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最終沒向宋佳蔓證明自己是男人，不是證明不了，而是不能向她證明。要是換一個人，比如說換成許清秋的話，他可能還會答應，可對象是宋佳蔓這個風人，他真心不敢。

　他怕證明之後，會天天被宋佳蔓壓榨，最後榨成人乾。

　田永遠都耕不壞，可牛是會累死的。程凡雖然沒有耕過田，但這麽淺顯的道理還是懂得的。

　沒有強大的腎和身體，宋佳蔓那個女人動不得。

　宋佳蔓她們本來想和程凡一起吃中午飯，不過走到半路，程凡接到了余興林的電話，頓時被大召喚術給召喚過去了。

　當程凡走向余興林的辦公室時，一個年紀跟余興林差不多的老師正生氣地對余興林說道:“老余，你怎麽不管管自己的學生?一腳踩四船，你看看鬧得，影響多不好。”

　余興林放下報紙，瞥了這位學校有名的老古板一眼，淡聲說道:“你是說程凡吧，我不都已經把他叫過來了麽，等問清楚情況再說好不好。”

　“還用得著問麽，人證物證，連照片都有了。你不能因為他是你的學生，又有名氣，就睜隻眼，閉隻眼不管啊。”老頑固黎馬亮不滿地投訴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他還逼著同學退學呢。”

　“丁立偉?我怎麽了解到的情況跟你的不一樣啊。”余興林坐直身體，說道:“好像是丁立偉非要跟程凡比試，還下了賭注，沒想到輸的是自己。另外程凡也沒說過非要他退學不可，是他自己主動提出退學的，跟程凡有什麽關系?”

　黎馬亮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想了解過程是什麽，我只知道丁立偉因為他而退學，不管什麽原因，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余興林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道:“你的觀點我不敢苟同，不過我暫時不想反駁，還是等程凡過來，了解清楚之後再說吧。”

　關於最近在學校裡傳播的那些話題，他其實都有聽說，除了這兩天討論得最多的一腳踩四船之外，還有部分老師和同學，對程凡經常缺課也有些不滿。

　背地裡說程凡名氣大了就耍大牌，連任課老師的面子都不給，經常缺課，沒有把老師放在眼裡。

　這些事情余興林是知道的，但以他對程凡這個人的了解，加上又是孔彥民教出來的學生，他相信程凡不是別人所說的那種人。

　何況有許清秋這個天才美少女，程凡眼光有問題才會跟別的女生搞在一起。

　至於經常缺課這件事情，更不能怪程凡，因為程凡確實很忙，且提前跟他打過招呼，他也跟相應的任課老師提過，大家其實都沒太大的意見。

　有人拿這個來說事，估計是眼紅，看不得程凡那麽紅，在學校裡還有特權，所以在煽風點火，暗中抹黑程凡。

　“你讓他趕緊過來，一會我還得去飯堂吃飯呢。”黎馬亮氣呼呼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的職位沒有余興林高，不過資歷更老一點，加上性格比較頑固，為人處世不夠圓滑，所以人際關系不是很好。

　這也是他在同一個位置一待就是數十年的原因。

　余興林知道他的性格，所以沒有去理他，等程凡過來把整件事情說清楚之後，再定論誰的對錯。

　等了沒多久，程凡就敲門進來了，說道:“老師，您找我?”

　余興林站了起來，指了指沙發說道:“坐，有點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

　程凡看了一眼黎馬亮，見對方臉色不好，望向自己的眼神飽含不滿，猜測事情可能跟這位老師有關。

　“程凡啊，最近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說你一腳踩四船。年紀輕輕的，要懂得節製，否則等到老的時候就力不從心了。”余興林笑著開玩笑說道，下意識扶了扶自己的腰。

　程凡的臉一紅，說道:“老師，沒有那樣的事情，都是別人胡說八道的，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呢。”

　“說的也是，有了清秋那個小姑娘，你怎麽看得上別人呢，就算看上了，也沒那個膽量偷吃啊。”余興林喝了一口枸杞水說道。

　程凡翻了翻白眼，什麽叫有清秋那個小姑娘，她什麽時候是自己的了，再說就算他想要，人家也未必肯給啊，再退一步來說，就算她也願意，不還有個妹控大舅哥當攔路虎麽。

　萬裡長征第一步都還沒有踏出呢，現在就說誰是誰的還為時過早。

　“老余，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趕緊問清楚那兩件事情究竟怎麽回事。”黎馬亮黑著臉說道。

　余興林笑了笑，對程凡說道:“忘了跟你介紹，這位是黎馬亮老師，他對你一腳踩四船的事情很不滿，說影響不好，你來說說具體情況是怎樣的。”

　不等程凡說話，黎馬亮望著程凡說道:“程凡，別以為自己有點名氣就很了不起，開豪車炫富也就算了，還帶壞同班女同學，不僅害了同學，還給中央藝術學院帶來很不好的影響。”

　程凡這才意識到，這位黎馬亮老師剛才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了，原來是對這個傳聞不滿啊。

　“黎老師，學校論壇上那個帖子說的不屬實，基本上都屬於惡意中傷。那天晚上的豪車不是我的，而是一位朋友開過來的。我們約李青瓷她們出去，也不是害她們，而是跟她們商量簽約的事情。”程凡解釋道。

　“她們才剛入學，你就介紹她們簽約公司，不是在害她們是什麽。”黎馬亮大力拍了一下茶幾，估計是用力過大手掌拍痛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說道:“她們的資質不錯，隨隨便便簽約一家公司，很有可能得不到重用，到時候豈不是浪費了她們的才華。”

　程凡看著他說道:“黎老師，她們跟我一樣，簽約的公司也是華夏娛樂公司。”

　“跟你同一個公司又怎麽樣?你能保證她們不會受到壓製和潛規則?你能給她們更多的資源讓她們發展?”黎馬亮咆哮道:“別以為自己寫了幾首歌就膨脹了，年輕人，娛樂圈比你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現場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氣氛中。

　幾分鍾後，黎馬亮望向余興林，問道:“我有說錯話嗎?”

　“沒有。”余興林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指著程凡問道:“但你知道他是誰嗎?”

　黎馬亮愣了愣，疑惑地說道:“他不是程凡?”

　“他是程凡，但他也是華夏娛樂公司的老板， 所以你剛才所擔心的問題，其實都不算是問題。”

　如果連老板都保證不了，那誰能保證得了?

　黎馬亮愣了愣，老臉一紅，強著說道:“那他也不能隨隨便便把女同學介紹給那些不務正業的富二代。”

　這次輪到程凡怪異地看著他，問道:“黎老師，你知道那天開車的人是誰麽?”

　“我怎麽會知道?”

　“他叫許青松，現在是星光娛樂公司的董事長。”

　黎馬亮吞了吞咽喉，老臉更紅，徹底沒話說了，尷尬了片刻，站起來說道:“突然想起來還有一節課要上，先走了。”

　“現在都十二點多了，你中午還有課?學生都跑去吃飯了，你給鬼上課啊。”余興林打趣笑道。

　“你管我，我就愛中午上課。”黎馬亮瞪了他一眼，怒氣衝衝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