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巫如此說,首領也趕快站起來,懇請道,“白述,我以石山部落首領的身份,邀請你加入我們部落!”
青葉也看向白述,神色亦無比真誠,她聽長輩說過關於炎的故事,明白那是特別神奇也特別重要的存在。
白述思索,
這是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這個世界危險無比,如果他一個人走出去,多半死於那些五花八門的危險玩意兒。
而且,他若敢說不加入,說不定立馬就被他們殺了,或者是被囚禁。
因此,加入石山部落是必然選擇。
等安定下來,他將師父傳給他的東西變為實力足以自保,再作其他打算。
先前受了那麽多驚嚇,幾次差點被殺,他一個區區二十歲沒有多寬廣胸襟的小子要說沒有絲毫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想想,他若是不被人帶到這個石山部落來,也許剛到這個世界就死了,從這點上想,也容易暫時放下怨念。
白述點頭,“好,我願意加入石山部落!”
“你跟我來。”巫領頭向山洞最裡面走。
白述跟去。
山洞最裡面牆壁,他昨天並沒看得多細致,一是因為光線的問題,二是昨天注意力都在原始人身上。
而近了一看,就發現這一大片牆壁上,刻著人物壁畫。
歪歪扭扭,宛若三歲小孩所畫,但又入石三分,刻畫時遒勁有力。
白述仔細一看,壁畫最中間的為三個人。
其中二人,能看出來是兩個杵著拐杖的佝僂老人,白述轉頭看了巫一眼,其中駝背最厲害身體最瘦弱的,不正是巫?
另一人,魁梧如山,頭上標志性的十多公分長頭髮豎著,這明顯就是首領!
白述看向女人區域,還看到了在女人中,身高不是最高但體格格外壯碩的青葉。
可以啊,這畫雖然畫得粗糙不堪,但勾勒人物輪廓上,挺準確,能看出來誰是誰。
“我們所有族人,都在這上面,每有族人誕生,在他們三歲時會刻畫一次,到成年,就會刮掉重新刻畫…”
巫解釋道,同時,抽出腰間掛著的小石刀,在最中間首領的旁邊開始刻畫,神色鄭重。
白述見巫邊盯著他邊畫,趕快站好,這莊重的一刻,可就代表他在這個世界有落腳之處了。
白述仔細盯著,巫從頭開始刻畫。
他的寸板頭,畫得像一根根短刺,隨後是明顯比原始人大臉要消瘦的臉龐,再是對原始人來說很古怪的衣服,隻勾勒上簡單線條,與其他人物區別開來,接著,是褲子,鞋子。
隨著刷刷刷石粉掉落,他的像成型。
完畢,巫還在他身旁,再刻畫了幾筆,那是一團火,代表他是帶來火的人。
“好了,現在,你就正式為我石山部落的族人!”
白述點點頭,盯著自己的畫像再打量了幾眼,心頭稱奇,又看向其他地方。
山洞最裡偏左,是巫的臥榻之處,堆放許多石板,上面畫有符號。
“白述,你現在成為我石山部落的人,就要遵守我們部落的規矩,這點,青葉會告訴你。”
巫剛說完,就往外跑,首領緊隨其後,二人是迫不及待,明顯是要去看火。
白述對青葉笑了笑,“青葉你好。”
相比於部落裡許多女人,青葉的裝扮算得上很得體,胸脯與下身都裹著,就雙手雙腳與壯碩的腰裸露在外,白述看著也不會尷尬。與他慣見的人有差異,
再加上太壯,因此看不出來太準確的年齡范圍,不過眼睛裡充滿稚氣,白述估計這是個不超過十八歲的少女。 青葉盯了白述一眼,就開始忙活。
“白述,你想睡哪兒?”青葉抱了許多乾草再拿一塊獸皮。
“那兒吧。”白述指著山洞門口的牆壁,這洞裡味兒很大,待久了他受不了,先住下來,後面再想辦法。
“那兒?”青葉皺眉猶豫,但還是將乾草獸皮拿過去,貼著牆壁放。
隨後,青葉又抱了一堆來放著。
白述疑惑,這枯草獸皮的量怎麽很像是兩個人的量?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昨天他觀察了,可能是因為夜晚冷,沒有人會睡離山洞口近的地點。
“我們出去吧,等會兒你給我說說石山部落的規矩。”白述道,相比於這裡面,還是外面的清新空氣環境裡待著舒服一些。
可,走到山洞門口,白述嘴一張,“我們怎麽下去,要不你先下去,給我叫個男人…”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青葉一手夾著,直接往下蹦,動作之粗魯可沒管白述很不好受,到地面後,白述骨頭就像要散架了一樣。
“你怎麽這麽弱?”青葉皺著眉。
白述無語,知道他這麽弱怎麽還如此粗魯。
而且,青葉這話,怎麽語氣聽起來怪怪的,情緒上似乎有幾分生氣。
他弱,她生什麽氣?
白述咳嗽兩聲,“青葉,你給我講講石山部落的規矩吧。”
“不能私藏食物,不能擅自離開石山部落的地盤,不能私自出去狩獵…”
“沒了?”
“還有……不能到石山背後去!”
白述看了看石山,後面,昨天部落死了人,就是被扔在那後面去的,那種陰森森的地方,讓他去他都不想去。
說完,青葉蹬了白述一眼跑開,白述不明所以。
此時,原始人們正圍著那堆火,歡呼起舞,他們去弄了許多乾木材,此時的火焰,燃起幾米高,老遠就能聽到燃燒的聲音。
白述站起來,走過去。
原始人們立刻迎接過來,大聲呼喊道,“白述!白述!白述白述!”
歡呼聲震耳。
先前要打要殺的,轉眼間無比熱情,這變化,白述一時間接受不過來。
人群迎接上來,白述最先看向錘,目露感激,要不是錘,說不定他已經死了。
錘也很高興,笑哈哈走向白述,他可是記得白述以後會分他肉吃。
場面歡愉,人人都很高興,唯獨女人包圍圈中,青葉在哭哭啼啼,其他女人,大部分也在歡呼,少部分看向白述時,眼神很奇怪。
白述小心對錘道,“錘,青葉哭什麽?”
“你不知道?”錘詫異。
“我為什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