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輝想著走酒店,現在又過去了半個小時,等等看時間,我記得當時某個人一直再看時間,很有可能……但她不是已經被排除嫌疑了嗎?
皓輝心裡細細地想著,回到詢問室,他就感覺氣氛不太一樣,整個房間都被濃鬱的黑色氣息包圍,壓抑而又沉悶,每個警員臉上都寫滿憤怒和無奈。
“荻野姐……”皓輝試探性地打招呼。
“小橘?你怎麽回來了?你是不是找到凶手了?”
“我還差一步,荻野姐有什麽新的線索。”
“這樣吧,小橘,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們,這個案子你別參與了,因為,脅板他……”
“是一個變態對嗎?剛才我和工藤打了電話,聽到了警視廳調查的結果。所以,荻野姐,現在是瞞不住的,我繼續參加吧。”
“額,好吧,不過時候不許和任何人說。”
“嗯,我知道。那麽,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個新的線索。”
“新線索?”皓輝很驚奇是什麽線索。
“就土井伊央一周前給了平野成英一百萬日元,叫他舉辦這一次聚會。”
“一百萬?這個聚會我看也不過一萬日元的價格,一百萬這個是怎麽回事?”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在後面。”
“是什麽?”
“平野成英說過,死者彩票中獎過,他也快要退休了,就先買了一些股票,而這個介紹的人正是平野成英,誰知對方居然是空殼企業,被騙走所有的錢,三番幾次叫平野成英還錢,平野成英對此煩惱不已。”
“啊?這個……”
“因為,這支股票是平野成英介紹的。這是不動,一個金融機構的工作人員,為什麽會成為對彩票如此疏忽。”
“你們訊問他的時候,他什麽反應?”
“膽小如鼠、哆哆嗦嗦,說自己到最後才知道,那叫天野武的人是騙子。我們知道後及時通知本部,現在搜查二課已經開始調查了”
“可到目前為止,還是不能密室案件聯系上來啊?”
“嗯,接下來就是輪到土井集團了,他們也被騙去一千萬日元。也是平野成英介紹這個天野武的股票。”
“誒?做為一個大企業的總監,連這個辨別能力也沒有嗎?如果平野是為了業績倒有可能混水摸魚,可是土井她市場調查也不乾。”
“這就有點可疑了吧。接下來才是還土井叫平野到公司,似乎是借此威脅啥,讓他舉辦這次聚餐,把脅板叫過來。”
“凶手就是土井!”
“想到一塊去了。”
“可是,平野不可能說動脅板跑道琦玉縣吧。”
“平野說是土井告訴他,讓他告訴脅板他知道了天野武。”
“土井這人好像很像殺死脅板。”
“嗯,因為她是十年前受到傷害最大的一個女孩。”
“嗯,對了,我忘記詢問指紋的事情了,現場勘察當中,指紋提取的怎麽樣。”
“指紋,現場指紋出來床頭櫃一處,門把兩處,分別是內外,心臟病藥領子有指紋,窗戶的鎖扣,還有就是死者到物品,凶器的槍和死者到手機都有掌紋,但都是右手的。”
“呵呵,我怎麽會不問指紋的事情啊,這樣更加證明是他殺了。”
“嗯?什麽意思?”
皓輝說:“槍和手機只有右手掌紋,自殺死者臨死前拿著手機打電話,然後把手機放在右手,然後再舉起槍,這樣肯定會超過0.5秒。
要麽他右手同時拿著兩樣東西,但這個是不可能的。”說著還做著動作模仿。 荻野彩實點點頭說:“說得好。”
皓輝又說:“可是,凶手會把手套扔在那裡?荻野姐。荻野姐,那個……搜查本部的鑒定怎麽樣了?”
荻野彩實說:“差點忘了,每個人都都很正常,只是在藤田莉乃的包裡面,發現了一小快黑色的物體,檢測結果黑火藥!”
“這……對啊,這樣啊。越來越近了。”
出了詢問室,皓輝想回到案發現場,看看有什麽新的線索可以找到。
“怎麽回事?衝不下去?”
“是什麽堵住了吧?”
一個陌生的聲音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走道的女廁所裡傳來。
“我看看啊。”這會是一個男人大聲音。“怎麽回事,這個怎麽在這裡?”
“啊?手套?”
“手套?你們說有手套在這裡面?”皓輝聽到也走了進去問。
電工說:“嗯,就這一幅手套。”說著把濕漉漉的白色手套放到皓輝面前。
“這會有意思了。這裡也是她打電話發地方啊。”說著皓輝轉身離開,不忘記說:“別把手套丟了,警察馬上回來收到。”
在皓輝剛剛離開的時候,就聽到女廁裡面那個熟悉的聲音再說:“真是無禮的家夥!”
皓輝回到詢問室後,告訴了荻野彩實手套找到了得事情,接著他的余光看到了照片。
“這個東西!”皓輝掃過照片中中央的三個人的手腕,一個相同的特征出現了。
“終於,找到了決定性的證據了。”皓輝心裡默默的想著。
而這時,皓輝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向荻野彩實鞠了一躬,然後出去接聽。
“暮目警部,查到了嗎?”
“嗯,橘君啊,我的部下調取了星野琴身份信息,從家人的一欄裡面的女兒看,你的猜測是對的。星野琴三十年前早就嫁人。而且……”
“她丈夫的姓,果然!謝謝了,暮目警部。這個算是線索的最後一環了。”皓輝謝過警部後默默地掛了電話。
皓輝走回酒店大廳,他又遇到了藤谷瞳,這時候她旁邊還有一個黑色長發的女生。
“哼,無禮的笨蛋。”
“阿諾,你就是橘皓輝嗎?”
“是的,你是?”
“你好啊,我叫菱見惠,是藤谷瞳的朋友,聽說你幫了瞳,真的謝謝你。”
“什麽?什麽!這個笨蛋隻幫我了一次,我現在是兩次,變成他的恩人了呢!”藤谷瞳打斷了菱見的話說。
“對不起,小瞳她不擅長說謝謝。”菱見又是向皓輝道歉。
“什麽什麽?道歉,他自己的還沒向我道堵路的歉,而且,現在他欠我的一份恩情,我為什麽要道歉?而且,這欠著的必須回報,知道嗎?”
“是是是。”皓輝無奈地扶額。
菱見問:“橘桑,聽瞳說你一直和警察走在一起,能告訴我們還要被關多久?”
瞳聽了不服氣地說:“什麽嘛,法律規定的必須到昨天凶手被射殺的一樣的,拿到憑證才能歷來,現在還有十幾個小時呢。”
在菱見感到失望到時候,皓輝卻說:“不,我想只要一個小時就可以了。”
藤谷瞳一聽馬上說:“什麽?說的你和工藤新一一樣,你又不是偵探,你只是個推理作家。你會查案嗎?”
皓輝不知怎麽的漸漸也開始鬥嘴起來說:“我還和工藤合作過一次,幾個線索還是我提供給他的呢。”
“那又怎樣,最後還不是工藤破的案。”
“不代表我不會,就看這個案子吧,現在就要找人演一場戲。”
菱見弱弱地說:“那個,能不要這樣吵下去嗎,警方的辦案會影響到。橘桑,你要找幫手的話,我可以幫這個忙。”
“是嗎,真的太好了。”
藤谷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說:“等等,這個笨蛋信不過,我來,要是你在中途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饒不了你!”
皓輝嚇出一身冷汗說:“是。那麽,我先叫荻野姐準備一下,好戲就要開始了。”
“荻野姐,你能把所有人都叫到餐廳來嗎?記得電話不要掛,開免提。”
“嗯?好的,我知道了。”
荻野彩實雖然疑惑,但也不敢怠慢,立刻把所有人叫到了餐廳裡面。
“刑事小姐,我們還要被關在這裡多久啊。”
“因為你們,我已經錯過了一個重要的會議了。老板會炒我魷魚的。”
“是啊,這不就是一起自殺案嗎!”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抱怨,荻野彩實聲音不大,但很有她一開口其他人就安靜了。
“這件事情很快就要解決了,在過一個小時就你們就可以離開,但殺人的凶手不能走。”
“凶手?”
來的人議論紛紛,不相信皓輝判斷的眾人開始驚訝,現在一起自殺案件變成了他殺案件,而且凶手就在自己這些人當中。所有人迅速後撤,很快,土井、藤田和利田一組,村上和山崎一組,平野成英大步後退,企圖遠離。而藤谷瞳的朋友則四處尋找藤谷瞳的身影。
“是的,這是一起殺人案件。”皓輝的聲音從荻野彩實的手機裡面傳來。
“你是,橘君?”平野成英走過去問,“你在裝神弄鬼嗎?你又不是工藤新一,快點出來。”
皓輝說:“啊,現在的我就在224隔壁的225房間啊,而且我不是工藤新一,但不代表我頭腦不行。這次案件啊是偽裝成自殺的他殺,凶手也大致確定了,ta就是……嗯?你是什麽人?”
荻野彩實的手機裡出現了其他聲音。其他人聽了緊張起來。
“你要幹什麽!”皓輝的聲音變得驚恐起來。
“碰!”
一聲清脆的聲音過後,所有人嚇了一大跳,這個就是槍聲,荻野彩實趕緊叫人跑到225房間查看,在大家風風火火地跑到門口,把門打開時,卻發現皓輝做在椅子上看手表。
“時間確認。”
荻野彩實問:“小橘,這是怎麽回事?”
皓輝先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再深深鞠了一躬,在一躬,連續三下後說:“真的對不起,我是要證明一下時間,發現這個完全是對的。”
土井伊央嘲諷道:“一個小鬼裝神弄鬼的, 你真的以為你是偵探嗎?”
皓輝沒有理會土井,眼神迅速往其他地方飄了一眼,然後說:“言歸正傳,現在才是揭開凶案的時候了,我們邊走邊說。”
皓輝走出房間,眾人跟隨在後面。
皓輝說:“大家都認為喜歡是自殺案件但是大家是否想過,第一,一個自殺的人,會不會吧心臟病的藥戴在身上?而且藥瓶放在床頭櫃說明他在臨死前吃過一次。第二,大家都看到死者在來的時候,是什麽也沒有帶,那麽那把槍管長達三百毫米的手槍就不可能帶在身旁。第三,指紋,警方檢測手機和槍支都只有右手掌紋,但死者拿的手機的手是左手。所以綜上所述,我認為這是一起他殺案件,而且和十年前鬼頭春奈的死有很大關系。”
這個時候,眾人達到餐廳了。
荻野彩實問:“那麽凶手到底是誰?”
“正如我說的《東方快車殺人案》一樣,因為單獨作案在這起案件中有很大的不確定性,特別是停電這一環節,因為凶手不可能預測到利田或者山崎去插插銷。因此,這個案子必須采用分工作案到方式,凶手相互提供不在場證明。”
荻野彩視問:“那麽這個案子的凶手。”
皓輝說:“嗯,這個案子凶手有四個人,第一個就是你土井伊央,第二個就是你藤田莉乃,第三個就是利田優子,而第四個……”
這時一個瘦弱的老婦被警察架了過來,她沒有任何掙扎,是不知道一切注定的。
“就是你,鬼頭琴!”皓輝指向老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