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名劍山莊的秦思容,東躲西藏過了十余天后,還是碰上了逍遙門前來追殺她的人……
為了和以前的自己說再見,她已經換了一套裝束,原本白底紅邊的衣裳換成了淡紫色,其他的倒是照舊,白色過膝布襪,白色布靴成了她的標配。
其實這無濟於事,只不過她不想再穿回那身衣裳罷了,看見那套衣物她就會想起這半年多來所發生的事,可惜她不會易容,縱使換身男裝打扮,還是會被人認出來。
這一日清晨,獨自走在未知樹林的她,被一群身著銀衣的家夥們圍住了。
雖然知道這場追殺遲早會到來,可卻不曾想會是如此之快,她已經盡量避免走官道了……
“背叛逍遙王的人,只有死路一條!”老套的開場白說完後,這群銀衣人不分先後的衝了上來。
面對這些人,秦思容也懶得廢話,隨手丟開包袱後,寶劍猛然出鞘的她,選擇了以攻為守。
有了中級內力支持下的中級劍法,頓時殺了對方一行二十余人一個愣神。
估計這些人還以為她會選擇施展輕功逃走吧,硬碰硬雖然不智,但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反倒是被她以快劍當場結果了一人。
那人臨死前一臉的難以置信,她可是完整的看在眼裡了,出其不意才能有生路。
面對危險,大多數人都是逃跑,可她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立時便讓余下的人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刺劈掛撩抹絞截七式盡出,每一式都奪去了一名銀衣人的性命,十成的內力卻隻消耗了三成。
理論上再她耗盡內力之前,這群家夥都得死,可這也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她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突圍,天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人?不趁機遠遁,更待何時……
隨手挑起先前丟棄的包袱後,將中級輕功全力施展開來的秦思容,間不容發之際,閃將出去。
可沒等她緩口氣,張啟樵卻突然出現了!
以秦思容現在的實力,縱使完好無損,她也不見得打的過眼前的變態,能從易天行手上逃走,絕不是好對付的。
事實證明,她想的一點也沒錯……
無論她如何施展中級輕功,都沒能脫離張啟樵的十尺范圍,在徒耗了兩成內力之後,避無可避的她,隻好正面硬剛這廝。
張啟樵無論身形步法,還是武藝技巧,都勝於秦思容,盡管使勁渾身解數,可依舊無法戰勝他……
精疲力竭的秦思容,在一次近身纏鬥中,被張啟樵擊中了後頸,硬生生倒下了。
等她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透過堅實的牢獄向外看去,是十步一崗的銀衣人,而她所在的地方,僅有一張石製床榻,再無其他。
難道憑借這些東西就能困住自己,秦思容不由得好笑,她要是尋常百姓的話,或許只能坐以待斃……
念及此處,秦思容索性盤腿運功,希望能早點恢復所剩無幾的內力。
這一次,她失算了!
當她開始運勁時,心臟處猛地一股劇痛襲來,好像要撕裂她的心房,哪裡經歷過這種情況的她,忍不住抓著胸口痛呼出聲。
“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疼痛愈演愈烈,秦思容已經叫不出聲來了,好像有刀子在絞動一般,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別白費力氣了,思容!你昏迷時,我親手喂你服下了腐心丸,是不是很享受啊,
哈哈哈……” 掙扎著順著聲音來向看去,張啟樵不知何時出現在牢房門口,眼裡是盡是一片癲狂之意。
“別這麽盯著我,都是你咎由自取才有今日之禍,你這個逆徒,一掌打死你太便宜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腐心丸?!
該死的張啟樵,你狠,疼死我了,啊!
非人的疼痛不知持續了多久,秦思容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汗流浹背的她,真想把自己的心臟給挖出來丟掉,實在是太疼了,受不了了!
隔著牢門,張啟樵的笑聲愈發大聲,秦思容疼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暗無天日的牢獄之災下,秦思容度過了漫長的兩天時間,要不是銀衣人換了好幾波人,她都無法推測出這些。
三次痛苦萬分的掙扎後,她不得不放棄運功驅毒的方法,只要不強行如此,這劇痛之感就像不曾出現過一般,和尋常人沒什麽兩樣……
“思容,吃點東西吧。你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放心,這些菜色都是你喜歡的,嘗嘗吧……”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張啟樵這個瘋子居然會親手送飯進來,可都是一些素菜面食罷了。
餓了許久的秦思容沒去動筷子,她想吃美食,喝美酒,這些喂狗都不會吃的東西,張啟樵居然有臉端來。
“你就真的那麽討厭我嗎,呃?呵呵呵……”張啟樵那根筋不對頭了,今天莫名其妙的說這話?對了,被自己親手乾掉的紅娘不是曾經提了一嘴,說什麽張啟樵喜歡自己之類的話。
“討厭?你把這種東西拿來給我吃,還問我是否討厭你,不覺得特別傻嗎?換好的來,我要吃肉,喝酒!”
吃飽喝足才能和張啟樵糾纏,這點秦思容心裡最清楚,她可沒有絕食抗議的念頭,糟蹋自己才是最愚蠢。
“行!我給你換好的來,等著……”這會輪到張啟樵愣了一下,但在秦思容的眼中,他只是遲鈍了片刻後,就應了這句話來。
“我已經和逍遙王說過,你的事情他可以不追究。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從此以後,我們兩個還可以在一起親密的合作!不過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抓住易天行!我知道他很迷戀你,所以我打算派你去當誘餌。”
趁著秦思容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時候,張啟樵擱一旁站著說道,可是抓住易天行要幹什麽?
如果是要徹底鏟除名劍山莊,殺了易天行不是更好?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有一件事……”酒足飯飽後的秦思容,最後聽見的卻是這話。
為什麽這樣講?
因為張啟樵不知道對她做了什麽,她眼前只是飄忽不定的出現了張啟樵搖動的手掌,之後她的整個身體,竟然完全不聽使喚了!
明明意識還很清醒,可她卻絲毫控制不了自己,就好像是她的身體被人操控了一般……
行屍走肉,這個詞,她此刻算是徹底明白了。
就這樣,猶如一個看客似的,秦思容眼見自己的身體走出了牢獄,一路漫無目的的遊走。
正常人該有的生理反應,全都有,可是她卻根本無法停下來……
一樣是提著寶劍,背著包袱,和平時沒有半點分別,最可怕的是,她還會與人交流!
好像有個表意識在做事,她這個裡意識,卻只有被動接受一切的份,非常的詭異駭人。
張啟樵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麽!怎麽會這樣的?
數日後,獨自走在林間小道上的秦思容,終於碰上了她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易天行……
就在這時,她剛從懷裡掏出了匕首對準自己的心口,就被易天行搶下了:“思容!你在做什麽?我已經跟了你半天,你為什麽要自殺?!”
“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人讓我自殺……”迷迷糊糊的講完這話後,一個蝙蝠裝男人帶著一群銀衣人, 突然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雙方短兵相接後,秦思容又被突然出現在身旁的張啟樵,給擄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重新回到牢獄的秦思容,終於掌控回了自己的身體!
“區區一個易天行,犯得著用那麽大的陣仗嗎?”盡管心裡非常想問下,究竟張啟樵做了什麽,使得自己控制不了身體,但秦思容還是選擇了這麽去問。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名劍山莊那夜,易天行被喇嘛和蒙面女子纏住的事情,要是再加上那些煩人的銀衣的話,易天行未必不會失手被擒……
逍遙門的高手層出不窮,主線任務已經是越來越難完成了,要是易天行被抓住的話,秦思容不敢想象,這個劇情世界裡,還有誰能夠對付的了,至今都未曾出現的逍遙王。
張君寶?還是聖僧?飛龍將軍,亦或者其他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可告訴你,一旦你走的話,這輩子也別指望能夠拿到腐心丸的解藥。失去運功的能力尚且事小,一旦超過三個月的時間,你就會腸穿肚爛,慘不忍睹的死去!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張君寶他們那群人,遲早都會被逍遙王所覆滅,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是逍遙王的對手。易天行不是,能夠和他大戰七天七夜的易雲死了,聖僧那個老雜毛,也不會是對手,所以,思容,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和我好好合作下去,才是正道,不要再和張君寶那群人來往了。他在我的眼裡,和死人沒什麽兩樣,你知道嗎,我喜歡,所以我就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