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世界發來邀請,請我們去住上幾天,然後完成個小任務就得獲得四千多的設定值,同時還能獲贈該世界長達半年的停留時間。”狗子兩眼冒光的說道,“大大,這可是個非常合算的買賣呀!你可不能推掉了哈。”
狗子之所以不計前嫌的這麽幫傅蘇,只是因為這個大大,是第一個給它賜名的大大……
傅蘇想了想,問道:“有這麽好的事?該不會是一個十分棘手的任務吧?”
“放心啦大大,據我所知那個世界的危險指數不過1顆星罷了,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世界。而任務也很簡單,想來就是幫忙抓幾個小罪犯而已,畢竟在那種世界裡也根本不會出現什麽棘手的任務呢,所以本次任務並不難的。
再說了,大大你已經在這個世界修煉了一段時間啦,要是抓幾個小犯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啊。”
“你是說,你現在並不知道具體任務?”傅蘇從狗子說的話得出這個結論。
“話是不錯,可是應該真的很簡單的!危險指數不過一顆星罷了。至於具體任務,到了那個世界,世界會通過我來通知大大你的。”
狗子接著說道:“我估計,整個任務最多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完成的,快的話應該是去去就回的。”
見傅蘇還有些猶豫,珠子有些急了:“大大你可別猶豫啦,那可是4千多設定值呀!我們很需要的!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現在的困境和危機吧,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而大大卻還沒有恢復記憶,更不願意和別人發生關系,等在當前世界的停留時間一用玩,我們就沒有世界接納啦,到時候只能在無盡的黑暗中苟且余生啦!”
傅蘇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他沒有切身體會過所謂的在無盡黑暗中苟且余生,但是光憑想象也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個結果並不美好!
“好吧!那我就接下那個任務。”傅蘇一陣思索之後,感覺狗子說得很有道理,他們現在確實需要賺取設定值或者信仰值,因為他需要在這個世界的停留時間!
“我們現在就去,我要怎麽做?”傅蘇問道。
“閉上眼睛,精神集中,我會溝通你的意識。”
傅蘇照著狗子的提示,閉上了眼睛,集中精神。
接著眼前出現了一道光圈。
“穿過那裡就是我們的目標世界啦!”狗子的聲音在傅蘇耳邊響了起來。
意識穿過了那道光圈,傅蘇隻覺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自我意識。
……
空氣中彌漫著屍體腐爛分解的惡臭,就連蚊子也似乎不敢靠近。
五月一日,夜。
月黑風高,狂風呼嘯撕扯,黑暗中的樹林化作鬼影搖曳,就如同無數冤魂野鬼開始了盛宴狂歡。
明明夜裡靜得出奇,靜得揪心,可傅蘇總是覺得有慘叫聲、呼救聲、謾罵聲縈繞耳邊。
一群嗜血如命的血鴉聚集在一顆枯樹上,窺視下面那個血色澆灌的萬人亂葬坑。它們期待著死亡,崇尚血腥。
嘎嘎嘎!
血鴉群興奮了起來,拍打著黝黑的翅膀,連整棵枯樹都猶如來自地獄,那漆黑的‘樹葉’只會隨著死亡的風擺動。
轟隆隆!
從一輛大型卡車裡,傾倒出了數百具殘屍。在血淋淋的新鮮廢品中,有斷手,有斷腳,以及那些無法辨別的器官。給那原本已經堆積如山的白骨、腐屍又注入了新鮮血液。
面對著這頓加餐,血鴉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只見它們一湧而上,啃食、爭搶,那原本死寂的黑山老林,終於熱鬧起來了。
卡車沒有停留,按照原來進山的小路從容而去,橙紅的前燈瞪著又圓又大,不知道的人要是看到了,定會認成地獄的鬼神,死亡的使者……
血鴉遍地,有血有肉的地方都有它們,
除了一塊還沾有鮮肉的屍軀,無鴉敢接近。加餐結束後的它們,有的已經飛回枯樹,有的還在屍肉上停留四處觀望。死亡骨坑又靜了下來……
嘩嘩,
從殘屍碎骨的死人堆中傳來的聲音,嚇飛了逗留的血鴉。
順著聲音望去,就是那個血鴉不敢接近的地方,好像有什麽!
嘩,殘骨滑落,一隻修長的血手伸了出來,仿佛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樣子。
“誒呀”漸漸地一個人爬了出來,他光著的身體上染上了些腥臭的鮮血。冷徹的臉上帶著一絲驚訝的表情,那有些蓬松凌亂的頭髮還滴著黑血。
那當然不是他的血,而是從周圍的屍體中染上的。
這人正是從超凡都市世界穿越過來的傅蘇。
現在他就是一個活脫脫遭遇強盜的乞丐形象,身上沒有任何衣服,借著微光,依稀辯得是塊‘小鮮肉’。
或許昏睡了很久,意識還不清醒,傅蘇的腦海裡還是一片空白。他光著身體從屍堆中爬了出來,走路也是跌跌撞撞的,不知道是什麽信念支撐了他這麽久。
也許是剛剛穿越的後遺症,他的感官還沒有恢復過來。
視覺回歸,黑漆漆的眼前慢慢有了世界的輪廓,初步判斷,這是在深山老林。
聽力恢復,陰風陣陣,烏鴉的淒涼叫聲在山谷回蕩,讓人不由出現雞皮疙瘩。
接著是觸覺,他隻覺身上粘著黏乎乎的黑色液體。
嗅覺也慢慢恢復,那是一道腐爛的惡臭,還有血腥……
終於, 所有感官信息匯成了一副立體的新世界場景。
這是亂葬崗!
看著眼前遍地腐屍,強烈的感官刺激,令傅蘇直接吐了起來。
接著他搓了搓手上的修者戒指,想從戒指空間存儲區拿出一塊可以讓自己變冷靜的土,結果意外發現戒指屏幕變成了灰色,除了空間儲存區以外,其他功能都失效了。
“看來戒指只能在那世界裡使用,在別的世界中只能當成空間戒指使用。”
傅蘇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塊土咬了一塊,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做了理性的分析。
冷靜下來的傅蘇,發覺自己居然是赤、條條的,難怪覺得有些冷颼颼的,“當年章老頭髮現我的時候,我也沒穿衣服,而現在也沒有穿衣服,這就意味著,除了我自己的身體和某些特殊物品之外,其他的東西是我不能帶著一起穿越。”
傅蘇發現,在冷靜的狀態下,他的思路也變得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