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前方的陸地便是了。”一名士兵指著海平面上升起的大陸說道。
這次華生準備了數十艘航船,二十萬多名士兵。武器、馬匹都準備就緒。
憑借著足夠多的準備,華生一伍輕易地跨過了那黑藍交界處。
到了藍色大海中,也有幾波海盜遭遇了華生一隊。當然,就算整片海域的海盜一起上,他們也毫無勝算。所以都沒有靠近。
華生在同樣一片海灘登陸過後,便牽了馬,直接朝著草原內部奔去。
“想必這裡就是外燼草原了。”華生坐在馬上,手裡端著地圖。然而,華生手上的地圖,是從野人手裡搶來的。年代想必也不近。上面國度的名字與劃分線,除了考古,也沒了什麽參考價值。
雖然如此,但華生知道一直向東邊出了外燼草原,就不怕沒仗打。
“向東!”
華生一聲令下,馬蹄揚起的塵土逐漸掩蓋了草原的綠色。所有人迎著陽光奔去。
從當地人手裡劫來一張地圖。然而只有綜永國的。
華生嘴角一翹,心想:“不過也好,先拿下這個國家,再去其他地方掠奪。”
綜永國國都白古城。
“報!皇上,外燼草原,不知如何突然就多出了二十萬人來。”
“來人,把這個奴才拖下去斬了。”皇帝如格,抱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並不把這個奴才的話放在眼裡。
“皇上!已經兵臨城下了!”
“什麽!”
直到到了城樓上,看見城牆被死死圍住,如格才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
“來者何人,為何突襲我綜永?”
“我等乃籍北大陸天賜神兵,上蒼派我等來此地解救黎民百姓!汝名為人君,實為人賊!暴亂,昏庸無道!人神共憤,罪不容誅!你若開門來降,既可使群臣吏民免於禍難,又可保你一命。如何?”言畢,華生的士兵都諷刺地笑了起來。
然而華生這樣的話並不會激起白古城裡的一點波動。群眾也多不相信?“天賜神兵”的說法。
然而此時綜永國正和宜澤國開戰中,大多數的士兵都在前線。
“皇上,城中還有四百余萬百姓,而守軍僅有十萬,若是開戰,萬一他們破了城門。臣恐有損陛下的龍體!”一旁的丞相說道。
“所以你是叫朕投降?”
“臣不敢!”
“龍郡和沙郡的援兵呢?”
“已經傾全部力量,火速趕來中。”
“你問探章國和長正國要援兵了嗎?”
“臣已吩咐了飛騎奔往。”
“最快的援兵還有多久?”
“大概天黑時即可感到。”
“天黑?恐怕城門已經破了。”如格望向天空說:
“不降,那就肯定是戰了啊!”
“陛下,臣以為,戰則必敗。”
你沒聽懂嗎?若是戰敗了,他們就要取下朕的腦袋!”
如格望向群臣,他們沒有一個作聲。
“唉…”
如格袖子一揮:“還是降吧。”說罷便往城樓下走,不出三步,便倒在地上。
於是華生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整個綜永國。
“傳本將的指令,凡士兵者,進城不可對城內百姓造成絲毫傷害。違者斬!”
華生的軍隊,進城以後無不遵循著命令。整個白古城淪陷後,其他城也沒有
白古,華生的慶功宴上。
華生的手下袁澤醉後舉杯,
對著華生說:“將軍,在下以為,將軍名成功高,實不應受限於籍北大陸之陛下。今日將軍不費一兵一卒便拿下了整個綜永。臣,啊不,在下打聽過了,不論是在籍北大陸亦或是南遊大陸,縱觀歷史,都沒有一個人像您這樣輕而易舉就滅國的將軍。哈哈哈!在下以為,將軍自命為皇帝。告知天下,如何?” 華生雖然醉了,也還是搖搖頭。
另一位手下劉永站了出來,他是很清醒的,說:“將軍,在下以為,既然我已經佔據了這麽廣闊的大陸,而籍北那邊皇上對此尚未知曉。本應派遣信使越過純洋,傳遞捷報。而純洋海盜出沒頻繁,信使即使越躲過了海盜劫掠,又如何過得了那黑藍分割線呢?況吾等不歸,皇上還以為我等命喪海洋之中了。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與其苦等聖旨的到來,不妨請將軍自稱為帝,代領皇上統管綜永之地。”
言罷,其他的官兵也一起叫喚:
“在下請求將軍稱帝!”
“住口,我等乃皇上欽點,至南遊大陸上,為我國效力的!袁澤!劉永!你們!不以忠君報國為本,整天思緒謀逆之事!把劉永袁澤二人拖出去,打一百軍棍!”
沒有人敢為了他們向華生求情。
於是慶功宴不歡而散。
劉永帳內。
“劉永兄!”袁澤被人攙扶著,掀開簾子,到了房間裡。
劉永趴在床上,上身被繃帶綁著。“袁澤兄,快請坐!”
下人拿了椅子後,袁澤坐了下來。劉永示意下人退下。
二人對視良久。
“如何?”
“看樣子,他暫時不敢。但我們要時刻盯著他。”
“也不知其他人,有多少是沒有被華生收買的。”
當初皇帝說為華生親自挑選士兵,然而那些被挑選的多被華生收買。唯有幾個人是依舊忠於皇帝的。
皇帝分派了劉永和袁澤兩個心腹安插在華生身邊。啟程前兩日,兩人被叫到皇帝宮中。
“知道朕今日叫你們來為了什麽嗎?”
“臣愚昧。”
“你們無需和朕擺城府,你們的敵人是華生。”
皇帝繼續說:“整個國家,朕找遍了人,除了他就沒有一個有那樣的能耐。”
劉永歎道:“可惜這樣的人,野心可不小。竟有逆反之心。”
“朕叫你們來,一來是因為朕相信你們的忠心,二來就是想提醒你們,華生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你們要做的就是時刻要替朕打探他。如果有謀反之舉,可先斬後奏。”
“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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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沒有其他高官肯站出來為我們求情,想必他們也是忠於皇上的。”
“不錯,那就先觀察幾個,覺得可信的再召集他們。皇上吩咐過,一定要我們取代華生!乘船歸來!”
宮殿內,皇帝最後一次被允許坐在龍椅上。
“吱…”
殿門被推開。走進來了華生。
“如格。”
“我知道你是個大將軍。最後一晚,也不讓朕…我靜一靜嗎?”
“這又不是你人生的最後一晚。放心吧,你可以繼續坐著。我代表的是籍北大陸。不會奪你性命。我來這裡,就是想請教一些事情。”
“請說吧。”
“為何不戰而降?”
“說來好笑。前不久,我向南方的宜澤國宣戰。兩國都傾幾乎全部兵力。然而,就在這時候,你們從天而降。”
“十萬兵呢,加上那麽高的城樓!我們一群疲敝之徒,你們完全有勝算,怎可說投降就投降!”
“你知道嗎,自我的父親以來。綜永國一向君臣不同心。他們的眼睛裡面,全部是錢,錢,錢。甚至,因此我殺了幾個有能力的將軍。有了錢,他們就可以私自薦舉一些富家子弟的官員,整片大陸所有國家都是這樣。只是,我這裡那最難搞的家庭,也是算大陸裡最難處理的。”
“哪個家?”
“賣酒的王家!王氏酒業!上一次早朝,殿裡的大臣幾乎全部是王家的人!”
“為何如此?”華生問道。
“其他國家的世家,最多也就是控制下軍隊,財務,並且他們的當家人,也會入政。只要給他們當家人蓋幾個罪名,這個家庭幾乎就廢了。”
“然而,王家的主要人員,沒有一個入政的。他們的一些旁系親屬才會來擔任幾個職務,實在無法下手。”
“不僅在綜永,在其他國家,也分布著他們的人。幾乎是一個家庭,控制了許多國家的命脈。誰都知道,這一切的背後,都是王家當家人王連山在操控。”
“他們憑什麽有這麽大能耐?”
“因為他的酒業遍布大陸。你從籍北來,想必也不知道,這整片大陸的酒,幾乎全是王氏酒。 他們價格有好有差。但就算賣得最便宜的酒,秘方也在他們的掌門人手上。”
“我明白了。”
“雖然今天你把我罵的這麽慘。但我跟你說這麽多也是為了全國的人。告訴新皇帝,善待這片土地。”
如格站了起來,向大殿在走去。
“如格!”華生叫住了他。
“我想告訴你,別走遠了,你還會封王的。”
沒有回應。
“將軍,為何不殺了他?”華生心腹肖德興問道。
華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忘了我們的目標。”
“將軍,我自然不會忘記。但是,那兩人…如何處置”
“那兩人是直接往我槍口上撞啊。”
“那末將帶人悄悄做了他們?”
“等等吧。”
“可是萬一他們把消息傳到了籍北,那將軍的目標豈非成了泡影?”
華生眼睛輕閉,把側臉露給肖德興。揚起一邊嘴角道“你打過獵嗎?說說你怎麽打獵的。”
肖德興點點頭:“一般躲在草叢裡,用誘餌等待獵物。射死即可。”
“沒了?”
“沒了。”
“那如果你射死了兔子,引來一隻虎,你該如何?”
肖德興一時回答不上來。
“獵人不能把自己獵物當做獵物,有時它也會是危險!”華生站在門外,望著北方的天空,那天上,仿佛放映著少年時華生與笠笙父親一起打獵的畫面。
“這些,可都是一個老友教我的;”
“可惜,他自己不在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