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洛娜介紹說,威爾坦丁公國南面和西面靠海,東面被大河攔阻,只有正北是通向其他國家的陸路,軍事防禦相對容易,但是做貿易很不方便。
安西國則是徹底的內陸國,四通八達的交通使得這個國家成為各國的貿易中樞,商業十分發達,這個國家的貿易收益很高。
憑借高昂的貿易收益和稅收,安西國財力雄厚,他們的軍隊在各國當中也是最強大的幾支之一。
關於這次采購馬匹的行動,維洛娜和潘采夫商議出了一份計劃。
為了確保撤退方便,建議從最遠,也就是最東面的惠靈頓下手,獲得馬匹之後立刻向南轉運。
隨後,到東南的凱恩斯購買馬匹。最後,到西南的墨爾本行事。
惠靈頓附近的軍事城堡,潘采夫沒有去過,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凱恩斯和墨爾本旁邊的市集城堡,分別是薩日蘭和維爾通。
維洛娜告訴黑克托爾:“維爾通是安西國四王子的領地,那裡也是最靠近威爾坦丁公國的安西國城堡,從那裡騎馬向南三天,可以抵達維達的河對岸,也就是今天早晨賽克斯騎兵部隊出發的位置。”
黑克托爾問:“那個四王子的兵力有多少?他們每一個軍事城堡的兵力又是多少?”
潘采夫說道:“十五年前我到訪他們那裡,他們一個軍事城堡的兵力已經超過我們賽克斯半年前的水平了,能夠達到300個騎兵。現在嘛,我不清楚了。”
維洛娜說道:“去年初我雖然沒有訪問軍事城堡,但是在做客貿易城堡維爾通的時候,見過安西國四王子,他率領了一千多騎兵從墨爾本趕來,與我父親會面。”
潘采夫又說道:“坦率說,我認為安西國四王子具備討伐我們賽克斯的實力,一千多騎兵不會是他的全部力量,我們可以按兩千騎兵來算。公爵大人,您的決定是對的,我們必須盡快擴大騎兵編制,大量購買馬匹。我們賽克斯農牧場產馬的速度太慢了,每年只能出產八百匹馬,其中只有兩百匹達到戰馬的要求。而且我們的馬匹,有一大半必須賤價賣給首都,唉,女王陛下規定的!”
黑克托爾閉上眼睛思考。
他現在越來越討嫌那個從未謀面的女王了,那個女人弄出一整套欺負底層民眾的律法,縱容各城堡互相開戰搞內耗,還盤剝賽克斯城堡的農牧場產出!
黑克托爾決定了,早晚要把女王弄死,他來做賽克斯大帝!
為了實現心中大業,為了子民們過上更好的生活,也為了他自己的小日子更紅火,黑克托爾必須盡快壯大賽克斯的軍事力量,靠狼牙棒和弓箭是不夠的,軍隊最重要的利器是機動性,也就是馬匹。
黑克托爾睜開眼睛,下令全軍開拔,目標惠靈頓。
……
5天之後。
賽克斯騎兵部隊抵達了惠靈頓的外圍。
部隊進駐附近一處丘陵的谷地,隱蔽在叢林裡。
13名黑盔騎士和34名優秀騎兵換上了安西國騎兵的軍裝,更換了安西國的武器,打起了安西國貿易大臣的旗幟。再加上黑克托爾、維洛娜和潘采夫,一共50人,假扮安西國騎兵。
維洛娜和潘采夫商議之後,建議暫時不帶基尼人,黑克托爾同意了。
錢德勒率領130多名騎兵和10個基尼人隱蔽,等待公爵大人的消息。
鑒於潘采夫的安西語說得特別溜,黑克托爾任命他假扮安西國貿易大臣治下的貿易官。
維洛娜給潘采夫起了假名,叫做斯帕萊塔。
維洛娜還從懷裡拿出了兩份羊皮卷,黑克托爾接過來一看,立刻叫絕!
一份是安西國貿易大臣以前遞交給維達城堡的國際貿易公文,上面有安西國國王的簽名。
另一份是維洛娜偽造的國內貿易公文,內容是首都皇家衛隊收購馬匹,命令各城堡配合斯帕萊塔男爵大人,羊皮卷的末尾被維洛娜仿造了安西國國王的簽名,與原件有九成九的相似!
黑克托爾大笑之後,將偽造的公文羊皮卷遞給了潘采夫,吩咐道:“你看完笑完,自己把這份玩意收起來。”
潘采夫看了一眼,倒是也笑了,但沒黑克托爾笑得那麽誇讚。他收起羊皮卷,慢悠悠說了聲:“公爵大人您將來如果對維洛娜小姐不好,恐怕您會有麻煩咯!”
黑克托爾問:“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潘采夫笑道:“這事我就不能亂說了,哈哈,走吧!”
維洛娜哼了一聲,率先翻身上馬。
50人的馬隊從隱蔽地點奔出,衝向了惠靈頓。
兩個小時後,馬隊抵達了惠靈頓的城門。
惠靈頓是安西國的市集城堡,被修建在一塊小平原的中間地帶,平原的四周是丘陵,小山頭之間的谷地形成了四通八達的道路。
整個城堡四方形,四周是大約兩層樓高的城牆,牆頭有弓箭垛口,東西兩面有兩座城門,南北沒有城門。
黑克托爾目測了一下,城堡的每條邊大約一百米出頭,相當於兩座足球場,不是一處很大的要塞。
維洛娜解釋道:“城牆裡圍著的范圍,基本是全是市集,一小塊地方是驛站和軍營。市集城堡只有少數騎兵,他們的職責是傳令和報信,其余一百來人都是步兵。”
黑克托爾吩咐道:“潘采夫,到你乾活了,其他人從現在起當啞巴。”
馬隊向前,來到了西側的城門口。
潘采夫一馬當先,在一名旗手的護衛下,靠近了城門守軍的值班軍官。
值班士兵早就看見一群本國的騎兵部隊,見潘采夫策馬到來跟前,士兵趕忙迎上前詢問:“請問你們是哪裡來的軍隊?來到我們惠靈頓有何貴乾?”
潘采夫裝出一副傲慢的態度:“我們是貿易大臣的衛隊,從首都趕來。至於我們的任務,你沒有資格知道。你快去把你們的指揮官喊來借旨,我這裡有國王陛下的聖旨!”
士兵一聽有聖旨,嚇壞了,告罪一聲,轉身就跑回城門。
黑克托爾混在馬隊裡,心想,這個新時空的古代歐洲,各國的聖旨實在是沒什麽技術含量,官員在羊皮卷上寫一封信,國王簽個名,就是聖旨,跟原時空中國古代那些做工精美的聖旨沒法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