漆黑的眼珠不斷轉動,李炎瞬間有了主意。
“長著女人臉的變態”
“…….你說什麽”
“狐狸精”
“…有種…你再說一遍”
“大美人”
“……….”
“碰…啪…轟…”
最終世界安靜了,隻留下了一個抱著頭獨自流淚的少年。
“暴力什麽的,還真是粗魯….大家都是文明人,怎麽差距就那麽大呢”
聽到某人的碎碎念,男人額頭不由暴起一個井字,他不由對自己的決定有了懷疑。
看到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李炎收起嬉笑的神色,“咳咳,現在重新認識一下,李炎,中國人,願與君共赴戰場,直到生命的終焉!”
說罷,李炎笑著伸出右手,和煦陽光的笑顏下,不高的語調中卻透出一股讓人動容的決意。
“輕易相信別人,將賭注全壓在我身上,該說你是幼稚無謀呢,還是大膽草率?中國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這算是誇獎嗎?”
“就讓吾親眼見證,汝承諾達成之日,必是吾奉上忠義之時”
‘王的資質嗎?或許是你也說不定’
最終,兩隻手掌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在略小的手掌背面,刻著詭異的三劃刻痕,借著晨光,浮現出詭異的光彩。
“不過,既然你已經‘死’了,那麽,是不是應該做一些亡者該做的事呢,哈哈…”
“碰”
如同透過帶有霧氣的玻璃看外界的事物一般,視線總是模模糊糊,使勁眨了幾下眼睛,眼前的世界才逐漸清晰了。
不用起身,愛麗絲菲爾就可以看到兩張帶著關切神情的面孔。
“saber…..小炎”,愛麗絲菲爾努力支起身子,卻感到了異樣的柔軟觸感。
“愛麗絲菲爾,你怎麽樣了?”,說著,騎士少女遞出了自己的右手。
凌晨一戰後,愛麗絲菲爾的昏迷著實讓saber擔心。
“似乎讓你擔心了,抱歉”,感受著騎士手心的溫暖,愛麗絲菲爾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不少血色,接著她黛眉微皺,將目光放在在李炎身上。
感受到愛麗絲菲爾審視的目光,李炎訕訕的摸了摸了鼻子,不由的撇過了頭。
一陣寒風吹過,倉庫裡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好吧,我投降,一切都是我做的,別再用這種眼光看著我了…..”
地上依舊閃耀著魔法陣的血色光輝,只是…….
五英尺的魔法陣正中心一張豪華柔軟的單人大床赫然立在上面,柔軟的大床中,一個嬌柔的身影深陷其中,此刻床上的人兒額頭上大大寫著一個‘井’字,平靜的目光緊緊盯著某個始作俑者。
“啊,那個…,這可不是普通的床,底部部結構已經被我改造,秘銀連接,保證質量,地脈魔力不會浪費多少的,………”
‘咕嚕’,詭異的氣氛頓時讓李炎如鯁在喉。
“小炎…”
“是,那個…,這個……”
板著的嘴角不知不覺中帶上微微的弧度,愛麗絲菲爾依舊冷聲說道:“這種事情對人造人來說是沒有意義的,何況對魔法陣的結構有一定影響,更何況……,算了,下不為例!”
‘他一定沒有聽進去的’,不知為什麽愛麗絲菲爾就是有這種感覺。
“嗯..嗯,沒事就好”,李炎甚至愛麗絲菲爾嘴硬心軟的性格,滿不在乎的低聲說道:“再說地板那麽冷,嗯,下次還要這麽做。”
“你說什麽!”
“….沒什麽。扼,愛麗絲菲爾,你一定是太累出現幻覺了!”
‘家人嗎!?’
看著這兩個人溫馨爭吵,一直板著面孔的saber,面容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突然,saber面色一頓,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沒事的,那是舞彌小姐的氣息”,通過結界,愛麗絲菲爾判斷了來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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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阪要和我們結盟?”
“是的,是他們一組提出的請求。”久宇舞彌再一次肯定的說道。
“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saber不解。
“大概是遠阪沒有把握應付berserker和rider兩組,也就是說我們被小看了”,說到這裡愛麗絲菲爾有些氣憤。
“噗,哈哈”
就在這時,一陣笑聲突然響起,更顯得格格不入。
只見,李炎捂著肚子,在那裡笑的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這樣做的後果便是立即換來三雙帶有敵視的目光。
“扼”,李炎撓了撓頭,“那個,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李炎,請問你有什麽高見?”,久宇舞彌的‘請’字已經是咬著牙齒說了出來。
幾次事件以來,對於少年的大局觀,她還是比較欣賞。
“和我們結盟是當然的了”,李炎煞有其事的打量了每一個人,伸處一根食指說道:“就我們表面的實力,三個女人外加一個孩子,完全就是老弱婦孺的弱小三人組,被小看也是當然了”
瞬間,三人滿臉黑線。
“照你這麽說,我們應該拒絕了。”愛麗絲菲爾咬著銀牙怒目而視,如果今天他沒有一個很好的說法,愛麗絲菲爾不介意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
“小炎,再開玩笑的話,小心我把你的秘密全部公開!”
人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我能有什麽秘密?算了,和女人,不,是和人造人的女性講理,太困難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
“咳…咳”,李炎收起了嬉笑的神色,沉聲道:“問題應該來自遠阪的內部,換句話來說,遠阪可能失去了足以影響天平的那張牌,所以現在他急需要一個可以作為助力又不會擺脫控制的盟友,所以選擇了我們。”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麽不靜觀其變,等待機會,做那個最後的勝利者呢。”,久宇舞彌恍然。
這種避戰的做法讓Saber微微皺眉,但是她並未出聲反對,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個神奇的中國少年。
“不,不,為什麽要拒絕,既然別人輕視我們,那他必然會大意,到那時就是我們的機會,這種可以完全示弱戰機,可是不多見的啊”,李炎緩緩道來,面容上更是有一種從容淡定的笑意。
“好了,既然沒有其他的事,那我現在有一件私事要辦,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擺了擺手,李炎欲起身離開。
“小炎,要注意安全!!”
“安心拉,很快的,而且現在又是白天。”向後揮了揮手,李炎快步離開了。
‘間桐雁夜,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