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馬亮為人是老古板一點,不過出發點不壞,過來質問程凡,也是出於關心李青瓷等人,對程凡並沒有什麽惡意。
余興林也把黎馬亮的性格大概說了一下,說這個老師雖然性格不太好,但為人不壞,並且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讓程凡不要介懷。
程凡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要不是像丁立偉那樣專門針對自己的話,他其實還是很大度的,不會過於計較。
再說了,連續讓一個老古板老臉紅了兩次,已經讓他出了一口氣了,沒必要揪著不放。
“余老,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去吃飯了。”事情說清楚之後,程凡站起來打算去飯堂,再晚一點的話,飯堂裡估計只剩下沒人吃的黑暗料理了。
余興林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來了,那就跟我一起吃個飯吧。”
“老師請客嗎?那一定要吃頓好的。”程凡興奮地搓了搓手,非常的期待。
“你那幾首歌都不知道掙了幾百萬了,現在還成了華夏娛樂公司的老板,都不知道請我吃飯賄賂一下,還好意思讓我請你吃好的?”余興林瞥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道:“教職工飯堂,走起。”
說完就拿起保溫杯,背起雙手向外面走去。
程凡跟在他身後,乾笑著說道:“錢是掙了一點,不過為了把許青松的股份買下來,現在還欠一屁股債,今天要不是您請吃飯,我還打算買兩個饅頭就白開水對付呢。”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小子這麽油嘴滑舌呢。”余興林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去,說道:“許程皓也算有魄力,說退就退了,還硬把自己兒子給推了上去,幸好許青松也不是爛泥扶不上牆,要開疆擴土有點難度,但守成應該問題不大。”
程凡認同地點了點頭,隨即加了一句:“就是身體有點虛。”
“許青松那七成股份以一千萬的價格轉讓給你,可以說是白菜價了,你算是撿了個大便宜。雖說在商言商,但有時候還是看跟什麽人言,許青松這麽做肯定是覺得你是個可以交的朋友,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你得承他的情。”余興林教導道。
程凡點頭答道:“嗯,我知道的。”
“你要有心的話,就找個時間去許家登門拜訪,探望一下許程皓,畢竟以後很多事情,你可能都繞不過他。”
“好的,我會找個時間去拜訪他的。”程凡點頭說道,不過他有點不理解,以後就算生意上跟星光有來往,也是跟許青松溝通,為什麽余老會說很多事情都繞不過許程皓呢。
自己又沒打算當上門女婿,有什麽事情是需要許程皓點頭才能辦成的呢,真是有點莫名其妙啊。
余興林帶著程凡來帶教職工餐廳,點了兩份飯菜,準備掏卡出來刷的時候,他把保溫杯遞給程凡說道:“幫我拿一下。”
程凡接過保溫杯,好奇地輕輕搖了搖,問道:“余老,您天天都喝枸杞泡水?”
“我都六十多歲了,喝枸杞水有什麽出奇的?”余興林白了他一眼說道。
“老師您年輕的時候一定操勞過度吧?”程凡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的腰上。
余興林見他目光怪異,立即收起餐卡怒道:“不請你吃飯了,自己買單。”
程凡最終還是在教職工餐廳蹭了余興林一頓飯,等回到宿舍的時候,發現三個舍友都有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他覺得舍友的眼神,有點像凡人看見了神仙,沒錯,就是充滿了膜拜和佩服。
程凡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自己除了長得比別人帥點、高點,更玉樹臨風、聰明絕頂和才華橫溢之外,也沒有多少優點啊,他們幹嘛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呢。
真讓人想不通。
“程凡,你真的把丁立偉那小子給趕出學校了?”高子良抓著程凡的手臂,驚詫地問道。
丁立偉跟程凡比試的消息,剛結束就幾乎傳遍了整個校園,也坐實了程凡是個妖孽人物的事實。
現場作曲填詞,很多原創音樂人都能做到,不過這樣的作品質量都很不一般,也就是唱著玩的而已,不可能成為正式的作品。
可程凡現場作出來的兩首歌,經過向西老師和全班同學的鑒定,兩首歌都屬於不可多得的好作品。
一開始很多人都不相信,不過當他們聽到現場學生的錄製版後,無不對程凡的才華佩服得五體投地。
丁立偉這個自詡國內最牛逼的急智歌王,這一仗輸得不冤枉。
程凡翻了翻白眼,答道:“他退學跟我有什麽關系啊,雖然比試輸給了我,但我也沒說非要他退學不可啊,那是他主動提出退學的好不好。”
他覺得好冤枉,是丁立偉那個家夥先挑釁的好吧,賭注也是丁立偉定的,自己一直都在被動應戰啊,怎麽都把丁立偉退學的責任推在自己的身上呢。
程凡把當時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以免室友都誤會自己是個絕情冷漠的人。聽完之後,他們才知道事情跟程凡無關,完全就是丁立偉咎由自取,退學了也是活該。
這種人就像是一顆老鼠屎,去到哪裡都要攪起風雨,以此來博取眼球,讓周圍的人覺得很惡心,就算是退學了也不值得可憐。
丁立偉這根攪屎棍雖然沒有了,不過程凡一腳踩四船的流言卻沒有停息,繼續在校園裡流傳,成為大家茶余飯後談論最多的問題。
加上宋佳蔓那個風有意無意的宣揚,更是坐實了這件事情,很多男生在罵他斯文敗類人渣的同時,也在羨慕他眼福不淺。
許清秋的容貌和才華不用說了,別說在中央藝術學院,就是在全國范圍內都是鼎鼎有名的,否則也不至於被公認為國民女神。
至於李青瓷和宋佳蔓還有曹菁菁三人,也是一等一的美女,類型不同,但各有千秋,能同時跟這四個人扯上緋聞,先不管是不是有事實,僅是緋聞就讓人羨慕不已。
別人是羨慕,但程凡覺得自己無福消受,對許清秋他暫時不敢有什麽想法,生怕許青松那個妹控隨時拿刀砍他。
至於宋佳蔓,想想余老喝著枸杞水和扶腰的動作,程凡覺得還是算了,跟這樣的風生扯上關系,不用到余老的年紀,身體估計已經被榨幹了。
他找了個時間給許青松打了個電話,表達了想上門探望他爸爸的意思,許青松很爽快地答應了,說道:“隨時歡迎啊,不過,你以什麽身份來拜訪呢?”
程凡想了想,吱吱唔唔說道:“以女、女……”
“女什麽?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我說女了嗎?你聽錯了,我是說以你曾經的合作夥伴的名義去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