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年聚會的同學和老師到齊了,而學生們的目光也聚集在了坐在藤田莉乃和平野成英的中間,他雖然坐在主位,但是筷子動得最少。
皓輝看著這個矮小,謝頂的老人,他眼球轉動頻率很快,頭也四處亂晃,右手雖然拿著筷子,卻時不時放下。左手卻不停摩擦。
皓輝很是疑惑,自己的媽媽還為無法見到同學而遺憾,想了半天才讓自己代替她來,“為什麽,這個老師為什麽完全相反?”
你試過了多久,遠處的利田優子帶著微笑的端起酒杯說:“脅板老師,這是我敬您的一杯。”
脅板聽了說著,連續吞了幾次口水,看起來口乾舌燥的,“利田,我、我以前……”
利田笑著說:“老師,我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感謝老師。”說罷一飲而盡。
看到自己的學生這樣,老師也不好意思拒絕了,似乎帶著硬著頭皮的態度,喝下了這杯酒。剛喝完就說:“不喝了,不喝了,我這樣的年紀了,喝不動了。而且,我老婆還要我今晚必須回去呢。”
“抗拒?”皓輝再一次喝了一杯果汁。
這時,村上大介也站起來,“老師,我們現在各奔東西,也不能經常見面,這杯酒敬您。”
脅板老師說:“村上,我我真的”但馬上欲言又止地再喝了一杯,這一次間斷性地三次才喝完一杯酒。
而這時的餐桌上,很多人目光相互交流,這讓皓輝這個局外人不懂。可能是曾經為同學的一種默契吧。
喝了三四杯之後,脅板老師的連有些發紅了,他還有一絲清醒,“大家,我以前真的、真的是對……”
這一次是土井伊央,她給脅板倒了一杯新的酒後,冷冷地帶著敬語說:“老師,過去的事情雖然過去,但是您的培育我們不會忘記,這杯酒就是我給您的敬意。喝了這杯酒,代表了師生之情。”
脅板老師上牙咬了一下嘴唇,“這個,風間,我真的是,唔……”看到土井伊央強勢的態度,他隻好再一次喝下一杯。
這樣的劇情輪流來了一倫,脅板老師菜一口沒動,但酒喝了七八杯,臉色通紅的他這時看到了一張照片,他拿起來不停地撫摸著。
“老師,這張照片是我們第一次參加射箭比賽是拍的,老師不會不記得了吧?”
“這個,怎麽會呢。”脅板老師語無倫次。
短短十分鍾,脅板老師表情變換了十幾次,讓皓輝十分意外,“這個表情怎麽回事?”
之間脅板老師眉毛內角上揚並擠作一團
眉毛下方皮膚呈三角形,上眼皮的內角上抬唇,嘴唇顫抖,眼神還還有些耷拉。
“這是悲傷的微表情,另外還有愧疚?”
再過了幾分鍾後,酒過三巡,已經爛醉如泥的脅板老師還想著繼續喝。
平野問:“老師,我們一會兒有活動,您參加嗎?”
脅板老師手一推說:“當然,這讓我想起了以前教書的時候。一起訓練,而且為了射箭和籃球兩邊都不耽誤,我也是苦中作樂的……”
“藤田,想不到這麽久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脅板老師說著說著語氣也變了,漸漸的輕浮感上來了。
“還有你,風間,現在嫁給了財閥,日子一定很滋潤吧,有時間幫幫我這個老師吧。”
“還有……”
脅板老師漸漸開始鬧鬧起來,而酒桌旁的人眼神中也露出了厭惡之色。
這時,平野說:“脅板老師,您喝醉了,今晚也回不去了,我們就給師母打個電話,告訴她明天才能回去。土井,把空余的一間房間鑰匙給我吧。”
土井伊央打開手提包,把一張卡遞給了平野,而藤田也走上來,和平野一起把還在說胡話的脅板老師帶上了二樓。
留下來的村上大介說:“要不我們接下來去活動室,打打桌球吧。”
這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認可,一行人離開餐廳,在樓梯口遇到送脅板老師回房間休息的平野和藤田。
“老師睡了嗎?”
“睡著,剛才我們還沒把他送到房間的時候就已經睡著了。怕老師被風吹,藤田又去把窗戶關了。”平野說道。
村上大介挑釁地說:“是嗎?平野,我們好久沒有切磋乒乓球了啊!要不要再比一場?我可是每天都在聯系哦!”
平野毫不客氣地說:“聯系再多也沒用,我的天賦就是好!”
“什麽乾瞧不起我!”
“那就來啊!”
鬥志昂揚的兩人一起到了乒乓球長,各自拿著球拍,一場激烈的比賽開始了,裁判是山崎由希。
第一局的時候,在白熱階段的時候,之見平野一個扣殺得到一分。第二局,又是一場白熱化的延長戰,最後是村上勉強得到一分,第三局更是高潮,兩人二十個來回都沒有分出勝負。
這是,土井的手機響了,她走出活動室接聽,認也漸漸消失在走廊上。
接著兩個女孩打球,這一次沒有男生打球打球你死我活,卻少不了激烈衝突,但最後卻是合局結束,原因不是出現明顯勝負,而是兩人的汗水把低粉溶掉了。
“我們去洗個臉。”利田和山崎離開了活動室。
皓輝在一旁百賴無聊,自己融不進這個圈子裡,只能在一旁安靜地想著明天的趕稿,可是聲音太吵,他也站起來離開。
在走到過程中,皓輝余光也看到了藤田,她一直看著自己的手表,怎麽如此注意時間的?
到了酒店外面,皓輝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了,今晚要在這裡過夜嗎?
“是你!你這個混蛋!”
只聽“噠噠噠”的腳步聲,一個女生飛速走向皓輝,看起來十分生氣的樣子。“轉過身來,看著我!”
皓輝的靈感被打斷了,他有些不耐煩地轉過身來,看到一個女孩正盯著他,“你是,幾個小時前被我擋路的那個女孩?”
“你去,剛才擋住我的路,居然還不道歉,現在你必須道歉!”
“啊……對不起。”皓輝隨意地說,也隨意地進鞠了個躬,接著馬上離開。
“這個算什麽道歉啊!”那個女孩說著衝入酒店,但是她發現皓輝居然不見了,“跑到二樓去了嗎?”說完又衝上了二樓。
“這個女孩,是哪裡來的蠻婆子?”皓輝從餐廳的角落走出來,認識到自己已經脫險後回到了活動室。
平野成英問:“橘君,你回來了?你去幹什麽了?”
“我去外面透了透氣,這裡有點悶,剛下又被一個女孩子追殺。”
平野成英說:“追殺?想不到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在啊。”
皓輝問:“接下來又要幹什麽?”
平野成英說:“我們在把燈關掉,講幾個鬼故事吧。”
皓輝說:“鬼故事?我昨天剛好聽到一個貝殼亡靈的故事,就是這家酒店的。”
平野成英說:“好啊,那麽待會我們就來講一講……”
突然,整個酒店燈光一關,陷入了黑暗之中。
皓輝吐槽說:“酒店停電了嗎,這下是燈都不用關了。”
村上走出去對著外面喊:“老板,怎麽停電了。”但因為沒有回應,所以他走向了老板的辦公室。
“誒,面器靈的鬼故事要聽嗎?”
“我還無頭僧呢。”
雖然停電,讓大家嚇了一大跳,但他們馬上開玩笑,準備講各自的鬼故事。
但這時,平野的電話鈴響了,他拿起電話,聽到了的是脅板老師的聲音,然後他按照電話裡的指示,打開了免提和錄音。
“同學們,我不是一個好老師,當年我犯下大錯,我這幾年心裡一直有愧啊。所以,我打算自我了斷。”
“啪!”
手機裡傳來一聲槍響,著實嚇了大家一跳。這個是真的槍聲。
皓輝說:“還愣著幹什麽,拿上鑰匙還不快點去看看。”
平野終於反應過來,帶頭跑出去。村上大介這時一個人走回來,在樓道上和大家碰面,看到急急忙忙的眾人,也馬上跟上去。到了廁所時,補妝的利田優子和山崎由希看到大家匆匆忙忙的樣子, 也一樣跑上去。
“伊央,有點情況,我們去看看哦。”利田優子對著廁所裡喊了一聲,也跟著跑過去。
一群人到了二樓的244房間
“怎麽是你!”皓輝看到房間門口正要推門的女孩,不就是那個要自己道歉的女孩嗎!
“是你!你怎麽在樓下……”
“別管這麽多了,這房間裡面有槍聲!”皓輝直接拉開這個女孩。
“等,等一下,剛才我也聽到了槍聲,所以打算去開門看看。”女孩子說。
“這個門用鑰匙打不開的!”平野說著拿出鑰匙卡打開了房門後,一群人跑了進去。
在平野身旁的藤田尖叫了一聲同時說“怎麽可能!”
接著山崎和利田也叫了起來,而土井從後面走出來包住安慰兩人。
“怎麽會這樣,脅板、脅板老師死了!”
“死了!讓開一下!”皓輝擠出人群,在他眼前看到衣著完整的脅板老師躺在床上,右邊的太陽穴有一個洞口,裡面的流出來的血液染紅了潔白的被褥,他的右手拿著一支槍管極長手槍,左手拿著手機。
“死,死了!”跟進來的女孩子也很感到震驚而又害怕,“快點,叫救護車和警察!”
“對對對,報警,叫救護車……”
皓輝卻說:“不用叫救護車了,槍擊太陽穴,當場死亡,沒有任何救助的意義了,直接叫警察吧。我記得這裡是琦玉縣,負責的就是琦玉縣警察。等一下,琦玉縣警察,我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