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
整個楊府便動了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機械開始了轉動,一環扣著一環,倒也顯得井然有序!
“怎麽樣?都辦好了嗎?”
夜青坐在自己小樓的最上層,從窗戶邊靜靜的看著楊府的一舉一動,直至小山走進房間,這才開口問道。
“信已經送到了,我留了一隻靈鳥在王府,若是你說的幾人出來,我會在第一時間得知!”
小山臉上還有一些莫名其妙,他還在睡夢之中,便被夜青拉了起來,交給他了一封密信,而且給他下達了一系列不知目地的命令。
不過受人之祿忠人之事,加上來之前鐵山對他的叮囑,只要是夜青交代之事,小山都會不折不扣的完成!
“那便好!走吧,跟我一起送送父親。”
夜青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只能迎難而上,他也很想知道,許家到底跟樊王合作到了各種層次!
“是!”
……
“父親!我給你備至了一輛新的車架,你看看可否喜歡?”
“輝兒,我知道你賺了不少錢,但這些東西要用在正事上,豈能花費在這些無用事務之上!”
楊崇洪看著大門外略顯誇張的排面,臉上明顯有些不喜,楊府年薪有限,所以最忌奢張鋪華,這種大排面楊崇洪自然不會讚賞。
“孩兒知錯!不過都已經置辦了,也無法退還。既然是文武合融,父親你代表的可就不僅僅是我們楊家,而是整個邊疆戰士,氣勢上自然不能落了下風!”
“嗯!那就坐這車架吧!”
楊崇洪聽著似乎也是這個道理,雖然這宴會算是一個私會,可畢竟是以文武合融為由頭,想著整個軍方的榮譽,這點開銷倒也確實值得。
將楊崇洪送上馬車,夜青這才松了一口氣,同時向駕車叮囑了一句,方才退去,馬車這才緩緩前行,朝著許府而去。
“也該去找找那個家夥了,希望他和許邵的交情還在!”
等楊崇洪遠去,夜青便帶著小山馬不停蹄的出發,楊府對這個整日在外遊蕩的公子哥早已習慣,也沒誰不長眼上前多問!
……
“喲!這不是楊少嗎?是那陣風把您給吹來了,難道知道我曲香樓新買了幾位姑娘?”
剛下馬車,一陣響亮的吆喝聲便響起,語調高的離譜,將一旁的小山嚇了一跳。
“小紅、小翠,還不趕緊下樓,還要我楊少親自上門不成?”
“胡嬤嬤不用麻煩,我隻想找找呂少而已,還望胡嬤嬤告知我他被哪個姑娘勾了魂啊!”
夜青暗中將一袋銀兩塞在了胡嬤嬤的手中,那份額可是不少,胡嬤嬤手中一顛,臉上的喜色更是充盈,仿佛是回春了一般,姿色宜人,“楊少客氣!呂少來我曲香樓自是衝著小九,此刻正在二樓三號房間談笑風聲呢。”
媚眼如絲,胸前一對雪白露出了大半,在夜青的胳膊一蹭一蹭的,還真是一個撩人的小妖精!
別看這嬤嬤已經是四許之年,但年輕之時,也是曲香樓的頭號紅牌。哪怕是現在,都還有些不少的熟客,在這個圈子裡,還真是小有名氣!
“多謝嬤嬤告知!這次還有正事在身,下次有空,定然找嬤嬤談談人生。”
夜青悄然之間將胡嬤嬤推開,她自是看出了夜青的婉拒之意,也不再拖著不放,只是小手在夜青身上一握,還真讓夜青渾身一顫。
“那妾身可就等著下次楊少的寵幸了。
” “妹的,居然被調戲了!”
夜青心中暗罵一聲,表面上卻是不露半分,帶著小山就往二樓而去。相比於夜青這個常客,小山這個初出茅廬的熱血少年,在這裡那可就是受罪了,滿臉通紅,口吐熱氣!若不是信念之中,認定了牢牢跟著夜青,夜青還真怕他迷失在這綠肥紅瘦之間。
轟!
“誰啊!打擾老子美事,信不信老子劈了你。”
“喲!呂少脾氣這麽大?怎麽?不歡迎我嗎?”
夜青跨入房間,正好看見從圍帳中爬出來,拎著小褲頭慌亂拉扯的青年。青年長得方面大耳,左眼角上一顆偌大的黑痣極其扎眼。
這人便是除三大天王外,最得意的紈絝之一,呂繁!
“楊少?”
看到來人是楊庭輝,呂繁反倒是鎮定下來,也不顧赤裸著身子,一臉熱情的迎了上來。
“不是兄弟我脾氣大,我可是為你著想啊!你這突然闖進來,可是差點害我陽痿!若是在我這裡斷了根,你怎麽給我呂家交代?”
“當初聽聞楊兄被抓入獄,我可是寢食難安啊!要不是我呂家勢單力薄,我都想衝進去將楊少你救出來。這不是前幾日聽說你出獄,我可是喜極而泣,專門來這曲香樓慶賀一番!”
呂繁一上來就拉著楊庭輝的手,噓寒問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過命的交情。只是呂繁嘴角的怪笑和深深的不屑卻怎麽也隱藏不住。
“沒想到這廝居然如此會演戲!”
夜青心中冷笑,在以前楊庭輝眼中,這人笑起來可是相當“實誠”,但在夜青眼中,反而感覺這個這廝不是一般的高傲!
啪!
正在其心中得意洋洋之時,夜青卻是一巴掌突然抽了過去,呂繁一個踉蹌,臉上火辣辣的疼,上面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一刹那,呂繁徹底懵了!
“還敢提那個計劃,若不是你在背後攛掇,我會乾這種賠命的買賣?若不是我爺爺出面,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
夜青臉上怒火衝天,似乎已經氣急敗壞。心中卻是偷笑,果然如同他猜測的那般,這貨可是長居這曲香樓,整日醉窩美人膝,夜夜笙歌,昨日夜青和許邵翻臉之事,這廝還一無所知。
“你敢打我?”呂繁還沒有從那一巴掌中回過神,“我爹好歹也是二品……”
啪!啪!
還不等呂繁說完,夜青便又是兩巴掌拍了過去,“二品大官?我爺爺可是大唐九公,還怕你不成?”
“好!好!好!”
呂繁怨毒的盯著夜青,梗著脖子,尖叫道,“不過你也別得意!在我面前耍什麽威風,有本事就去許邵少爺面前耍威風啊!我是攛掇你去暗害公主又怎麽樣?這一切都是許邵指使的,你想發火就衝許邵少爺發去啊!”
“呵!許邵!你以為我不敢嗎?”
夜青等得就是這句話,沒想到這貨如此配合,沒有他的帶領,想要進入守衛森嚴的許府,那才是難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