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地還好?”
凱爾打了個激靈,這個聲音,不是那個帶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的聲音嗎?
凱爾和百麗兒都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百麗兒說,“我記得我剛剛喊得明明是我的肚子餓了我要飯菜,而不是讓你來啊。”
“這裡就是我的地盤。”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自然是我想到哪裡去都是沒問題的啊。”
“你有什麽事情嗎?”凱爾說。
“沒有事情。”那個帶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沒有事情就不能過來看看嗎,我的地盤我想到哪裡去就到那裡去,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限制的了的。”
“好吧好吧。”百麗兒說,“如果你是給我們送吃的的話,我們就歡迎。”
“沒問題。”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昨天晚上的飯菜還好吧,可是我們公司裡最好的廚子做的,今天如果想吃的話,哦對了,我忘了我已經讓他們做好了。來吧,端上來吧。”
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說著就朝身後揮了揮手,然後這個時候幾個家夥端著一些飯菜來到了凱爾和百麗兒的旁邊。這次的飯菜也很好,也很不錯。大魚大肉的都不在話下。
“為什麽。”凱爾這次站了起來說。
“你想說什麽?”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你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很簡單。”凱爾說,“為什麽你每次都會給我們送這些飯菜,我猜,如果我們是俘虜的話,那麽你會把我們弄死或者把我們弄過去當俘虜。”
“不,除非你承認我是個好人。”凱爾說。
“好啦好啦你是個好人,凱爾是個大好人。”百麗兒說。
“不行,這還不夠,你還要親我一下。”凱爾說。
“不要,堅決不要。”百麗兒說。
“哦?那這麽說你是想要嘗點苦頭了?”凱爾說著便把百麗兒悠了起來,伴隨著百麗兒的尖叫聲,凱爾悠了兩三下才又抱在了懷裡。
“我已經準備好了。”凱爾說,“我已經做好繼續悠的準備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親。”百麗兒漲紅著臉,在凱爾的臉上親了一下。
“我賺到了。”凱爾說,“話說,這是你第一次用嘴唇接觸別人的臉頰吧?”
“那還用說。”百麗兒翻了翻白眼說。
“哈哈。”凱爾說,“我們繼續跳舞吧。”
“所以說,驕傲害死人。”百麗兒說,“這是你準備表達的觀點嗎?”
“也許是,不過我覺得我想說的是太好面子害死人。”凱爾說,“有時候臉皮厚一點沒什麽,難道美國因為撤軍就會被大家笑話是個軟蛋國家了嗎?不會,當然不會。”
“你的話語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凱爾。”百麗兒說。
“真的嗎?很少有人這麽說。”凱爾說,“在戰場上大家都會說我是個姑娘。”
“啊?怎麽說。”百麗兒說。。
“因為我時常被嚇的像被彈起來的彈簧。”凱爾說,“所以他們有時候就喜歡這麽稱呼我。”
“如果你把頭髮留長一點,沒準真的就是一個姑娘呢。”百麗兒捂著嘴笑著說。
“好吧好吧,那你把頭髮簡短一點沒準就是個大帥哥呢。”凱爾說,“我是說真的。”
“哼,那是當然嘍。”百麗兒說,“那你會是一個美麗的姑娘嗎?”
“不不不,對於醜人來說,細看是一種殘忍。”凱爾說,“對於我來說,萬不可緊盯著我,否則你可能會餓肚子。”
“為什麽。”百麗兒說。
“因為早飯都會被你吐出來。”凱爾說。
“噗。”百麗兒說,“好吧好吧醜八怪先生,我們走吧,談了這麽久,相信我,一開始我很餓,沒想到知道談話談到現在為止。”
“你的肚子被談不餓了?”凱爾問。
“才怪,本來我很餓,現在我又餓又渴。”百麗兒說著便哼了一聲就直接徑直往宮殿裡跑了。
“你終於開始動腦子。”凱爾看著百麗兒這個樣子便欣慰的點了點頭,“你終於開始思考我們現在可怕的倒霉的境遇了。”
“是啊。”百麗兒說,“我們現在算是遇到大麻煩了。”
“算了。”凱爾說,“我不需要。”凱爾搖了搖頭說。
“不不不,即便是你不想要答案,我也會告訴你的。”那個帶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
“那麽, 請告訴我。”凱爾說,“到底是為什麽,我是只是你的俘虜,我們應有的結局應該是掛掉或者去當俘虜之類的。可是我們不僅沒有被受到這種待遇,而且還被好吃好喝的招待。告訴我理由,請。”
“那麽,我會說的。”那個帶著眼鏡的穿著正裝的人說,“第一個原因就是你們的家事的原因,雖然你大姐夫的影響力遠在遠東,不過如果你死在了本土的話,那麽我猜他也一定會不惜重金來本土調查情況的。”
“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凱爾苦笑了起來,“想不到我凱爾這麽大了居然還是依靠大人的小屁孩啊。”
“當然也不全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還有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們對於我來說還有很大的作用。”
“洗耳恭聽。”凱爾說,“而且我也會盡力的去做,只要我們的生命安全以及自由生活得到保障的話。”
“當然沒問題。”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這很簡單。只要你能完成我的任務。”
“那麽。”凱爾站了起來說,“我想我們最好還是快人快語一點,長話短說,你會交給我什麽任務?”
“一個很簡單。”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我的任務就是那個鶺鴒老狐狸交給你的任務的反任務。”
“這是什麽意思?”凱爾有些糊塗了。
“聽說過雙面間諜吧。”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你的任務就是如此。”
“聽起來不算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凱爾聳了聳肩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