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將軍府對李玉湖來說,祝爵只有死路一條,她也就被主神被抹殺了,真是處處是陷阱呐!
“玉湖!”祝爵進來後,和誰也沒打招呼,只是上前來抱住了李玉湖,淡淡的說了聲。
李玉湖能夠感受到,祝爵那劇烈跳動的心臟,還有他緊緊擁抱自己的雙手,她知道自己,沒有推斷錯!
好個袁不屈,算你狠!虧我還想當然的認為,你能幫祝爵一把,想不到卻是借刀殺人的詭計,失策了……
“哈哈……玉湖妹子,你的計策確實有天大的漏洞,可祝爵卻幫你彌補了這個漏洞。這次我以私人名義和你采購藥材,具體缺少的藥材,劉先生會給你張清單,然後你們可以去將軍府問李成拿錢,最後回林州去吧……放心,表面上的軍商條文不會少了的,你就放心去吧!至於皇上那,我自有說辭。只要不是動用軍餉購買藥材,一切都名正言順,皇上還會嘉獎也說不定……”
袁不屈說完這話後,直接離開了。
杜冰雁有傷在身不便走動,劉若謙還要在這繼續當他的軍醫,更不可能離開。況且外族敵軍也只是短時間被擊退,看情形還要打上一段時間。
拿了劉若謙開好的一疊藥方,告別了杜冰雁,出軍營不久沙平威追上來,又給了二人一封信件後,李玉湖和祝爵兩人,這才南下踏上了,去往金州城的官道。
一路上,祝爵和李玉湖道明了一切原委。果不出所料,袁不屈使得正是借刀殺人之計。
至於他為什麽如此算計李玉湖,祝爵卻是給她解釋了下一樁陳年宿願。
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麽李玉湖不曉得這事,可李玉湖卻以年歲太小為由,暫時對付了過去。
原來在李玉湖還很小的時候,李家就和袁家定過娃娃親,可是後來袁家,家道中路後,李家卻拒絕了袁家的這樁婚事。
在當將軍之前的路上,袁不屈曾經娶過兩個妻子,可都病死了。
所以為了報復,袁不屈就娶了李玉湖作為第三任,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聽到這,李玉湖真是想罵人,都沒地找去。
感情是自己那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便宜父親,嫌貧愛富作死在前,袁不屈當了將軍才會報復在後,可笑她卻要白受這一翻折磨,還不能和人說,真是氣的不要不要的……
至於祝爵這裡,袁不屈確實和他打了個賭,賭注自然是祝爵的性命!
從頭至尾袁不屈都是莊家,祝爵只有閑家的份。
賭的就是李玉湖究竟會選擇誰?又或者是怎樣去幫助祝爵,如果李玉湖當時沒有補充計策的弊端講給袁不屈的話,那祝爵也基本只剩拋家舍業或者死路一條了……
想到這,李玉湖從懷裡掏出袁不屈給的信件打開,上面赫然是“她是李玉湖”五個字!
至於多出來的祝爵,呵呵,那就對不起了,李成為了不泄露袁不屈這樁糗事,一定會殺了祝爵,而且是乾乾淨淨的讓他徹底消失的那種,反正他有資源能夠做到……
至於沙平威給的那封信,大致意思就和談好的差不多,譬如說帶著四名軍健前往林州啊,購買藥材的銀票之類的事。
有不知情的劉若謙做人質,袁不屈自然不怕李玉湖二人中途反水,也算絕了他們這種不切實際的弱智想法……
騎著軍營裡的兩匹快馬,李玉湖和祝爵兩人不到一個時辰,就抵達了金州城。
很是順利的從李成那裡借到了四名軍健,
還有購買藥材所需的銀票。 袁不屈不可能會做賠本的買賣,這是在祝爵和他一起去看李玉湖她們之前,就已經談好的另一個方案。
林州祝家被柯世昭把持著外圍,所以祝爵當然不會有太多錢帶在身上。
為了做戲做全套,袁不屈自然會先吧銀票借給祝爵,當作是軍需采購的費用。
為了能夠奪回祝家產業,並樹立威望的祝爵,自然是不會拒絕這樁交易。
只不過不同的是,軍需藥材和銀票,這兩樣祝爵都得給袁不屈弄回去,反正他有了祝家的產業,也不會太過在意這種賠本賺吆喝的買賣。
袁不屈不算他的利息就可以了,他哪有資格去討價還價,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一路南下,李玉湖她們一行數人,終於在還剩下三個半月的任務時限下,返回了林州祝家園林。
“讓你說柯老爺壞話, 活的不耐煩了是不,臭小子,哈?給我好好教訓他!別打死就行……”
剛進府裡的李玉湖等人,就聽見左近不遠處的楓林後邊,傳來這些話語。
緊接著就是一個不時慘叫的少年聲線,還有數人呼喝起哄的聲音。
“是王胡子。他是柯世昭的爪牙,專門乾欺男霸女的事情,這次又不知道誰要倒霉了……”
聽完祝爵說的話後,李玉湖附耳在祝爵旁建議道:“就拿王胡子先開刀!”
得到的回應是:嗯。
不稍片刻功夫,李玉湖她們六人就趕到了出事地點,立時就看見一個虯髯大漢指揮著幾名府裡的仆人,在不時毆打著一名少年郎……
那少年郎顯然毫無還手之力,被圍著痛毆倒地,不時慘叫出聲,但就是不求饒。
“你們給我住手!王胡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我家裡打人!是何居心?”
李玉湖看著祝爵得到軍健的支持,終於不用再假扮肺癆鬼時,不由得感慨到:哪裡都是這樣啊,弱小時都自掃門前雪,強大時才能裝逼……
不管這道理,是不是適用於所有人,但也絕不在少數了……
像那種小說裡,還沒多少能力就要強行裝逼打臉的二愣子,他要不是主角的話,早就被人順手打死了。
“嘿!是祝少爺回來了,好久不見呐。等會再說,我先收拾完這臭小子後,再來和您陪話。給我打!”
王胡子看見祝爵一行數人,大刺刺的杵在一邊,極為不耐煩的應付了下後,又招呼起手下幾人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