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那個鶺鴒,是個十惡不赦的超級大壞蛋,是個名副其實的笑面虎,老狐狸。而且我還不僅知道他乾過許許多多的不道德的事情,而且還還乾過不少違法犯罪的人。”
“那麽。”凱爾說,“你的意思是什麽?也像鶺鴒一樣安排我去他的敵人那裡調查犯罪情況?就像鶺鴒把我安排到你這裡來調查犯罪一樣把我安排到鶺鴒那裡調查情況?老天,有必要什麽事情都搞得如此的複雜嗎?”凱爾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奈。
“年輕人啊。”那個戴著眼鏡的穿著正裝的男人說,“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麽的簡單的,事實上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在我們的正常的思考范圍之內的。所以說,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會發生都不會是一件多麽困難並且難以理喻的事情。”
“包括我們兩個人也會平安並且安全的離開這個牢籠嗎?”凱爾說。
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家夥愣了幾秒鍾,然後笑著說:“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快人快語,想到什麽說到什麽。不過這也不是一個多麽惡劣的品質,事實上我還是很喜歡這種人的。”
“那麽的。”凱爾站了起來說,“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會成功的離開這個地方的嗎?”
“也不是不行。”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家夥說,“正如我剛才所說,世界上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值得人去奇怪和疑問,因為發生的事情都會是必然發生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凱爾說。
“我的意思是,”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家夥說,“很簡單,這就看你的表現了。”
“我們走吧。”凱爾說,“事情還多著呢。裡面肯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走吧。”百麗兒點了點頭便拉上了凱爾的手。
“嗯?”凱爾打了個激靈,本能的一下子把手縮了回來。
“抱歉抱歉。”百麗兒連忙說,“我和我朋友出去玩的時候就經常這樣。”
“我。”凱爾聳了聳肩膀,“抱歉,我只是,我只是覺得這樣,哦,算了。沒關系的。”
“好吧那我們進去吧。”百麗兒笑了笑,然後就說著走了進去。
凱爾看了看走進去的百麗兒,然後點了點頭說“當然當然。”
“那你們就沒有好的東西吃嗎?”百麗兒問。
“當然有了。”凱爾說,“熱帶雨林裡面沒有獅子老虎之類的大動物,也沒有羊牛之類的東西,蛇啊,青蛙啊,蟾蜍癩蛤蟆啊倒是一大堆。如果實在是吃膩了亂燉,那麽你就可以嘗試著這麽吃。”
“我可不樂意煮青蛙吃。”百麗兒說,“這麽說起來你的夥食可真的是差到不行。”
“煮青蛙?”凱爾笑了笑說,“你可實在是太樂觀了,是誰給你的勇氣煮青蛙吃。你想想看,我們可不是去玩野外求生的,是去打仗的,那麽問題就來了,你煮青蛙肯定會有煙的對吧,而越共又是來無影去無蹤,誰知道他們沒有在你旁邊?那麽傳出去說百麗兒大兵因為煮青蛙而被越共打死,你覺得很風光嗎?再說說第二種可能,越南的雨季,大雨一下就不停,一般都是半個月,那麽,在跟豆子似的大雨點中,你有什麽理由確定你就能燃氣火呢。再說說寄生蟲,你知道一隻青蛙的體內含有多少的寄生蟲嗎,他們攜帶著細菌和病毒,痢疾,腦溢血,渾身抽搐,感冒發燒還是小的。萬一你就染上了黑死病或者天花呢。”
“哇。”百麗兒驚訝的把這個‘哇’拉了好長的音,“我怎麽也想不到,越南的環境居然如此的,令人驚歎。如此的神奇。”
“那麽,你還認為整天和水果呆在一起是一種痛苦嗎?”凱爾說。
“可是,可是畢竟,可畢竟你還有出頭的時候的。你看我,整天就這麽吃,而且還不知道要吃到什麽時候。而你,只需要在戰場這麽吃,在平常的時候你不久可以大快朵頤了嘛。我的生活整日昏暗沒有出頭之日,而你最起碼還有點盼頭嘛。”百麗兒爭辯說。
“要不是戰場上的子彈炮彈滿頭飛的話,沒準我就信了你的鬼話。”凱爾說,“在那種地方,我隨時都有可能會掛掉,而我掛掉之後想到我生前吃的最後一頓飯是青菜加牛奶加各種東西的亂燉, 那多讓人絕望啊。”
“我的意思就是。”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家夥說,“很簡單。主要是看你的表現,比如在吃的方面,你是吃魚翅還是吃戰場上的亂燉,甚至於自己的排泄物。這都是你的選擇。只要你能完成我的任務,那麽一切都是好說中的好說,放心好了,你和你的小女朋友都不會受到傷害的。”
“可是。”百麗兒說,“我不知道你會給我們什麽任務,但是我知道。你殺死了很多的人!雖然那個鶺鴒不是一個多麽好的人,但是我也知道,你同樣也不是一個多麽好的人。”
“世界的最基本的準則是什麽?”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是自然準則。這也是我殺死那些人的願與你。”
“殺人還有原因了啊?”百麗兒說。
“當然,你一定聽說過這麽一句話吧。”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說,“當一條響尾蛇準備攻擊你的時候,你不會等到它吃到你的時候才反擊。所以我的原因也很簡答,因為那些人都是鶺鴒派過來的殺手,他企圖置我於死地。所以我不得不采取正當的防衛。”
“那麽。”百麗兒說,“他們的家人一定會因為他們死掉了而傷心痛苦吧。”
“哈哈。”那個戴著眼鏡穿著正裝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可真是多慮了。這簡直是太搞了,他們都是亡命殺手,你想想想看,有家庭牽掛的人怎麽回來當這種行業乾活呢,對不對我的小可愛?”
“也許是這樣吧...”百麗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