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急的毛病,要稍微改一下下!”
羅孝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本事還真是日漸增長!當然,他也看到了對面那個即將要炸毛的男人!
“就是第一次見到劉常安的那天!”
“他發生車禍的那天,”陳煜烽回憶了下當時的情景,冷冷的說道,“後來我有問交通運輸署的同事,那起交通事故的肇事方,
就是撞上劉常安的車子的另一輛車的司機,他醉酒駕駛,還逆向行駛,負事故全部責任!
怎麽,你有什麽疑問?”
羅孝霆點了點頭,說道:“對他是毫無疑問的。但你記得當時我們發現了什麽東西嘛——一些非常、非常微妙的東西!”
陳煜烽咂吧咂吧嘴,斜著眼睛問道:“你們家買賣做的很大的吧?”
“啊?”
“啊你二大爺啊,賣關子的吧,賣關子發財嘛?!”
“……”羅孝霆伸手掃了掃眼前看不見的陰霾,說道,“當時你說有件事要請劉常安幫忙,但是我說,他是要去約會!”
“車後座上放著有些散落的化妝品,你是憑這個推定的,對?”
羅孝霆點點頭,說道:“當時我以為,他帶了那些女人的東西,應該是去約會的。但是現在看來,他剛從馮美娜那裡回來,而且——”
羅孝霆故意停頓了下,看著陳煜烽不服氣的一連翻白眼,忙又說道:“馮美娜說過,她有教劉常安化妝。
因為一開始,馮美娜以為劉常安去買化妝品是送給女朋友的,所以很自然的,會聊到怎麽化妝上面!”
“這又說明了什麽呢?不過是最平常不過的一次推銷以及使用說明而已。”
“你不記得了嘛?”
“不記得了呀!”這回答好無辜。
“……”羅孝霆無奈的說道,“那我來告訴你,三位目擊證人的證言雖然在時間上有出入,但有一點,他們是相當肯定的,
那就是,當時跟大顧項羽發生摩擦的,是跟大顧項羽身高長相相像的男人。
除了小顧向雨,我們假設,
身高自然是不能造假的,但是臉呢,卻是可以依靠化妝來以假亂真,尤其當時還下著雨。
更重要的,是案發地周圍的可以被當做目擊證人的三個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即便他化妝化的不是那麽完美無瑕,
但是因為有衣服與身高等的彌補,也會讓人產生這樣的錯覺,就是兩個人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對不對?!”
陳煜烽現在的大腦裡有兩個小人,負氣的在打架,也不知道因為什麽而打架,總之就是想發泄一下。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跟我走。”
羅孝霆看著陳煜烽不像是開玩笑,便跟著他下了樓,坐進了車子裡,陳煜烽開著車子,飛快的駛去了一個地方——墓園。
站在冷颼颼的墓園門口,羅孝霆說道:“下回再帶我來這種地方,記得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怎麽,心裡有鬼啊。”
“我只是覺得冷!”
“三五個美豔的女鬼纏繞著你呢,能不涼嘛。”
“什麽時候開天眼了伐,看的還挺透徹!”
“必須的麽,你那兩點五厘米的小弟還真是可憐!”
“呀——剛才佑榮說我們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我看這兒就挺好,你去找個地方躺下來,等待哥的臨幸,哥用事實說話,讓你看明白是兩點五還是二十五!”
陳煜烽冷漠的嗤了一聲,
嚷道:“讓著你、讓著你,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嘁!” “話說,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第二天我送常安回去的時候,他說要回去拿點東西,我看到他拿的東西的袋子,就是前一天車禍時車後座盛放化妝品的袋子。所以我在想,那裡面裝的,是不是就是我們看到的化妝品。”
陳煜烽看了看滿臉問號的羅孝霆,解釋道:“他拿著那些東西,放在了楚溪的墓碑下面。”
這句話說的毫無波瀾,就好像事情發生在昨天,太多的情緒還未來得及散去。
兩個人默默的走到虞楚溪的墓前。微微鞠躬,又沉默了片刻。
陳煜烽說道:“那天常安說,有時候覺得許多事情都不是真的,就像第一次見她的情景,時不時的浮現在眼前,那個女生,她微笑著,溫柔的看著你。
如果……不是因為深愛,又怎會有如此多的感慨?!”
“所以我也寧願相信,我們的懷疑的錯誤的。癡情這個詞,太過珍貴,卻也太過沉重!”
陳煜烽從口袋拿出橡膠手套,蹲下身,在墓碑前的草叢裡扒拉了起來。
“呃……我有點……想說……”
“閉嘴,你這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兒!”
“你這其實跟盜墓沒什麽區別!”
“——!”
陳煜烽氣鼓鼓的想到:總有一天我要拿把小皮鞭, 一邊抽著你,一邊讓你給我……
土質有些軟,陳煜烽很快就摸到了那個袋子,兩個人打開看了看,的確是些化妝品。
陳煜烽忽然捂住袋子,嚷道:“該死,又被你帶溝裡去了,就算這裡是化妝品又能說明什麽呢?”
蹲在一旁的羅孝霆驚恐的解釋道:“但是送人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把化妝品打開的吧。”
“不是在店裡有試用過嗎?”
“化妝品店的每一樣化妝品都有試用裝的呀,你買到手的,絕對是未開封、未使用的!”
陳煜烽半信半疑的說道:“信你這一回,錄像!”
羅孝霆舉著胸牌,他甚至不知道這東西的鏡頭在哪!
陳煜烽換了副新的手套,重又打開袋子,把裡面的每一樣化妝品都拿出來看了一下,的確有些是拆開的,而有些是密封完好的!
“有什麽線索,女人?”陳煜烽說道,“我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懂啊,有什麽線索嗎,有些打開了,有些沒打開……不過我唯一確定的是,打開的這些,絕對不可能是楚溪用的就對了!”
“嗯,幸虧你這句話是否定句,要不然楚溪會從墓地裡爬出來好好的跟你聊聊!”
羅孝霆說著歎了口氣:“說句實話,我也不是太懂,你覺得蘇苗了不了解?”
“啊,我們部門除了你還有其他女生?”
“嗯,除了你,還有蘇苗——另外,遮瑕膏這個東西我大概是了解的,像你這種長的極其複雜的,還是非常需要這種東西來遮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