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啊526,雖然知道花姐會死,但是還是覺得難以接受啊!為紀念花姐領便當,今天再更一章!!!】 靜靈廷――臨時總部
山本坐在一根木頭上,四番隊隊員在一旁幫他療傷。
所謂總部,也就是用從廢墟中搜集出來的木頭做支架的帳篷,頂多能遮風遮陽,至於雨,就不一定擋得了了。
總部裡除了坐姿不一正受著治療的寥寥幾位隊長,便是來去匆匆的四番隊隊員。
“只剩這幾位隊長了麽?”山本忽然開口,他看著眼前的殘敗景象,雙拳不禁緊攥。
“總隊長,十三位隊長,現在只剩五個了。”十三番隊隊長志波弘介,他的左眼雖然用紗布包扎著,但血還是溢了出來。
“而且……抱歉,總隊長。”志波弘介抬頭望向神情複雜的山本,“我想向您請辭。”
山本皺眉,卻沒有發問。
“我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愧於屍魂界。”
“護廷十三隊,借護廷之名,行殺伐排除異己的行為……我實在……不想再繼續了!”
山本一拳砸在木頭上,駭人的聲音讓總部中所有人為之一震,停下了手中的事。
“你以為老夫還想繼續嗎?”山本站起來,低吼道,聲音是悲憤的。
“老夫是開創屍魂界的人之一,更是靜靈廷的創造者,看到這一切都變成這樣,老夫會沒有一點感覺麽!”
“老夫活了幾千年,做過很多錯事,更殺過無數無辜者,你們認為,老夫冷血無情,但你們誰又知道,老夫所肩負的一切!所承受的一切!”
志波弘介雖然想說,但是他感覺到了山本此時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如果再這樣下去,會崩潰的。
“總隊……”
“老夫又何嘗不想讓屍魂界有永恆的安寧?”山本自嘲地苦笑,“老夫是錯了啊……屍魂界並不需要用這樣的代價換來的和平,靜靈廷……也不需要有這樣一個統治者,有這樣一個殺手集團來保衛。”
眾人驚愕地看著山本。
總隊長,想要辭退現在的職務?
“總隊長,屍魂界並沒有人能夠接替您的職位啊,您一旦請辭,我們當如何?屍魂界當如何?靜靈廷當如何?”九番隊隊長九條一城慌忙起身勸道,不顧旁邊的四番隊隊員的阻攔。
“老夫無顏於屍魂界。”山本背過身,一瞬間蒼老無力了許多。
此時的山本重國,不再是那個叱吒風雲,決絕無情的殺手頭目,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
隊長們想勸,可是實在想不出有什麽理由。
“總隊長,我們……都向您請辭。”隊長們難得地達成一致。
山本轉身,欲言又止。
“老夫也愧對你們啊。”
不知多久過去,山本才緩緩開口,疲憊地坐下。
“六個隊長,因為老夫而殉職,屍骨無存……”
“靜靈廷,因為老夫而毀於一旦……”
此時帳簾忽然被掀開,一名長發過肩的女子步入帳中。
血順著女子的臉龐流下,滴在焦黑的地上。帳中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以至於血液落地的聲音被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名女子徑直走到山本面前,站定。
“總隊長,還記得楠木隊長之前所言麽?”
“你的每一個決定,都直接影響了屍魂界的未來。”
“您真的要下這個決定麽?”
“放下屍魂界,
放下靜靈廷,撒手一切。” 女子的語氣咄咄逼人,讓山本感覺愈發沉重。
“夠了,卯之花。”
“老夫之過,無以彌補。”
卯之花輕笑:“我,不是也沒有辦法彌補自己的過錯麽?”
山本微愣,眯眼打量起眼前這個女子。
卯之花,你變了……
盡管依舊是這樣,但是……
這就是所謂的蛻變嗎?
那麽老夫未嘗不可也經歷這樣一次蛻變?
隻是……
即使如此,又能如何?老夫仍舊是十惡不赦的惡魔,仍舊是毀滅靜靈廷的罪魁禍首。
也是,將滅卻師和死神,帶上絕路的元凶。
“山本總隊長,我不會勸您改變主意,隻是想來這裡做一件事。”
“我申請,調往四番隊任職。”
山本笑了笑,從殺戮不斷的大罪人,到仁慈的醫者……
這改變也未眠太大了些吧。
“總隊長,我不為了彌補什麽,也不為了讓自己好受些,更不期望能因此解脫,洗刷自己的罪孽。”
“我隻是想要嘗試著改變自己。”
山本頷首:“老夫知道了。”
“所有重傷者,由四番隊隊員治療,四番隊隊長卯之花八千流負責此事。其余輕傷者,接受治療後由各番隊隊長組織前往屍魂界各區尋找幸存傷者,並且收集重建靜靈廷所需材料。”
“是!”所有隊長都起身領命,隻有卯之花一人依舊保持沉默。
山本不解地將目光投向卯之花。
“總隊長……”
“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這樣麽。”山本沒有驚訝,點了點頭。果然如此啊。
“另外,所有副隊長級靈力以上包括副隊長級者,即刻來此集合。”
隊長和四番隊隊員們陸續退出,昏暗的帳篷裡只剩山本一人坐在木頭上沉思。
山本忽然覺得很累,意識有些朦朧。是該……歇歇了啊。
“山爺?山爺?”
呼喚聲使山本又漸漸清醒。
“元之介?”山本下意識地回應,他記憶中,隻有元之介一人會這麽叫自己。
“不是師兄啦,是我啊,京樂。”
一身花衣映入眼簾,山本才徹底醒過來。
“你……”山本還是覺得頭有些漲痛。
“山爺,你也不看看自己睡了多久。”京樂無奈地聳聳肩。
山本看著眼前的少年,愣了愣,思緒飄回了百年之前。
夏日,蟬噪鳥鳴,一派生機勃勃之景。
靜靈廷――元字塾
學生們坐在院子裡休息, 有的在誇誇其談,有的在神遊太虛,還有的,在樹下打盹,總之沒有一個人是在好好看書練習的。
一個花衣男孩原本靠著樹乾小眯,一直蟬從樹上落下,正好打在他的頭上。男孩不悅地哼了哼,甩了甩頭,伸了個懶腰。
他瞥了瞥一旁趴在書堆裡的白發男孩,聳聳肩,爬了起來。
哎哎哎,這麽熱的天,也沒什麽可乾,浮竹睡著了,我隻能一個人行動了。
他就是小時候的京樂春水。
京樂三步並作兩步走,往山本的書齋走去。山爺的書齋裡肯定很涼快!
輕巧跳上高出草地的木板走廊,京樂左顧右盼一陣,踮起腳到了門前,輕輕拉開門。
京樂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察看,踮起的腳尖隱隱有些酸痛。
山爺不在,太好了。
京樂緩步進去,目光被掛在牆上的畫像吸引。
那是一個,全身包裹烈焰的男子,就如火神一般。
“你在幹什麽!出去!”怒吼從身後響起,京樂被一隻有力的手猛地拎起,丟了出去。
“不就是看看嘛,小氣。”京樂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爬了起來,撅嘴看著山本。
山本沒有理會京樂,徑自走近了書齋。
他沒有注意到,眼前這個孩子眸中的倔強,也沒有注意到他學一個人的稱呼。
那個人,就是楠木元之介。
京樂從元之介當上隊長後,便發誓……
有朝一日,一定要超越這個師兄,讓山本注意重視自己。
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