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已經製作完成了,表面上看這東西是精雕細琢美輪美奐。
就是放到現代也是碾壓一切鄭宏看過的鋼琴。
如果就是光看外表,說它是一件樂器,那倒不如說是一件可以傳世的藝術品。
可是鄭宏心裡沒底啊,這外表看著完全沒問題,可是這裡面到底怎麽樣他可不敢保證。
本身不是專業造鋼琴的,隻是憑著腦海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對鋼琴的了解講給工匠,工匠在憑借著他們的經驗製作出來。
所以這架鋼琴完全是在不斷的摸索中誕生出來的。
鋼琴一經製作完成,寧國公主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領略一下這鋼琴的天籟之聲。
但是鄭宏可不會這麽輕易的彈給她聽,一是這鋼琴隻是剛剛做好,連一首整支的曲子都沒彈過,鬼知道會是什麽效果。
如果要是在寧國公主面前漏了怯,那這鋼琴可是白做了。
在一個就是這畢竟是大唐的第一首鋼琴曲,也是世界的第一首。
那要是沒有一點儀式感,那就真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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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滿月升起來了,照亮了寂靜的花園,灰白的小路,擺滿了紅色的燈籠,滿園盛開的牡丹花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出了一種朦朧美。
一襲白衣如同仙子的寧國公主被鄭宏大晚上邀到了後花園。
遠遠看著亭中的鄭宏正在望著她,她疾走了幾步奔向亭子。
“就站在那裡不要動。”鄭宏突然出聲製止了她,寧國公主便很聽話的站在了那裡。
鄭宏這邊抿了抿嘴唇,拉出鋼琴下面的凳子坐在了上面,一甩雙手,便彈了起來。
前世為了撩妹才上了幾天的鋼琴速成班,不敢一上來就是那種高難度的鋼琴曲。
一首簡單的卡農鋼琴曲,簡單而又優美的在他的彈奏下悠悠響起。
這鋼琴聲音清脆,幾乎囊括了音樂體系中的全部樂音,所以一直被稱為“樂器之王”的稱號。
而這卡農鋼琴曲也是世界名曲,剛一響起就勾住了寧國公主的心弦。
琴聲作罷,寧國公主聽的癡了,鄭宏也是彈的酣暢淋漓,似乎就這短短的三分多鍾,讓他忘記了此時是在大唐,忘記了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遇。
深吸一口氣,鄭宏睜開雙眼看著寧國公主。
看著她呆呆的站在那,好像一直在夢裡沒有醒過來。
鄭宏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彈得鋼琴那可是聲音優美,動作悶騷,就是那些經過大風大浪的現代女子,也是難以抵擋,何況是寧國公主。
鋼琴聲都過去了好久,寧國公主才緩過神來,果不其然,她不顧一切的奔向鄭宏,上去便是一個擁抱。
嬌軀入懷,鄭宏嗅著寧國公主迷人的體香淡淡的問道:
“這鋼琴,我彈得好聽嗎?”
寧國公主沒有回答,隻是在他的懷裡點了一下頭。
鄭宏會意,臉上微笑漸起,又狠狠的摟住了寧國公主。
“鄭郎,今晚――今晚我要把欠你兩年的所有都給你。”
聽了寧國公主的話,鄭宏心中不禁一蕩。
“你――你可以了嗎?”
寧國公主還是沒有回答,又是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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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春雨熙熙,寧國公主和鄭宏是真的乏了。
女官蓮兒已經是第三次喚他們起床了。
可是寧國公主的玉臂就是狠狠的扣住了鄭宏的脖子不讓他起來。
初為人婦的她已經完全不見昨夜小女兒的羞澀。
果真是大唐風流,如若是在宋明,女子哪會這般撒嬌。
而受過現代教育的“熏陶”,鄭宏豈會怕了她。
但是初經風雨的寧國公主不宜過度,這點鄭宏還是懂得。
所以隻是躺在床上抱著她,依偎在一起說些體己話,並沒有做別的事情。
寧國公主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對鄭宏說道:
“後日皇爺爺在興慶宮的花萼相輝樓為貴妃娘娘舉辦生日宴,
到時全長安的皇親貴胄都會攜家眷去參加,到時候你也要隨我前去。”
鄭宏摟過寧國公主說道:“那是自然,整個大唐就我一個人會彈鋼琴,我要不去的話,這鋼琴若真的被貴妃娘娘當成大衣櫃給收了,我豈不是白忙活。”
寧國公主“撲哧”的笑了一聲,然後又不可置信的問道:
“貴妃壽宴當天,難道鄭郎要親自上台演奏鋼琴不成。”
看著鄭宏點頭,寧國公主又道:“雖說我大唐的男子為琴師已經不奇怪,可是鄭郎畢竟是當朝中書令的公子,也是寧國公主府的駙馬,這當著滿朝的勳親貴戚的面――”
“啪”的一聲,鄭宏的手掌打到了寧國公主的翹臀上說道:
“怎麽?瞧不起你的駙馬彈琴弄月?”
寧國公主痛的“誒呦”一聲說道:
“我知道駙馬做的這些是為了我,可是―――。”
鄭宏製止了寧國公主的話說道:“如今朝中風氣就是這般,
想要得到聖寵, 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雖然會為他人所不齒,
但是也隻能這樣了。”
看著還是有些不解的寧國公主,鄭宏“哎”了一聲又歎道:
“我知道伶兒眼中的丈夫是什麽樣的,其實我也想做那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男人。”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寧國公主不斷的品著這兩句話含義,最後歉意的說道:
“都怪伶兒這個公主的身份阻礙了你,心有這般大志,如今卻
做了駙馬而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鄭宏“嘿嘿”笑道:“那可不一定,誰的前途也未可知,你就等著瞧好吧。”
寧國寧國公主看著傻樂的鄭宏也不知是哪裡來的自信,但是她心裡默默的發誓:
“如果我的男人真有那等能耐,我就是拚了性命也不會讓他的前程埋沒在我這裡。”
鄭宏也許是忘了,眼前在他被窩裡的這個小女子第一次與她見面時,他可是被五花大綁著的。
她的手段可是比那一般男子還要狠辣,如今隻不過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收起了那份狠辣,誰知離開自己的男人,或者是為了自己的男人,她的狠辣會不會加倍。
看著滿不在乎的鄭宏她的心裡也就釋懷了,馬上又換出一副極其惹人憐愛的表情說道:
“鄭郎,我還要――――。”
鄭宏一聽這話,心中的欲火騰的一下又被勾了起來,
一下子又撲到了寧國公主的身上,隨後便是一屋子的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