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咱們...咱們接下去要幹嘛?”雖然被孔明饒了一命,但是顯然萬世寶還是受到些驚嚇。畢竟雖然是邪道人物,但是親眼見識了滅門之禍的經過,除非是個變態,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一時半會回不過神來。況且萬洪寶剛剛死裡逃生。 孔明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沒有任何的動作,就把這個剛入門時還敢威脅他的執事給嚇得半死,“問那麽多幹嘛。”
孔明此舉並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常言道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但是對於這些反派人物,尤其是小人物,如果不嚇怕他的膽,把自己的威名印入他的內心深處,讓他們知道如果背叛自己會死的很慘,那麽對於翻臉如翻書的他們來說,轉過身去就可以背叛你。
顯然,孔明的舉動還是有效果的,萬世寶被孔明這麽一嚇,一聲不吭,噤若寒蟬的跟在孔明身後,不敢再多說什麽。
這時,覺察到孔明已經處理完龍頭穴的錢飛飛也過來了,他看到孔明身後還跟了個人,眼睛一轉就想明白怎麽回事。只見他陰測測的看了一眼萬世寶,然後朝著孔明大大咧咧的說道:“門主,怎麽還留了個小子,乾脆剁了吧。”
孔明知道錢飛飛是在幫助自己演戲,所以配合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他叫萬世寶,以後也是咱們門下了。”
說著,他又指著錢飛飛向萬世寶介紹道:“這是門中的大長老。”
萬世寶雖然一時受到驚嚇,但是卻沒有妨礙他的腦子靈光,他識時務的湊上前去,然後倒頭拜道:“弟子參加大長老。”說著,起身時還伸手扶了一下錢飛飛,順勢一錠銀子就遞到了錢飛飛的手中,隱蔽非常。
錢飛飛嘿嘿一笑,這小子很上道嘛……左手接過銀子,用還沾染著鮮血的右手拍了拍萬世寶的肩膀,拍的他一顫一顫的。“行啊,以後跟著門主好好混。”
說話間,錢飛飛隱晦的朝著孔明露了一個意味非常的笑容。孔明微微一笑,表示讚賞,但是配合他滿臉的血跡卻讓人感覺可怖。
“門主,咱們就讓應無涯自己在那邊處理嗎?我總感覺他圖謀不軌。”這次是錢飛飛問的,顯然他對隻讓應無涯一個人去處理張廣靈和曲衣宏還是不放心。
孔明沉吟片刻,然後說道:“隨他去吧。之後還要與他合作,暫時不能動他。給他一定的自由才更好合作。”看到錢飛飛還是有些不如意甘心,孔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笑一聲:“不過,他要自己處理那兩個人,咱們就把整個枯木宗都拿下來。”
錢飛飛眼前一亮,萬世寶也若有所思的看著孔明。
“萬世寶,你之前是門裡的執事,對咱們宗的寶物比我們都清楚,你帶著大長老去把那些東西都取出來,藏好。”孔明對著萬世寶冷冷的說道,頓了頓,又陰森一笑,威脅到:“別讓我知道你有任何的藏私,要不...呵呵。”
話沒有說完,但是卻讓整個龍頭洞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萬世寶打了個寒戰,連忙表忠心道:“不敢,不敢,門主。弟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傀儡,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在門主身前當牛做馬,俯首效力。不敢藏私啊。”
孔明聽了這一通馬屁,嘴角微翹,對於邪道之人,必須有著提防之心,他趁著萬世寶不注意,朝著錢飛飛點了點頭,比劃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示意他如果萬世寶有任何不軌,可以直接殺了。錢飛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孔明雖然對錢飛飛是那麽說,但是對於應無涯,
他比如何人都不放心。錢飛飛不知道應無涯的氣運,但是他作為瘋狂大反派的製作者比誰都知道氣運的重要。 應無涯作為男配,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氣運最頂尖的一撮人,尤其是在他現在實力還很低的時候,為了讓他快速的成為強者,只要不是遇到比他氣運還強的人,他就一定會逢凶化吉,因禍得福,屬於吃個飯都能頓悟的那種。這就是氣運的神奇。
而一個人的氣運都是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應無涯也不例外,今天得個寶物,明天獲得秘籍這都是氣運的積累。誰知道張廣靈和曲衣宏兩人會不會有著至寶或者強大的功法,讓應無涯得到之後一飛衝天呢。而且現在還是小龍套級別的孔明想要成為主角,甚至是把主角都踩在腳下,就必須去強佔每一絲氣運,來慢慢增強自己。
這樣想著,孔明就更加心急,他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就隻身一人回到了藏屍洞。身後還回蕩著萬世寶歌功頌德的聲音:“願門主神功大成,一統天下。”聽得孔明一陣的冷汗,邪道之人無恥起來還真的是無下限級別的,再惡心的話都能說出來。
回到藏屍洞,孔明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先融合了五遁忍術劍淵夢道,他現在還沒辦法與應無涯直接對抗,所以選擇遁術,隱在暗處,搞清楚應無涯在做什麽,或者得到了什麽其實更現實。那麽顯然五星遁術更加合適。
“融合。”
孔明暗念一聲,隨即身體原本溫熱的氣流開始慢慢退去,這種滋味真的一點都不好受,幸好,隨著熱流失去,一股新的力量湧入他的體內,對於經常使用遁術的孔明來說,這種力量很熟悉,也更加純熟:融合度百分之五十三。
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初次融合遁術的時候只有可憐的百分之十一,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就已經達到了如此的高度,孔明心中充滿了豪情,自己在慢慢的成長,總有一天,自己會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然後讓整個大陸都在自己的威名之下戰戰兢兢,讓每個人聽到自己的名字時都會不由自主的顫抖。
“我是最大的反派。”孔明眼中顯露出一絲寒光,如果讓錢飛飛看到,顯然會更加的吃驚,畢竟孔明短短時間內的轉變他是一步一步看著過來的。
“就先從你開始吧,應無涯。”輕聲在心裡念叨著,孔明身子慢慢的消失,隱入空中,然後悄悄的朝著應無涯消失的方向摸去。
還沒走近藏屍洞,孔明就聽到一聲淒慘的叫聲,是曲衣宏的。孔明凝神傾聽,就聽到曲衣宏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你個叛徒!你居然弑師滅祖!啊!你不得好死!啊!”顯然,他正在遭受著慘無人道的虐待。
孔明小心翼翼的走近,應無涯右手還插在曲衣宏的小腹裡,血液一股股的往外滲出,他好像有所覺察,抬頭舉目四望,但是卻沒有發覺任何的異常。應無涯隻當自己晃了晃神,修長的手指插在曲衣宏的小腹當中輕輕的攪動,帶動著曲衣宏不停的慘叫與怒罵。即使做這麽殘忍的動作,應無涯臉上還依然掛著笑容,動作也依然那麽優雅,就好像是一個翩翩公子在做一件小事般優雅而漫不經心。
孔明盡量把自己藏起來,然後悄悄的打量著四周,發現張廣靈並不在。就在這時,應無涯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你真的不說?”
孔明一聽,心中不由的一激動:果然有秘密!
“你殺了我吧,哈哈,你殺了我吧,哈哈!"曲衣宏顯然很硬氣,即使被應無涯虐待著,仍然叫囂著。
應無涯默不作聲,臉上的笑容不變,他把手從曲衣宏的小腹中抽出,血液一湧而出,但是卻絲毫沒有波動他的心弦。只見應無涯從衣袖中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優雅的擦了擦,然後輕輕展開,蓋在曲衣宏的臉上。修長的雙手在曲衣宏的左臂遊走,每經過一處就聽到“哢嚓”,“哢嚓”的響聲,顯然骨頭正在被他一點一點的捏斷,揉碎。
即使曲衣宏是個鐵錚錚的漢子,但是也忍不住疼的仰天咆哮:“啊~!”粉身碎骨亦不過如此啊。
“還不說嗎?”應無涯一邊緩慢的把曲衣宏肩膀的骨頭捏碎,然後漫不經心的問道。
曲衣宏咬著牙,就是不出聲,血液染紅了潔白的手帕,淒慘而美麗。顯然因為疼痛,他已經把牙齒,舌頭都咬碎了。
應無涯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麽硬氣,那我成全你。”說著,他輕聲一笑,然後手起手落。“撲~”的一聲,曲衣宏的腦袋就被拍到了脖子裡,飛濺的血液正好被手帕遮擋,沒有沾染應無涯分毫。
應無涯輕輕站起身來,一腳把曲衣宏的屍首踹到一把,然後目光深邃的看著洞穴深處。
“嘿嘿。果然好手段啊。”孔明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就知道是大師兄張廣靈來了,果然,喘息間張廣靈就背著手,佝僂著腰出現在了視線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