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吹氣球,都在慢慢的積累,有的人在積累著別人對於自己的好,有人在積累著自己對別人的恨,有人在積累自己的內在,有人在積累自己的外在人際氛圍。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都在積累,而且當積累的一定程度時,勢必有爆發的時間,就是厚積薄發吧!
原來買大嫂的那幫人又來了。這次,他們趕著毛驢車聲勢浩大的來了。
就是來要錢的。大哥賣大嫂接了人家的錢,人家沒有買走大嫂,結果告發了爹,爹蹲了大牢,他們還是沒有放過大哥。在剛剛收好麥子的時候來了。
“宋大將,給你多少錢,你還給我們多少,咱都是鄉裡鄉親的,我們也不想與你結仇,我們只要錢,給了錢我們就走。”帶頭的老頭說,大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們。
“宋大將,你給還是不給,給個痛快話!”有人急了,開始逼問大哥了。
“你們告我,現在我爹在蹲大牢這個帳怎麽算,該多少錢?”大哥根本不理他們,往院子的板凳上一座,看著他們說,臉上沒有一點懼色。
“告你,你犯法了,還想告你呢?”那年輕人繼續說到。
“你胡扯什麽呀!”那老頭批評年輕人了。“我們就是想要回我們的錢,咱不扯那些沒用的了,你給我們了,咱井水不犯河水,都清淨了,再說,誰掙錢也不容易,你說對吧?”老頭開始用商量的口氣說。
“那是,我爹在家的時候,每個月能殺十頭豬,每頭豬能賺十塊錢,一年至少兩千塊錢吧,現在是判了三年,最少損失六千,比你那三千塊多一半,我還沒有找你們要錢呢?”大哥滿臉的無賴,慢條斯理的與他們理論著。
“宋大將,不講理是吧,你幹了違法犯罪的事,你就應該去蹲大牢,現在你能在家就便宜了。”那年輕人衝到大哥跟前,抓住了大哥的領子,大哥沒有動。
“是的,我該去蹲大牢,你們去告我,為什麽告我爹,你們這是誣陷,誣告也是犯罪的。走,咱們再到公安局去,我進去,你們也要進去,然後,我爹就出來了。再說,這買賣人口,賣的人與買的人都一樣是犯罪,你能跑嗎?走,咱現在去,看看你們這群人,有幾個能出來的,中間還來搶人,你們也不去問問,你們到底有多少人都該判刑了,還來威脅我,放開!”大哥坐著指點著他們,又猛地打開了那年輕人的手。
頓時,人群不再吵鬧,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都不再站著了,有的人開始蹲下來,有的人開始想往外走了,大哥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姓宋的,今天你給也得給,你給也得給!”那年輕人又來勁了,抓著大哥的領子說。
“你想幹什麽,打架是吧,你現在看著家裡就我自己是吧,你他媽的,……”大哥說著就舉起了手中的棍子對著那人的頭就打去,在大家還沒有反應時,那人“哎呀”一聲捂著頭蹲在了地上,鮮血順著臉頰就流下來了。
“他打人,竟然還打人,太壞了,……”有人大聲地叫著,其他人都站起來或從院子外面走進來了。
“給我打他!”中間有人叫到。這時,只看大哥被人一腳踹到了,其他人一哄而上,圍著就是一頓狠揍,在他們打的歡時,有人開始進屋裡搬外面的糧食了,一會就堆滿了毛驢車,還有人開始拿大哥的貨物了,大哥滿臉汙泥地坐在地上看著他們,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