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過程嘛,不就是那麽點事…”羅孝霆抱著胳膊,面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懷好意的微笑。
陳煜烽撇撇嘴:“你別給我編故事就行,那女人確定與常安上過床?”
羅孝霆晃了晃胸牌,說道:“你不是跟我說這玩意有錄音的功能嘛,不信的話,待會回去聽一遍不就OK了。”
“那你跟我討論T是丟垃圾桶還是帶走,這什麽狗屁問題?”
羅孝霆不緊不慢的說道:“遇事千萬不要這麽急脾氣,尤其是在小女生面前,她們會理所當然的認為,你床上的功夫也超級快的。”
“你二大爺,不是還有你在旁邊給我做證的嘛。”
“我可能越解釋越模糊。”羅孝霆擺擺手,示意結束這沒有結果的爭論,他說道,“對於劉常安否定上床的言論,你怎麽看?”
“他對虞楚溪的愛,不像是假的。我知道你打算說什麽,但是對於男人來說,愛和性是分開的,
別告訴我你什麽都不知道!”
“這只是渣男的借口,真正的情至深處,無論是你的內心,還是你的身體,都不可能會去碰觸另一個女人。”
“那麽你是相信常安沒有跟那個女人上床的結論嘍。”
“如果他不是一個心理醫生,我不會懷疑他!”
“心理醫生這個職業對你產生了這麽深遠且廣泛的影響嘛。”
羅孝霆彎了彎唇,他說道:“別忘了,催眠可以用來殺人。”
陳煜烽冷笑了一聲:“沒錯,催眠也可以讓你感受到性/快/感!”
“開車!”
“好好的開什麽車!”
“我要拿到證據,來證明他們兩個究竟是誰在撒謊。”
陳煜烽看了看羅孝霆不容置否的臉,他們兩個得到了不同的答案,這就足夠證明,有人在撒謊。
陳煜烽開著車子,飛快的趕到了小美化妝品店,羅孝霆說道:“未免引起她的懷疑,你在這裡等我。”
陳煜烽邊看著旁邊駛過的車子,心不在焉的說道:“你長的這麽美,都聽你的。”
忽然一輛熟悉的車子一閃而過,陳煜烽忙從後視鏡看去——劉常安的車子。
他的心裡,隱隱的有些不安。
他拿起手機,本想撥打張銳的電話,要他找交通運輸署查一下劉常安的車子的行駛軌跡——但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放下了。
羅孝霆快步走進化妝品店,看得出來,馮美娜心情十分的舒暢,見了羅孝霆,驚訝的說道:“哎,你怎麽又來了,常安剛剛走呢。”
“咦,我們劉經理來過了?”
馮美娜點點頭,說:“來待了三五分鍾,說是要趕回去開會!”
“那他……”
馮美娜指了指休息室門口的架子,說道:“把那個玻璃瓶拿走了,說是要放在辦公室裡!”
羅孝霆笑了笑,說道:“那看來,這三五分鍾的時間,他沒有跟你說那件事吧?”
“嗯?”馮美娜抬頭,問道,“哪件事?”
“其實,我也還沒有具體跟他說呢,嫂子,我可是一想到你,就立刻趕來找你了!”
馮美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羅孝霆究竟在說什麽!
羅孝霆故作神秘的靠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朋友開了家藝術畫店,嫂子不是說,你們第一次的那什麽,你收藏起來了嘛?”
馮美娜疑惑的看著羅孝霆,難為情的點點頭。
羅孝霆打了個響指,
然後說道:“嫂子,那東西如果不仔細的保存的話,是會氧化的。也就是說,顏色會慢慢變淡的!” 馮美娜猶疑不決的點著頭,說道:“是、是這樣子的吧!”
“我那個朋友對這方面的東西如何保存非常的在行,而且可以經過藝術加工,把它加工成一幅畫,裝裱在畫框裡。
嫂子,你說,是不是非常有紀念意義,而且對我們經理來說,還是一個超級大的驚喜呢!”
“啊、這麽、這麽說的話,的確……”
馮美娜被羅孝霆這一番言論打動,理了理頭髮,不好意思的說道:“那——”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我一定會對我們經理保密。以後在經理面前,嫂子可要稍稍提點一下小弟啊!”
馮美娜美滋滋的連忙答應,說道:“那我去拿!”
羅孝霆忙說道:“這種東西啊,越少人碰,就越不會破壞曾經的美好!”
這家夥煞有介事的從口袋掏出了橡膠手套,戴上說道:“在哪呢,小弟願效勞!”
馮美娜笑嘻嘻的前面帶路,邊走邊說道:“我其實也不知道該放哪,就放在床底下的箱子裡了!”
羅孝霆心裡一陣緊張。
來到休息室,從床底下拖出箱子,打開來,羅孝霆看到用保鮮膜包裹著的粉色的床單,折疊的還算整齊!
“嫂子真是聰明呢, 連保鮮膜都用上了!”
馮美娜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沒想那麽多,就是怕有血腥味嘛!”
羅孝霆雙手托著這床單,說道:“呐,嫂子,可一定要保密喲,兩三天之後我就可以給到嫂子消息,嫂子可不要著急哦!”
馮美娜連忙點頭。
一路疾走,跳上車子,羅孝霆心裡的大石頭才終於落了地。“快、快開車!”
陳煜烽一面發動車子,一面鄙夷的說道:“嘁,你這是從人家手裡騙來的吧。”
“這不是怕打草驚蛇嘛。”
“真想替未來的那個倒霉女人除掉你這個禍害!”
“那個倒霉女人不就是你?”
陳煜烽開著車子,冷冷說道:“我覺得有時間我們一定要討論出個結果才行!”
“什麽結果?”
“究竟你是女人,還是我是女人!”
“不、不,不是女人的問題,是攻and受的問題!”
“噢喲,至少你還是承認表面上自己還是個男人!”
“司機亂說話,親人兩行淚!”羅孝霆看著自己手上的證物,不打算再討論以上剛剛的這個話題!
“話說,你跟抱著價值連城的寶物似的,那是什麽東西啊?”
“馮美娜跟劉常安翻雲覆雨之後的床單!”
吱——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羅孝霆整個臉因為慣性而撲到了他手裡托著的床單上。
“感謝萬能的保鮮膜——哎,我說,司機亂刹車,親人兩行淚!”
“你說什麽,那是什麽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