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美娜的臉色有些無奈,她歎了口氣:“當然舍不得啊,而且還一度的擔心他是騙子,騙了我的身體然後就…”
羅孝霆看著馮美娜笑了笑,像是用這真誠的表情宣布那是不可能的事。
馮美娜似乎覺得這樣的擔憂太過好笑,她忙換了臉上的顏色,微笑著說道:“我知道我的擔心是多余的啦,我也知道他是要處理好前一段感情。”
“前一段感情?”
馮美娜點點頭,伸手探進櫃台裡,把那些原本整齊有序的化妝品盒子擺弄了一番,隨即說道:“是啊,他的前女友,但是已經去世了。他來到我這裡的那天,是她的頭七!”
馮美娜朝著門外看了看,忽然說道:“我說這樣的話,你千萬不要覺得我小氣啊,我是真的很在意常安的過去,但是又覺得沒什麽可計較的,畢竟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我們劉經理的確是個重感情的男人!”
馮美娜眨著眼睛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常安從前也非常的愛那個女人嗎,他、他是不是把她捧在手心裡?”
羅孝霆忙說道:“既然事情都過去了,而且真沒什麽可計較的,他現在是真心對你你還有什麽可計較的呢?!”
馮美娜歎了口氣,扭頭看了看那束鮮花,又轉過頭來說道:“其實,我昨天晚上跟他通過電話,但是他十分的不開心,他甚至十分粗魯的叫我以後都不要再給他打電話。
我當時哭了。後來,他跟我道歉,說最近的工作壓力太大。
我知道他的壓力大,我也幫不上忙,所以才會更著急…所以我很懊惱…不知道他的前女友是不是可以為他分憂解難。”
女人啊,好麻煩!
羅孝霆咳了兩聲,說道:“所以擔心你難過,劉經理才吩咐我代他送花給你,順便幫你檢查一下這裡有沒有安全隱患什麽的!”
馮美娜立刻兩眼放光的看著羅孝霆,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問道:“真的嗎,真的嗎,常安有擔心我難不難過嘛?”
羅孝霆點點頭,說道:“最近的工作壓力實在是大,部門之間競爭也大,所以我跟你說,劉經理有這心真的是難能可貴,我估計下回你要是跟他提起來,他都不會記得這件事——實在是太忙了!”
馮美娜呵呵的笑了笑說:“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這裡沒什麽安全隱患,不過既然你是帶著任務來,那你就幫我看看後門結實不結實吧!”
羅孝霆連忙起身,說道:“疲憊的男人都想吃一頓豐盛的晚餐。所以要我說,今天的事,你連提都不要提,省的讓我們劉經理覺得你是在埋怨他沒有親自來!”
“明白、明白。不過你可不可以稍微透露一點小道消息給我?”
“嗯?”
“常安平時都喜歡吃些什麽啊,我想…”馮美娜羞澀的說道,“我想學著做給他吃!”
“只要是你做的,他全部都會吃掉,放心好啦!”羅孝霆隻覺得自己內心在打顫,撒謊真是一件會令人膽戰心驚的事情!
怪不得會有測謊儀這種東西的存在!
“是從這裡進去嗎?”羅孝霆指著一邊的門,問道,“這裡直通後面的後門?”
“嗯,休息室門口再往裡走就是了。啊,我來客人了,你自己去吧!”
羅孝霆回頭看了看客人,客氣的朝著人家點了點頭,就朝裡走了去,休息室沒有門,隻一層粉色的紗一樣的門簾遮著,單人床收拾的很乾淨。
這樣的女孩子的確招人喜歡啊!羅孝霆在心裡想到。
走過休息室,又走了五六步的樣子,一層有序疊起來的箱子後面,羅孝霆看到了那扇黑漆漆的門,他打開來,一陣風忽然吹了進來,吹的羅孝霆打了個激靈。
他不由得想到:如果犯罪嫌疑人真的是從這裡到達的案發現場,那監控的確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但會是劉常安嗎?
殺死顧項羽的那個犯罪嫌疑人,真的會是劉常安嗎?
羅孝霆無奈的搖搖頭。怎麽會是他呢,當時他和她,正在翻/雲/覆/雨啊!
借著外面的亮光,羅孝霆轉身看身後的箱子,整齊的擺放著的箱子,應該是店裡的化妝品的存貨。要說這種地方藏一個人,也不是不可能!
羅孝霆剛打算上前翻看一下,馮美娜卻走了進來,笑著問道:“怎麽,有問題嗎?”
“啊,我看你這麽多箱子堆在這裡,要是發生火災可麻煩!”
“再過個三四天這些東西就會運走的,我的朋友也開了家化妝品店,這是她寄存在我這裡的,她的店這兩天在裝修,應該也差不多了!”
“已經放了好久了嗎?”
“差不多有兩個星期了吧, 嗨,都是朋友,多放幾天也沒關系!”
羅孝霆忙指著後門上的鐵門閂說道:“白天都不上鎖嘛?”
“我人在店裡,門閂插上,再把鎖掛上就OK了,有人從外面拉門閂的話,我是聽得見的呀!”
“那到也是,不過還是穩妥點好!”
“好吧,聽你的。我吧,主要是嫌開鎖、關鎖什麽的麻煩!”馮美娜笑呵呵的說道。
“客人走了嗎?”羅孝霆問道。
馮美娜嗯了聲,說道:“我這裡大部分都是回頭客,不會耽誤很久的時間,啊,對了,休息室你有看過嗎?”
“我覺得一個大男人過去…嗯,不太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啊,隨便你看!”
“那要是被我看到你跟我們劉經理那個之後留下的狼藉,多難為情啊!”
“什麽跟什麽啊!遇到常安之前,我可沒有其他男人,當然也不會準備那種東西了,不過常安應該會…有…的吧…”
馮美娜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有些不太確定。
“你們不會沒戴那個吧?啊,聽說現在早孕在同房一個星期之後就能查得出來,你要不要去查一下啊!”
“才不要!”馮美娜難為情的說道,但她的臉上卻帶著春風。
兩個人走到休息室門口,馮美娜掀開簾子走了進去,自嘲的說道:“我們那天的床單我都收藏起來啦,他想賴帳都不可能的嘍!”
見羅孝霆有些茫然,馮美娜噗嗤笑了聲,道:“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