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開後續的追殺,蔣老命令士兵減少休息,用最快速度趕路。
過了一個半月,前方出現了高大的城牆。
遠遠望去,城牆高聳入雲,城樓上有站崗的哨兵,穿著皇家士兵的盔甲,顯得英武不凡。
城樓旁有兩個旗杆,上面用大陸語言書寫著“火德州”三個大字。
此時正值上午,大門敞開,一隊士兵正在對進州的人進行盤查。
車隊來到城門前,蔣老拿出了一塊銀質的牌子,上面寫著“蔣家”二字。在哨兵接過牌子後,蔣老伯又悄悄遞過去一個錢袋。
士兵見錢袋,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蔣家”是玉函清舅舅的家族,蔣老伯也是這個家族中人。雖不是嫡系,卻因一生勞碌而賜予蔣姓。
“蔣家在火德州依附於皇家,跟我們衛兵算是一家人啊。”
士兵跟蔣老寒暄了幾句,就欣然放行。
車子進入了州內,在士兵的驅趕下進入了右側一條細小的車道。楊藝明白,火德州的道路公分為三種,中間最有闊綽,用青石板鋪成的是皇道。
專供州內皇室使用,在皇道旁邊是官道,那些依附皇家的大家族和魂殿、火德州域軍、鬥戰聯盟等大勢力之人要走此路。
管道旁邊細小的黃土路,才是被百姓走的民路。
可見在火德州,就算是各大勢力,也要給大漢帝國皇室面子。大漢帝國皇室控制著十二個州,以火德州的繁華程度,帝國皇帝自然不會在這裡居住。
在火德州的是帝國的達陽侯和武徽侯,二人都是皇帝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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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了幾道街巷,楊藝來到一處較為開闊的空地前。空地前方很遠處站著兩個手持長槍的士兵,這士兵跟城門口的士兵不同,他們的穿著沒有皇家標識,在上衣的胸口處繡著一個長槍,跟蔣老伯胸口處的標識相同。
這是蔣家特有的標志。
蔣家在火德州雖不是一處大勢力,但常年依附皇家,也是有著一些底蘊的。
進入了蔣家院落,楊藝被安排到一個環境很好的庭院。院子裡有一棵古樹,類似於柳樹,只是葉片呈圓形,顯得與柳樹的不同。
玉函清去見舅舅,說一些家事。楊藝不便參與,他獨自在房間休息。大功德簿上的功德又有所增長,原來只有一百點。在楊藝救下了玉函清和蔣老,並放過了楊家追殺之人後,功德點漲了五點。
功德點是楊藝的根本。
這樣的增長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想要在火德州站穩腳跟,就必須要不斷地積累功德點。手中的一百零五點功德,顯然是不夠用的。
楊藝冥思苦想,功德點必須要快速增加。上次因為殘魂谷的關系,他才走運得到了幾千點功德。殘魂谷不是哪裡都有的,如果再次遇到殘魂谷之類的險地,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得到功德就更加不靠譜了。
在蔣家庭院中閑逛,楊藝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鳥籠。
說是鳥籠,是按照前世的叫法。
這是一個巨大的籠子,籠子中有假山和樹木,面積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裡面生活著的只有一種名叫飛鴿獸的鳥類。飛鴿獸跟魂獸不同,它們靈智很低,而且性情溫順,許多百姓家也都會養上那麽一兩隻,平時可以來逗一逗取個樂子。
飛鴿獸跟鴿子差不多,只是體積要稍大一些。
整個籠子中的飛鴿獸至少要有幾萬隻。由於生活場地比較大,它們並沒有感到擁擠,每隻飛鴿獸都有各自的巢穴。
見到此景,楊藝眼中一亮。
前世的一些高僧和慈善家在條件允許的時候,經常會進行放生。放生可以使動物回歸自然,這種行為會為這個人積累功德。如今楊藝正愁功德點,若能夠將這幾萬隻飛鴿獸放生,功德點積累的必然不會少。
楊藝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可這裡是蔣家,如果直接捅破籠子放生,恐怕蔣家之人會暴走,即使自己是玉函清的恩人,也不足以抵消蔣家人的怒火。
站在籠前發愁,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少年。
這少年也穿著蔣家的服飾,他對楊藝並不熟悉,見楊藝在這裡目光呆滯,便走上前來,拍了一下楊藝的肩膀,“小子,你是哪裡來的?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楊藝轉過頭,仔細打量這少年。
眼前這少年唇紅齒白,年紀跟自己相仿,正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眼前看著自己。
這種眼光讓楊藝很不滿意,“我自然是你們蔣家的客人,你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是什麽意思?”
他決定要給這小子一點厲害嘗嘗。
如果不這樣的話,今後來欺負他的少年將越來越多。
果然,少年一聽這話,臉上也露出一絲怒氣,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少年並不是什麽大家族子弟。
這一點,從他的衣著上就可以看出。
既不是大家族子弟,他就渾然不懼,蔣家在火德州已很多年,那些一般家族的孩子想跟蔣家叫囂,是絕對不允許的。
“哼!”
“我看你是看上了我家的飛鴿獸,不如這樣,我們賭鬥一次,如果你能勝過我的話,我就可以做出,將籠子中一層的飛鴿獸送給你。”
“怎麽樣?你敢不敢跟我賭?”
蔣家公子一副神氣的樣子,他只是拿飛鴿獸和賭鬥做借口,目的就是好好教訓一下眼前這個小子。
楊藝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之前還在冥思苦想,為的就是得到飛鴿獸,沒想到這麽快,運氣就到了眷顧到了自己。他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笑聲讓一旁的少年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方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中,讓這個少年覺得很是氣憤。
沒等楊藝同意,他上來衝著楊藝的面龐就是一拳。
這少年的實力,也就是四級鬥士巔峰,要跟楊藝戰鬥根本不可能。楊藝早就察覺了對方實力,這等實力和年紀,在祖安城算是拔尖,在火德州,也就是一般的水平罷了。
楊藝根本沒有動,在對方的拳頭到了身前,他才出手抓住。
對方是蔣家子嗣,楊藝還要在蔣家居住,所以只能給他一些教訓罷了。一旦將這個少年傷了,恐怕會有所不妥。
他雙掌微微用力,少年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喊叫,“我輸了,我輸了,大哥我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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