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將軍,您家的這個酒可是真好喝,哈哈哈。”
宴席都過了一半,鄭宏全場都是這種這種毫無營養的聊著。
可人家安祿山是三鎮節度使,請你這個五品下的散官來府上喝酒,可不是全程陪你尬聊的。
於是安祿山直接切入正題的說道:“如今鄭駙馬即將飛黃騰達,倒時如果真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你可要提攜一下我啊,啊哈哈哈——。”
鄭宏聽安祿山這話,心中便是一凜,他這招攬之意已經是放到明面上了。
不過鄭宏也是佩服他安祿山的眼光,沒想到來大唐這麽久,第一個如此欣賞自己的竟然他。
可是那又能怎樣,自己是當今皇帝的孫女婿,皇太子的正牌大女婿,安祿山還真要拉著他扯旗造反不成。
“哈哈哈”三聲大笑,鄭宏繼續尬聊道:
“將軍三鎮節度使,大唐兵馬二分您以佔其一,與其借將軍吉言,
我日後真的成了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現在將軍不正是如此,就是提攜,那也是將軍先提攜我啊。”
安祿山“呵呵”一笑,雙手擊掌,一旁的鄭宏看到後一驚,這擊掌為號,暗裡埋伏刀斧手的戲碼他可是知道的。
“難不成這安祿山也要這樣?”
鄭宏想到這,撲棱的一下跳了起來,嚇得一旁的安祿山也是一驚。
可聽到暗號進來的不是刀斧手,而是一群鶯鶯燕燕的西域舞姬。
看著這些身材婀娜,容貌俏麗的美人們,鄭宏心裡想道:
“終於到了壓軸節目了,老子是駙馬,但並不代表老子不吃葷,
我都不怕,你個三鎮節度使,掌管二十多萬兵馬的大將軍怕個球。”
大堂之中音樂聲想起,舞姬們剛要隨著樂聲偏偏起舞,只聽鄭宏大喊了一聲“等一下。”
“你,和你,過來,到我來。”鄭宏假借酒意,挑了兩個容貌姣好的舞姬坐到他的身邊,隨後又說了一聲:“跳吧。”
大廳之中音樂優美,舞姬們翩翩起舞甚是美麗,鄭宏一左一右摟著
兩個異域美人,上下其手很是不老實。
坐在一旁的安祿山驚呆了,他知道鄭宏之前就是一個妾生的庶子,
就算是駙馬,眼界必然不高,如果用美色金錢稍加利誘,應該不難擺平。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啊,這鄭宏竟然這般上道。
“真是個厚顏無恥之人,呸。”
安祿山心裡暗罵了一聲鄭宏,表面上還是滿臉微笑道:
“駙馬放心,我這府裡的下人嘴嚴的很,不會亂說的,你盡管開心就好,如若你還是不放心,一會我把他們舌頭都割了去。”
大廳之中的所有人一聽安祿山這話,面色都是一驚,有些害怕。
這時鄭宏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無妨,我在寧國公主面前,那是——。”
鄭宏醉的舌頭有些捋不直了,但還是堅持的說道:
“我說一,她哪敢說二。”
安祿山看著鄭宏有些想笑,但是他並沒有想對這個鄭宏怎樣,
今天只要能與他說上話就好,日後慢慢的拿下腐蝕他也是不遲。
今天已經算是超額完成目標了,胖子可不是一口便能吃成的。
鄭宏正在懷香軟玉的在兩個西域舞姬身上揩油之際。
候在外面的王衛急忙的跑進來稟告道:
“駙馬爺,寧國公主派車過來接您回府了。”
王衛的話聲剛落,
“誒呦”一聲,鄭宏懷裡的兩個舞姬瞬間就被他扔了出去,可憐那兩個舞姬的大腿狠狠的磕在了地上,看著都痛。 “哪呢?哪呢?怎麽可能,她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裡。”
此時的鄭宏已被嚇得手足無措。
一旁的安祿山正坐在那裡看著打臉的鄭大駙馬,體內是運著十二成內功壓製著笑意,此時他看著鄭宏的樣子是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破了“內功”忍不住笑了出來,
如果真的笑出來,那今天晚上這頓酒就白喝了。
一旁的王衛看著被嚇得手足無措的鄭宏,也有一些掛不住面子了,
於是便輕咳一聲說道:“駙馬爺,只是派車過來,公主在府裡等您呢。”
鄭宏一聽恍然大悟,但也不敢耽擱,向坐在上首的安祿山告了罪,
便匆匆的離開了。
安祿山還是沒敢動,只是擺擺手示意自己理解,盡管請便就是。
看著已經出府走遠的鄭宏,安祿山徹底的爆發了,
“哈哈哈哈——。”
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響徹了安祿山的府邸。
而鄭宏這面忍著醉意,接連摔了好幾個跟頭才算是上了公主派來接他的馬車。
登上馬車後,鄭宏猶如換了一個人一般,瞬間清醒過來,原來之前的醉意都是他裝出來。
“老子前世可是踩著啤酒箱喝酒的,兩箱啤酒下肚跟玩似的,難道還會怕你的唐朝低度酒。”
想到這鄭宏也是有些心有余悸啊,今天算是躲過一劫,但是今後呢,
如果要是自身不能盡快強大起來,你就是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別人看你不順眼,那你終將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我讓你悄悄回去通報公主的事情,沒有被安祿山的人發現吧?”
坐在車裡的鄭宏有些擔心的問道。
跟在外面的王衛拍胸脯的說道:“駙馬放心,我得師父李白親傳,
一手飛簷走壁的功夫那是出神入化,沒人會發現我。”
鄭宏不聽他說李白還好,一聽他說李白反而心裡沒底,李白坑的很。
馬車到了寧國公主府,鄭宏還是那副醉的要死不活的樣子。
可是一跨進公主府的大門,他便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像後宅跑去。
鄭宏一進臥房,便看見寧國公主在那裡謄寫詩句,仔細一看,
竟然是之前鄭宏說與她聽得那些宋詞,想來寧國公主是對它們極其喜愛。
寧國公主一見是鄭宏進來,美目瞪他一眼說道:
“去安祿山的府邸喝酒了?”
鄭宏“嗯”了一聲急忙點點頭。
“喝的好嗎?”寧國公主又問道。
鄭宏還是點點頭沒有說話,但是看著寧國公主的眼神卻是極其的誠懇。
寧國公主看他的樣子感覺好笑,但還是忍住笑意板著臉說道:
“這全長安城的人都知道,這安祿山的府邸裡養著一群色藝雙絕
的異域舞姬,夫君一定是品嘗過了,你還舍得回來?”
鄭宏一見寧國公主這是呷醋了,於是急忙說道:
“是啊,酒喝到一半,那個安祿山就叫進來了一群鶯鶯燕燕的西域女子,上來便往我的身上靠,整的我是煩透了,便偷偷的叫王衛回來,
讓伶兒幫我做個假,我好抽身逃出來。”
寧國公主對鄭宏坐懷不亂的做法還是很滿意的,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生氣,她恨恨的說道:“這個安祿山,仗著自己得了幾分聖寵便敢用府中女眷來勾引駙馬,看我明天進宮去參他一本。”
“勾引”鄭宏很是讚同寧國公主的用詞,是,絕對是她們先勾引我的。
可是鄭宏還是有些擔心的道:
“不妥吧,你這一本要是參上去,我這個做駙馬的可是顏面無存了,
以後誰還敢跟你夫君一起完了。”
寧國公主聽到鄭宏這麽一說,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狡黠,然後淡淡的說道:
“難不成你是喜歡了那些西域舞姬,你要是喜歡的話,跟我說一聲便好,我也去給你買回來幾個,倒時候侍奉枕席豈不是快哉。”
有時候吃醋的女子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這不是,寧國公主這一番話徹底將鄭宏的欲火勾了起來。
上前一下子便抱起了寧國公主便往床邊走去,被扔到床上的寧國公主
一把推開了鄭宏說道:“去洗澡,被被別的女人碰過,我嫌髒。”
被這麽一推,鄭宏有些泄氣的說道:“我怕洗完澡後便沒了興趣。”
寧國公主聽他說這話,便一把攬過鄭宏的脖子說道:
“你敢,一會洗完澡乖乖的給我過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在外面鬼混。”
鄭宏一聽寧國公主這話,頓時又來了興趣,他急忙說道:
“公主殿下放心,我洗澡很快的。”
說完,鄭宏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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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黑,駙馬和公主便在臥房裡鬼混。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府中的下人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有的下人還在背地裡以此來談論駙馬和公主有多麽恩愛。
天都已經擦黑了,臥房裡才算徹底的安靜下來,這時寧國公主的貼身宮女蓮兒焦急的對著房門輕聲喚道:
“殿下,宮裡來人了,說是要招駙馬進宮。”
此時的寧國公主正和鄭宏擁在一起,享受著歡娛後的甜蜜,這是寧國公主最喜歡的事情。
怎奈聽到宮裡來人傳旨,她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讓宮裡的人等一會,我們一會便出去。”
但是蓮兒有些擔心的說道:“殿下不可啊,來傳旨的是高力士高公公。”
一聽是高力士過來傳旨,寧國公主“呀”了一聲急忙對外面的蓮兒說道:
“快,好茶和點心侍候著,我和駙馬馬上就過去。”
鄭宏一聽是高力士,看著寧國公主這般重視,卻是一點也不奇怪。
這歷史上的高力士可不是一般的太監,那是著名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