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公認的事實先生。”百麗兒說,“那我們要買什麽槍呢。”說到槍,百麗兒就有些高興,激動的心情壓抑不住的顯示在了她美麗的臉上。
“我這輩子還從沒碰過槍呢。”百麗兒說。
“嗯,這個到時候再說。”凱爾說,“不過槍店裡賣的槍都是些過時的槍,都是些大戰時候的槍械,像是衝鋒槍步槍什麽的,我們倒是可以買些手槍,這些簡單又方便,最關鍵的是,槍店裡的手槍一定有最先進的,比如美國大兵們裝備的M1911手槍之類的。”
“我能有一個嗎?”百麗兒激動的問。
“還是算了。”凱爾說,“你根本就不會用槍。我甚至怕到時候我不是被英斯裡製藥公司的人弄死而是被你再後面打槍打死的。”
“哼。”百麗兒說,“少瞧不起人了。我很會玩槍的。”
“可你明明剛才還說你這輩子都沒碰過槍呢。”凱爾說。
“那是跟你開玩笑的。”百麗兒說,“我這叫做扮豬吃老虎。”
“我看是豬扮豬吧。”凱爾說,“本質上是一樣的。”
“一樣屁啊。”百麗兒說,“我必須要一把槍。”
“倒時候再說,如果有合適的槍的話。”凱爾說,“那麽我是一定會給你一把的。”
“那就好。”百麗兒又高興了起來。
凱爾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很無奈,不過沒辦法,給她一把就給她一把吧,至少能暫時閉上她的嘴巴。
兩人就這麽在路上結伴而行,這條街算是倫敦的一條熱街了,路上的人很多,大家也都很匆忙,路上還有不少的流浪漢和乞丐。流浪漢們和乞丐們都是衣著破爛,渾身臭烘烘的,路上的行人都在盡力的遠離這些人,只有孩子們會在父母不注意的情況下會走過去第一個或者兩個硬幣給乞丐。
“如果世界上的人都能像孩子們一樣,那該多好。”百麗兒說。
“怎麽說。”凱爾說。
“很明顯。”百麗兒說,“孩子們純潔又可愛,不會有什麽歪點子,不會去犯罪不會去害人。”
“你說的沒錯。”凱爾說,“那麽我會支持你的願望的。”凱爾說著就走向一個在路邊的渾身髒兮兮的老男人,那個老男人頭髮和胡子都特別的長,衣服看起來也跟中世紀的人似的,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只有一條腿,臉還十分的醜惡,看起來就好像是只有半張臉似的。
凱爾走了過去,並且從口袋裡拿出了五十塊美元,彎下腰並且放到了他的面前說:“願上帝祝福你。”
“上帝也祝福你....”那個老男人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看著凱爾說。
凱爾同情的看了他兩秒就走向了百麗兒。
“我們還是快走吧。”凱爾說。
“怎麽突然著急起來了?”百麗兒說。
“我幹了一件錯事。”凱爾說,“我不應該給那個老男人錢的。”
“為什麽?”百麗兒說有些疑惑的說,“我以為你是個善良的人。”
“我不是說這個。”凱爾說,“你看看四周。”
果然,四周的乞丐看到凱爾給那個人錢了,所以他們把目光都投向了凱爾。
“救助他們是倫敦政府的事情。”凱爾說,“經濟的不景氣讓他們只能流浪街頭。”
“而且我覺得他們中還有不少人都是老兵呢。”百麗兒皺著眉頭說。
“他們的遭遇確實很讓人通情。”凱爾說,“不過我們又不是萬能的,我們還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再說吧。”
凱爾說著就拉著百麗兒跑了起來,直到徹底的離開了那些乞丐們的視野為止。
“我們還是快去找槍店吧。”凱爾說,“完成我們自己的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些情形,幸好我出生在了和平的年代。”百麗兒說。
“我的生命就很有意思了。”凱爾說,“我出生的那年是大戰結束的那一年,而在我二十歲整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場戰爭的開端。很有趣對吧。”
“世界和平才能讓大家都幸福快樂的生活。”百麗兒說。
“真正讓人們處於擔驚受怕流離失所的,不是戰爭,根本原因就是某些人的欲望。”凱爾說,“大資本家們剝削勞動者,這一現象甚至在現在還存在。他們把工人們當作牲畜,肆意的剝削和壓榨他們的勞力。他們一個個肥頭大耳的,肚皮裡全是勞動者的血和肉。戰爭就是他們搞起來的, 為了讓他們的皮夾更加的豐滿,為了讓他們的資本更加的豐厚。直接接過就是數百千萬的人民死傷,無數人無家可歸。如果世界真正的達到了人人平等,各個民族的人和各個人種都能和平共處,沒有歧視,也不存在白騎士之類的,那麽世界才會真正的和平。”
“你的見解倒是很具有啟發性。”百麗兒說。
“這是我在戰場的閑暇時光對於世界的思考。”凱爾說。
兩人一路行走,終於,在又過了幾分鍾之後,還是沒有到達槍店。不過凱爾和百麗兒倒是注意到了旁邊的一個賣小零食的商店。
於是呢,凱爾就很順利的被百麗兒拉到了那個商店裡了。
於是,在短暫的零食商店裡的幾分鍾的等待之後,凱爾和百麗兒走了出來,在百麗兒手裡的,還有很多的零食,比如軟糖,薯片,巧克力還有汽水。
“我有些後悔來買槍了,還不如直接從旁邊的一個工具店裡買個榔頭斧子之類的東西呢。”凱爾說。
“噗。”百麗兒說,“你準備重演我們老祖宗在美洲的事情嗎?”
“我才不會呢。”凱爾說,“走啦,還是去買槍吧,不過到達槍店裡之後你在外面等我,我進去買,你在外面等著,明白了嗎?”
“憑什麽啊?”百麗兒說。
“憑你手裡的東西。”凱爾說,“你見誰買槍的時候會帶一大堆的零食?我們是買槍的還是來買兒童玩具的?”
“這有什麽必然聯系嗎?”百麗兒說。
“當然有,而且豈止是有,聯系簡直是大的多。”凱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