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是到達了宮殿門口,然後凱爾和百麗兒把各自的通行證展示給門口的衛兵看,然後在得到了衛兵的同意之後,凱爾和百麗兒就離開了宮殿。
凱爾說:“我們的目標是一個叫做英斯裡製藥廠的地方,那個地方在倫敦郊外,那個地方人煙稀少,我覺得我們過去的時候得有所準備。”
“比如?”百麗兒說,“兩根香腸和三明治嗎?我猜那麽長的路會讓我們的肚子空空。”
“不,我指的是兩把手槍。”凱爾說,“萬一我們的調查被發現了,那麽我們就坐等完蛋吧,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要做好完全的準備的。”
“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百麗兒說,“想要買槍可不是一件多麽容易的事情。”
“你的確沒有記錯,只不過你忽略了一點,這可是資本的時代,有資本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凱爾笑著說著就揮舞了一下自己剛剛從口袋裡掏出來的一張十塊錢。
“聽你的。”百麗兒說,“我們先去買槍嗎。”
“我們的事情不少。”凱爾說,“準備工作是最漫長而艱難的,這是個亙古不變的真理,通用於任何事情,比如你上了多少年的學只為了最後的那麽一次考試,或者準備了無數年的兵力,就是為了打一仗,我們準備的越是充足,我們成功的機率也就會越大。”
“你的道理倒是還很多啊。”百麗兒說,“我覺得這件事情本身不是一件多麽困難的事情,你瞧,那個所謂的英斯裡製藥公司並不知道我們要去調查他們,其次,我們只要拍下兩張照片就可以了,這就像是把又油又大的煎餅塞進嘴巴裡一樣簡單。”
“萬事還是謹慎點好。”凱爾說,“萬一小命丟了可就是大麻煩了。”
“有那麽可怕嗎?”百麗兒說,“明明是一件簡單到不行的事情。”
“也許你應該聽一聽我曾經的經歷。”凱爾說,“不知道你有沒有心情。”
“說吧。”百麗兒說,“從這裡到最近的槍支店還有好一段距離。”
“那麽你有沒有考慮過打車過去?”凱爾說。
“擺脫,從這裡到車站的距離比這裡到槍支店的距離更遠。”百麗兒說。
“哦,抱歉。”凱爾說,“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
“你是在講格林童話嗎?”百麗兒說。
“噓。”凱爾說,“一個好的故事總是需要一個好的背景來襯托的。”
“所以你就用來一個最俗套的背景?”百麗兒說。
“俗套。”凱爾說,“但是卻很好用。”
“好吧你繼續。”百麗兒說。
“我和幾個美國士兵在半夜,也許是凌晨的時候埋伏在一片雨林之中,你想象不到那片雨林的環境有多麽的糟糕。”凱爾說,“比最邋遢的茅坑還要令人惡心的環境,有半根手指那麽長的蚊蟲,能把人活活烤死的大太陽,也許溫度並不是很高,也就是三十多度左右,可關鍵是雨林裡實在是太過悶熱,所以真實的氣溫往往要比數據氣溫高的多。”
“之後呢。”百麗兒說,“我猜你們可能遇到了來襲擊你們的青蛙。”
“我很認真的。”凱爾說,“這是一場不可否認的慘烈的戰鬥,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我在越南遇到的第一場戰鬥。就在我剛才說的那種惡劣的環境之下。我們的任務是埋伏,如果有越共偷偷的過的話,我們就攻擊,把他們一網打盡。那些士兵還設立了哨兵,雖然事實證明這些哨兵的作用並不是很大。不過最起碼在鋼開始的時候給了我不小的安全感,你想想看,如果我在剛剛來到越南的時候就被乾死了,那麽我是得有多麽的倒霉。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也是越來越讓人焦躁,因為天實在是太晚了,再加上士兵們每天的睡眠時間只有四五個小時,所以在這個時間段,也就是凌晨的時候,士兵們都睡著了,在滿是毒蟲和各種蟲子的環境下睡著了,最可怕的是,哨兵們也都睡著了,這可真是個可悲的事實。不過很走運,因為我實在是無法忍受環境的折磨,所以我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像他們一樣進入夢鄉,於是,在我正在跟蚊蟲激烈的作戰的時候,我聽到了細細簌簌的聲音,當時我就傻眼了,我不敢動,真的,我一下都不敢動,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有那麽的僵硬。說真的要是我小時玩木頭人的時候也能像那樣就好了。果然不出所料,本來大家,還包括我,都不覺得敵人會在這種時候來,可是偏偏就來了。老天,我當時嚇得說不出話,當然這並不怪我,畢竟我是第一次跟著士兵們出來執行任務,緊張也是理所應當的。而且我本身就不是軍隊裡的人,堅守崗哨事哨兵的任務,不過那些倒霉的哨兵都睡著了,我靠,那些殺千刀的該死的倒霉哨兵,就這樣,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的腳下似乎有什麽東西,我以為是敵人發現了我還醒著的事情了。不過在我緩慢又安靜的回回頭之後,發現了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老天爺,一條足足有幾米長的大蛇張著它那大嘴巴,相信我,裡面的牙齒多到不行,而且還很長,我當時嚇壞了,於是就不由自主的呼叫了起來,說實在,呼叫已經不能概括我當時的聲音了,你可以稱之為尖叫。就這樣,士兵們都被我的叫聲給弄醒了,於是,不可避免的,兩方展開了衝突。說實在,當時要不是我,那些士兵們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麽罪也,也許被敵人發現然後被集體弄死,也許是敵人偷偷的溜了進去,然後他們受到他們長官的懲罰和吼叫。”
“一個精彩的故事。”百麗兒聳了聳肩膀說。
“承讓承讓。”凱爾說,“這只是我眾多精彩故事中的一個而已,相信我,在戰場上想不遇到精彩的事情都難。這不是吹牛皮,而是公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