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聾了?這是你柯少爺的家嗎,你們幾個,都給我住手!”
祝爵突然的大吼聲,頓時止住了那幾名仆人,李玉湖覺得那些人是不是真的不太適應這種情況啊,呵呵。
“我王胡子勸祝少爺不要多管閑事,省的晦氣!這廝罵我家柯老爺,就該死!都愣著幹啥?給老子往死裡打!”
虯髯大漢絲毫不給祝爵面子的做法,讓祝爵直接大吼道:“給我拿下他們。”
就在那做仆人打扮的四名軍健,連袖子都懶得擼起,直接就衝了上去打翻數名仆人的時候,李玉湖不由得想起,昨日晚上祝爵擺酒請飯的事來。
“諸位大哥,小弟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大哥們能夠幫忙照應一下!”
客貨兩用的驛站酒樓上,祝爵舉著手裡的酒杯,一臉鄭重的說道。
看著滿桌的好酒好菜,四名軍健似乎有些受寵如驚的起身答道:“不敢不敢!我等四人受李管家所托,一路南下直至回抵金州都要協助祝公子,有事想請,但講無妨……”
之後就是一頓推杯換盞,喝的七葷八素的幾個大男人,打的很是火熱,坐在一旁吃菜的李玉湖只知道,祝爵這是為了讓那四人幫著鎮鎮場子呢。
時間回到現下……
看著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打的滿地找牙的幾個狗腿子,王胡子一臉見了鬼的樣子,直嚷道:“別打了!我們認輸了,哦喲,別打了,哎呀!媽呀……別打了!”
不得不說一句,行伍出身的軍健,又豈能是平日裡,只會欺負老弱婦孺的仆人能夠比較的。
更何況四名軍健還時不時的將打人的范圍放大,將站在一旁跳腳的王胡子也捎帶了進去,下手那叫一個黑啊!
站在祝爵旁邊的李玉湖,看的是清清楚楚,都說“這會打人的打不死人,不會打人的一下就把人打死了”這話可是一點也不假。
別看王胡子被捎帶打的鼻青臉腫的,人頭豬腦的死樣,但就是打不死他。
反而是他幾個走狗,挨得可沒王胡子那麽慘,但也好不到哪裡去,滿地打滾,抱頭鼠竄說的就是他們了。
趁著這邊痛打落水狗,李玉湖急忙上前,從地上扶起那個少年郎,拉過一邊躲開。
別看這打的熱鬧,可關鍵人物還得落在這少年郎的頭上,李玉湖忽然有一個想法,還沒來得及做。
她手上的翠綠玉鐲子這時候,又發出了主神給予的任務!
支線任務觸發:促成季靜堂和祝燕笙的情緣!時間三個月!成功獎勵五百點積分!失敗後扣除一千點積分!超過時限者,抹殺!回歸次空間時,積分為負者,抹殺!
沃日你妹的主神……
看我沒有多少時間了,就胡亂塞任務嗎?我這已經是一個主線,一個支線都沒搞清楚,你還來!
“住手!表弟!發生了什麽事?住手啊!”
李玉湖還在一旁氣惱的時候,柯世昭的沉穩聲線忽然響起,聲音由遠及近,話音落下時,他已經跑到這邊了。
見到柯世昭來了,祝爵揮揮手後,那四名軍健才停下手來,站在一旁。
李玉湖心裡不由得為他們點個讚!果然,拳頭永遠比道理管用,看你這奸狡小人能說出啥來?
四名軍健,這令行禁止的模樣,讓柯世昭愣了半晌後,這才著急忙慌地問道:“表弟,表弟妹回來了,怎麽也不通知表哥一聲,我也好去接你們呐……”
看看,這就是做大事的人該有的樣子,
不要臉。自己手下被教訓了,他還跟這裝腔作勢,轉移話題。 聽見柯世昭的話後,祝爵冷哼一聲這才說道:“表哥你來的正好!知道你的跟班做了什麽?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地,要置一名少年於死地!王胡子!你且細細說來其中原委,膽敢有半分隱瞞,管叫你吃不了兜著走。給我講!”
祝爵的態度和他不再連連咳嗽的樣子,明顯嚇了柯世昭一跳,人頭豬腦的王胡子更是抖如篩糠。
來回看了看柯世昭和祝爵後,王胡子這才顫抖著彎腰拱手回道:“老爺,祝少爺!今個早上,我帶人巡查前院。不知哪裡來的野小子在門外叫罵,嘴裡不乾不淨的辱罵老爺。小的我一氣之下,就把他弄進來狠狠的教訓教訓……”
呵呵!教訓就下死手?你還以為自己是皇帝老兒啊,整個就一惡奴,呸!
“哦?有這等事情, 王胡子,我不是告訴過你,凡是多動動腦子,別整天喊打喊殺的。還不快給表弟賠不是?!”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柯世朝,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對著狼狽不堪的王胡子教訓起來。
祝爵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我不是苦主,再說了,道歉要是有用,還要法度做什麽?!我不送他去見官,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祝府不歡迎這種狼子野心的人!表哥,我希望從今日起,祝府裡再沒有王胡子這一乾人等,要不然我會讓這幾個弟兄,親自教訓教訓的,哼哼!”
祝爵這話說的,柯世昭等人當場就變了臉色,他們似乎從來沒有見著過,這個肺癆鬼的三少爺,會像今天這樣不給表哥面子的時候。
一個個的杵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出,尤其是王胡子,那雙賊溜溜的眼神,不停的來回盯著祝爵和柯世昭大量著。
“表弟,你這又是何必呢?這位少年郎的傷,包在我身上,王胡子!還不滾回去拿錢來,怎麽還要老爺我親自去不成,嗯?”
看著柯世昭像是耍猴般來回竄動,李玉湖心裡別提有多舒坦了。唉?方小巧人呢?怎麽沒見到……
四處張望了下,李玉湖只看見越來越多的丫鬟仆人,正在附近向這張望著,還時不時衝著邊指指點點的說些什麽。
看他們那興致勃勃的樣子,想來她和祝爵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王胡子等惡奴們,沒少欺負人!
好啊!有了群眾基礎,這事情就好辦了,至少在府裡,不會有些莫名其妙的家夥,隨意來觸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