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剩余時間這件事,傅蘇向來是以橋到船頭自然直的心態對待的。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再擔憂,也不能有什麽作用,還不如做條隨心所欲的鹹魚,隨其自然……
這些天說是昏睡,實則是他也在禦氣療傷。這兩天時間,他身上可見的傷口基本都奇跡般的愈合了。
而神風可兒把傅蘇身上傷口能快速愈合都歸功於自己的照顧。其實,她也就早晚給傅蘇泡碗面而已,其余時間都自己縮在沙發上看電視而已。
不過傅蘇也沒有揭穿對方。
“這兩天多謝你照顧了。”傅蘇其實早就醒來,一直沒起來是怕神風可兒因為那晚的事情找他麻煩,而他什麽都不怕,就是怕麻煩。
出乎傅蘇意料的是,神風可兒居然對前晚的事情隻字不提。
既然對方不提,傅蘇也不說。
於是乎,兩人似乎達成了一個不用言說的共識:
那一夜……什麽也沒發生過!!
對於傅蘇來說,這是一個喜見的結果;
而對於神風可兒來說,那卻一場朦朧不實的春.夢,懷戀不如忘卻。
可是話是這麽說,當兩人獨處一室時,氣氛還是莫名的尷尬。
神風可兒只能借調大電視聲音衝斷這種感覺。
“對了神風可兒,你說你來自武林的神風家族,而且你家有一座神風傳送陣是不是?”傅蘇問道坐在旁邊看電視的神風可兒。
神風可兒神色一變,警惕地看著傅蘇,道:“你怎麽知道?”
“不是你上次給我送包裹的時候,自己講的嘛?”
神風一回想,好像還真是。
“再說,這不是很好猜嘛?你姓神風,上次穿的衣服上又繡著‘神風傳送’。”
“所以呢?你想問什麽?”神風可兒用遙控器換了一個台,“先說好,有關家族的事情我可不能告訴你。”
“我想問,你知道神風傳送陣連接到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神風搖了搖頭。
傅蘇很好奇所謂的武林到底在什麽地方,也好奇為自己送快遞的神風家族與神國有什麽樣的淵源。
這一個個問題都對他了解這個世界的隱秘世界觀有很大的幫助。
傅蘇早已接受了自己身為穿越者的事實,多少會站在一個世界觀察者的角度去了解這個世界。
但是很顯然,現在很多事情並沒有浮出水面,而他自己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便因為某些原因而失去穿越前的記憶,以至於他這六、七年一直都以為自己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土著人,這就使得他對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種先入為主的意識,從而難以客觀的發現所謂的隱秘世界觀。
他本想從神風可兒這裡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但神風可兒卻是多有顧及,一旦涉及神風家族的事情,多是閉口不言。
“你們神風家族也不知道神風傳說陣的另一端連接的位子啊!”
傅蘇心裡大概有結論,就算是神風家族的人,也不知道所謂的神國,更不知道什麽修真網。他們或許只是守護神風傳送陣的一個家族而已。
“哦對了,現在,你不是不能為我送東西了嘛,那要是我還有東西傳送過來怎麽辦?”
神風可兒不耐煩道:“之前不是都說了嘛,我們家族目前就是為你一個人送東西的,我不在的時候,自然由家族的其他人送過來啊,我想大概應該是由我弟弟神風紅雷送過來吧……”
聽到這兒,傅蘇心裡有些發毛,姐姐都是地階宗師,弟弟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起碼也是玄階中上水平。就算是現在的傅蘇,也不一定乾得過呀。
我什麽也沒乾,為什麽要擔心呢?真是的。
“哦對了,這是你的東西吧,還你。”神風可兒丟給傅蘇一顆琥珀珠,裡麵包裹著一柄小飛劍,“之前給你洗澡的時候,怕給你弄丟了,這才給你取下來的。”
神風可兒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話中有什麽不妥,說完還若無其事的盤著腿看著電視。
傅蘇愣愣的看著對方,幫我洗澡?也就是要脫光光?
一秒
兩秒
三秒
……
終於,神風可兒默默地將頭埋進了膝蓋間,臉紅得像煮熟的小龍蝦一般,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咳咳,我先進去了,一會兒再出來煮飯。”傅蘇也是很尷尬啊,所以趕緊開溜。
帶著滿心的尷尬,傅蘇關上臥室門。
坐在了書桌前。
手裡拿著珠子把玩著。
那隻自稱主線的狗,哦不好像是叫什麽尼古拉斯,它就是通過這東西從其他世界過來的。
“唉……”傅蘇歎了口氣,他發揮自己的腦洞做了很多嘗試開啟穿越通道,都失敗了。
“喂!狗子?”傅蘇衝著那珠子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他認為那狗子已經回到了其他世界,或許還能通過這珠子與其聯系。
衝著一顆玻璃珠喊話,這一幕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肯定會笑話傅蘇是個傻逼。
等了一會兒,珠子仍舊沒有任何反應,此時,傅蘇也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喲!大大身上的傷好啦?”狗子奶聲奶氣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被那母老虎給打死了呢!”
“母老虎?”傅蘇往客廳方向看了一眼,“你是說外面的那小姐姐?”
“嗯呀,在你昏倒之後,她就對你拳打腳踢,那時我也是怕被她打,這才裝死的。”狗子如同死裡逃生般說道。
傅蘇心想,你裝不裝死有個毛的區別?在那妹子看來,你不過就是一顆珠子罷了,她會打你?她有病啊!
“不說那些有的沒的,我現在的停留時間只剩十天呢,你到底有沒有什麽賺取時間的途徑啊?或者說有沒有什麽辦法?”傅蘇躺在椅子上,隨意的問道。
“嘻嘻,大大你還別說,我這還真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狗子的虛影映在珠子上,嘻嘻一笑,“其實我上次離開就是為了尋找解決危機的方法,現在我有辦法了!”
“噢?那你說說!”傅蘇聽狗子那麽一說,絲毫沒有因為曾吊打過狗子而感到愧疚,畢竟狗子也很享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