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
“那賭注怎麽辦?”
楊藝自然不會關心這無知少年,他要的是飛鴿獸。在他眼中,這是可以換取功德的存在啊。
“賭……賭注,自然給你。”
少年齜牙咧嘴,他也沒辦法啊,沒想到這次踢到了釘子上。
“嗯。”
楊藝點了點頭,他很滿意。
“那你打開籠子吧,我現在就要取我的賭注。”
楊藝才不會親手去打開籠子,那樣的話他有理也說不清。
若是這少年打開籠子,那就跟自己沒乾系了。
“啊?”
少年很是吃驚,飛鴿獸連魂獸都算不上,他不知這混蛋到底要幹什麽。可現在被人抓住,他很吃疼,為了能讓楊藝盡早放開他,他強忍著疼痛打開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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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鴿獸見籠子打開,一呼啦地往外飛。
楊藝並沒有阻止,他要的就是放生。讓這些沒有靈智的野獸回歸大自然,讓它們重新獲得自由。
少年面帶驚詫,他這麽做,無法向家族長輩交代。可眼前這個人,顯然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意思。
直到籠子中的飛鴿獸飛出了足足一層,楊藝才關上籠門。
放開了少年,他臉上露出了笑意。
“你給我等著,我蔣智明可不是好惹的。”
少年放下了一句狠話,朝著蔣家正廳處跑去。也不知是去告狀,還是另找高手來報復楊藝。
楊藝沒工夫搭理他,在蔣智明走後,楊藝召喚出了器靈譚雅。
譚雅露出了小腦袋,腦後梳著一個小辮子,眼珠水靈靈的,看起來楚楚可人。
楊藝早就知道了這家夥的嗜好,故意裝作沒看見,“譚雅,你給我查查剛才的放生,一共積累到了多少功德?”
譚雅面帶喜色,“恭喜主人,剛才您一共放生一千多飛鴿獸,積累功德一百七十點。”
“一百七十點?”
這個數目在預想之中,發生要比傳經積累的功德多。但那也是足足一千多飛鴿獸啊,換來一百七十點功德,不多也不少。
接下來,便是譚雅一眾吹捧的話。
“主人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
“主人英明神武,功能點指日可待啊。”
“我今天的楊藝為什麽沒吸引到主人?”
……
楊藝懶得理他,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好讓自己誇讚他的外貌如何如何美麗?
楊藝還沒等楊藝回到房中,一個中年人就面帶怒色地走了過來,在他身後跟著怒氣衝衝的蔣智明。
楊藝見有人來,知道不是好事,但沒先到居然來的這麽快。
“你就是楊藝吧。”
中年人開口詢問,聽口氣顯然是來找茬的。
楊藝點了點頭,還沒等他說話,那中年人便開口質問,“為何傷了我兒子,又為何放走籠中的飛鴿獸,要知道,這可是我們蔣家的財產。”
“呵!”
“你是何人,為何一開口就把錯誤都歸結在我身上,是你兒子先找茬,又用飛鴿獸來賭鬥,他輸了,自然要願賭服輸。”
中年人明顯是蔣家中人,楊藝雖不怕他,卻沒有得罪的意思。
楊藝決定要在蔣家長期居住,得罪了蔣家之人,對自己沒有好處。但在一定范圍內,若是有人來挑釁,他不介意出手教訓教訓。
中年人見楊藝這麽說,並沒有理會其中的用意。
他以為楊藝是服軟了,“哼,我不管事情如何,是你先傷了我兒子,又放走了飛鴿獸,就要付出相應代價。”
言罷,他周身魂力便湧動起來,似乎要立刻動手。
正在這時,一個老者的身影出現,“蔣中,楊藝是我們蔣家的客人,你為何要對其動手。”
蔣老及時出現,在他身後還有玉函清。
家主蔣方是玉函清的舅舅,蔣老原本也是蔣家中人。所以在蔣家,二人相當於嫡系之人,地位跟蔣智明相差無幾。
叫蔣中的老者見是蔣老,便收起了魂力,“蔣合哥哥,這少年先是傷了我的兒子蔣智明,又放走了籠子中將近一層的飛鴿獸,這分明是在坑我們蔣家啊。”
蔣老的名字是蔣合,他看了一眼楊藝,“楊藝是我們的恩人,有些事,或許是你在袒護蔣智明,依我看,這件事還是有家主定奪吧。”
玉函清也點了點頭,“楊藝的事,我早就跟舅舅說了。如果沒有楊藝,蔣老早就遭到了楊藝的毒手,我也沒有命來這裡了。也就是說,楊藝是我的恩人,你要欺負楊藝,拿不出道理可不行。”
“你!”
蔣中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蔣合和玉函清都是自己人,可眼前卻偏袒外人。
可按照輩分,他也要叫蔣合一聲哥哥,現在蔣合說要見家主決斷,他也沒有辦法拒絕。
蔣合看了一眼楊藝,“跟我走吧。”
楊藝也沒說什麽,這件事雖是他在搗鬼,但卻拉了蔣智明做墊背,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大事。
幾人穿過了幾座庭院,來到了一個廳堂。
廳堂的面積並不是很大,四周種滿了花草,給人一種心情舒暢的感覺。憑這種建築風格,就可以看出蔣家不是一個暴戾的家族,相反,楊藝覺得蔣家之人,大多懂得享受生活。
進入廳堂,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正在處理一些文書。
中年人就是蔣家的家主蔣方,整個蔣家事物都要有他來決斷。對於家族中的子嗣蔣方也管理嚴格,看見四人進來,蔣方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不知兩位哥哥和侄兒有何事?這位應該就是函清所說的楊藝吧,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楊藝也對蔣方行了一禮。
蔣中則是面帶怒色,將先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蔣方陷入了思忖,過了半晌,才對楊藝開口,“楊藝小兄弟,我的這位哥哥說的可是實情?”楊藝剛來到這裡,跟蔣家的關系還不熟,蔣方不認為這個少年會無緣無故地坑蔣家。
楊藝自然要爭辯,他將蔣智明挑釁和賭戰的事說了。
蔣合在一旁,也認真地聽著。當他聽完楊藝的訴說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神色。蔣智明無理在先,可這楊藝也太較真了吧,放飛那一層飛鴿獸,對楊藝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啊?
蔣方為人自有公斷。
他的想法跟蔣合相同,不過是蔣智明有錯在先,他也不好難為楊藝。
“呵呵。”
將方微微一笑,他目光掃過蔣智明,後者嚇得渾身一哆嗦。這個叔叔的為人他是很了解的,也正是因為蔣方如此,才使得整個家族的各項事務井然有序,一些有天賦的子嗣,也得到了最好的資源。
事情就是這樣,被家主知道了,自己不受責罰就不錯了。
“既然如此,小兄弟也不必介意,這是我管教不嚴,以後若是有家族子嗣再對小兄弟無禮,楊兄弟盡管出手替我教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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