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被傳染了。”
皓輝非常鬱悶,自己替媽媽參加一個聚會,結果參加聚會的一個老師被殺了!
“這、這是自殺嗎?”山崎由希嘴角顫抖地問道。
“這,應該是老師自殺吧,看看這裡,也沒什麽人啊。窗戶也是鎖著的。”土井伊央指了指對面的窗戶。
皓輝抬頭一看,那扇窗戶確實鎖著。另外,這扇門是要用卡片鑰匙才能打開,而且門把完好,也就排除了暴力開鎖的可能性。
“自殺嗎?”皓輝左右環顧,他發現在桌子旁有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用手帕裹著拿起來看。
“心臟病的藥?”皓輝再搖了搖,裡面的聲音較為沉悶,又看了看生產日期,是昨天剛剛生產的!也就是可能今天買的。
皓輝想著剛剛買了藥的人,而且在睡前一定吃過,為什麽會選擇自殺?另外,為什麽那裡感覺怪怪的?
“殺人案件?”
皓輝轉頭一看,這不是剛才那個企圖推門的女孩子嘛?
“你說什麽?”
“我說這是殺人事件吧,而且是密室殺人事件。”
皓輝聽了有些興趣問:“那為什麽?”
女孩聽了一時間有些卡住,眼神四處轉動,此刻她的心理活動十分頻繁,“為啥呢麽,自己會說是殺人案件?自己只是聽到了槍響。第一感覺,第一感覺,對對,只要說憑借感覺就可以,可是這個不道歉的笨蛋他回相信?我也是想著當一名偵探的,這樣誰出去不會被人小話嗎?想一想,到底有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皓輝等了半分鍾,他沒閑著四處觀察,首先是槍支,這把槍相比普通的手槍,槍管有二十厘米,看起來非常顯眼。
“你看槍,看槍啊。”
皓輝還在想著當時候,那個女生再一次說話了,似乎是要挽回被問到的面子。
但是,女孩發現皓輝注意力早就集中在其他地方了,就說:“聽我說,哪有你這樣的態度的,聽別人說的時候,看著別人。”
“啊?哦……對不起,我是看其他的細節有些入迷。”
那個女孩沒好氣地說:“真是沒禮貌。我說槍對吧,這個老人有其他私人物品嗎?這麽長的一把槍,需要一個一個袋子或包才能裝下,可是這裡什麽都沒有啊。”
皓輝微笑了一下說:“觀察力強,不錯。”
女孩卻說:“本來就是,少看不起我。”
現在通過這個細節,加上心臟病藥,鎖住的窗戶和門,可以判定就是一起密室殺人案件。密室殺人案,是相對來說簡單而又難破的案件,簡單是因為大部分密室案件凶手都是進房間作案,案件就自然迎刃而解,說難呢,密室的手法如果不知曉,會成為一件頭疼的事情。
“這是那張合照?”皓輝驚訝這個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皓輝這時候說:“那個,我們現在還是離開這裡吧,保護好現場,等警察來了再做決定。”皓輝試著讓大家離開,雖然現場確實已經出現了一定程度破壞。
下樓時,兩三個女學生就在下面等著,看到皓輝旁邊的女生後,馬上跑過去圍住她。
“小瞳,你跑哪裡去了,我們找了你半天。”
“是啊,說出去透透氣,結果花了這麽長真沒時間。”
“對對對,你去哪裡了,聽說這裡發生事情了,我們快走吧。”
皓輝問:“你們是同學嗎?”
那個叫瞳的女孩說:“是,
但不管你的事。” 這女孩還在為自己沒還好道歉而生氣嗎,皓輝無奈地搖搖頭,他直接問其他女孩:“那麽,你們到底來這個酒店做什麽?”
其中一個女孩回答:“我們是國中同學,當年約定到這裡來聚一次的。”
皓輝點點頭。
“請問,剛才發生哦什麽?很吵鬧的樣子?”
“剛才,在244房間,一個人被槍殺了,瞳小姐可以作證。”皓輝說著指向瞳。
這幾個人害怕起來,長這麽大第一次遇到殺人案,縮在了一起。
“瞳,怎麽辦,我們先走吧。”
瞳卻說:“雖然我也很想走,但不行啊,我們會被懷疑的。但是放心,我會證明你們的清白的。”說出承諾時候的瞳是一種信任的感覺。
大約過了三十分鍾,琦玉縣一課警察終於到了,他們迅速封鎖現場,法醫也開始屍檢,但這一次出警的不是皓輝爸爸,而是一名女性警部——荻野彩實。
“荻野姐。”皓輝看到了笑著走過去。
“阿拉,是小橘,你不是轉學東京去了,怎麽會在這裡?”
“我代替我媽媽參加她學生的機會,就是他們幾個人,他們都可以作證的。”
荻野聽著拿出平板電腦,把皓輝的話輸入了上去。“說一說案發的經過。”
皓輝接著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一樓的餐廳吃飯,脅板老師是最後到的,他在這裡喝了個酩酊大醉,被平野叔叔和藤田阿姨扶上二樓的244房間,在脅板老師躺下後,藤田阿姨鎖上窗戶,和平野叔叔離開了。我們在餐廳裡面的,提議一起去打兵乓球,在樓梯口和他們相遇。到了娛樂室活動了一段時間後,我感覺吵鬧就出去了透氣。”
荻野彩實問:“你出去了幾分鍾?”
皓輝說:“大概兩三分鍾,然後就遇到這個叫瞳的女孩找我的茬,我隻好躲開她,在返回活動室裡面。”
荻野彩實問:“你和那個女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矛盾?”
皓輝說:“我也不知道,似乎是我沒有好好的道歉吧。等我回來後,又過了一會,平野叔叔接到了脅板老師的電話,電話裡說‘同學們,我不是一個好老師,當年我犯下了打錯,我這幾年心裡一直有愧啊。所以,我打算自我了斷。’,然後就是一聲槍響。”
荻野彩實問平野:“小橘說的對嗎?”
平野成英點點頭說:“對,我當時也奇怪,教練打了電話免提可以理解,但是錄音我就不理解了,但我還是照做了。我很納悶,教練好端端地怎麽被人殺了?”
荻野彩實問:“你們怎麽知道死者是被人殺死的,而不是自殺的?”
平野成英說:“剛才橘君說了,一個要死的人是不會去買心臟藥的,那個女孩她也說,這麽長的一把槍,脅板老師根本裝不下啊。”
荻野彩實點點頭,然後說:“你們今天就受委屈住一段時間,我們要對你們進行問話,所以請大家配合。小橘,你過來一下。”
所有人聽到警察的命令後,紛紛退回酒店裡面,皓輝則跟著荻野彩實到了酒店會議室。
“荻野姐,你這是?”
“警視廳的事情我們已經聽說了,高中生推理作家和高中生偵探合作破毒殺案,真想到居然就是你。”
“荻野姐,你不會是要……”
荻野彩實說:“我打算問問你對這密室殺人案的看法。”
皓輝聽到這裡,半推半就地坐到椅子上,然後說:“我個人認為,凶手是精心籌劃,但第一次犯案,因為他們是使用的槍支就是個問題,就像這份驗屍報告,太陽穴周圍沒有燒焦的痕跡,因為自殺的去時候,人拿槍是對準太陽穴,槍的熱風和火焰一起擁出,會在周圍留下燒焦的痕跡。這說明這支槍在射擊時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荻野彩實說:“不錯,繼續。”
皓輝看了看屍檢報告接著說:“還有,就是當時的第一感覺,聽到了槍響的時間,真的比較短,可能連一秒都不到。但是,一把槍管極長的手槍瞄準太陽穴是很困難的,可能死者還要偏頭才行,子彈只有可能向上射或者平射,但屍檢顯示子彈是向下射擊,擊穿顎骨。因此就是一起他殺案件。”
荻野點點頭,她說:“不愧是管理官的兒子啊。你覺得凶手是誰?”
皓輝說:“不清楚,目前誰都可以成為嫌疑人,因為每個人都裡有不在場證明,但每個人一樣也都是凶手。荻野姐,我想最關鍵的是那次停電,那次停電是否脅板老師死去的時候,具體的死亡時間確定了嗎?”
荻野彩實說:“屍體送到所轄的警署屍檢了, 你說每個人都有嫌疑,是為什麽?”
皓輝說:“這是從飯局上觀察出來的,這一次聚會,在脅板老師沒來的時候其樂融融的,但是脅板老師一來,就突然變冷了。每個人都是虛情假意的敬酒,說明他們都不待見脅板老師。”
這時,警察的呵斥從外面傳來,皓輝回頭一看,又是那個叫瞳的女孩,她被警察抓住,拚命掙扎著。
“怎麽回事?”荻野彩實起身詢問,皓輝跟在後面。
“這個是第一嫌疑人。”警察說道。
荻野彩實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警員說:“剛才我詢問了所有人,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也只有她當時是在二樓。所以她是凶手對可能性最大。”
荻野彩實看了看這個瞳,然後說:“這個也是一種可能性。”
皓輝聽了反而有些幸災樂禍,這個斤斤計較的女孩子終於體會到被抓啥滋味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去哪裡不好,偏偏跑二樓……呵呵呵哈哈哈哈……
“我不是凶手。憑什麽我在二樓就說我是凶手?”瞳還在掙扎,那個警察發現這個女孩的力氣,自己居然有些控制不住!
警員有問:“那你說說,為什麽在在所有人上來的時候,會看到你站在門口?”
瞳說:“這還不是因為他,這家夥不好好道歉,消失時影子也沒有!”說著瞪向了皓輝。
皓輝嚇了一跳,這扯到自己身上,自己就不能不管了,“刑事先生,這位瞳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