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多番遇見,張蒼哪裡會不熟悉百鬼天那令自己討厭的氣息:“百鬼天!又是百鬼天!沒想到此番居然有百鬼天在暗中參與。”
青河鬼王周身黑霧升騰,面對著天空中煌煌大日是毫不畏懼。
確實,以眼前青河鬼王的實力,已經早已達到不懼至陽的地步,即便這是大界有著無上神威的太陽。
當然,也是因為今天天上只有七顆太陽存在,若是十日共存,即便是百鬼天主,即便鬼疆之王也要稍受影響,人間鬼道從來不是一條好走的路。
“百鬼天,北疆“普通”人也就罷了,但這個時候百鬼天也敢來我中原!”張蒼不緊不慢的撫摸著腰間長劍,同時心中顧慮深深,門閥世家編制鎖鏈將整個中原籠罩的同時,中原也顯得如此漏洞百出。
“百鬼天?什麽百鬼天,中原防守如此嚴密,百鬼天怎麽會到來,老鬼不過是一位普通的老鬼罷了,老鬼今日來此,是為了找你算帳的!”青河鬼王面色猙獰,嘴角帶著一絲嗤笑的整個人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客棧中的商旅此時都驚呆了,這都是什麽事和什麽事啊,大家貌似不小心卷入了一個大漩渦之中,稍不留神就要喪命於此。
北疆有大能進入中原,若是被這鬼王取勝,豈還能有眾人的活路?
“就憑你一個歪瓜裂棗,也想與我鬥?”張蒼腳下八卦圖緩緩旋轉,手掌攥住了腰間的劍柄,一雙眼睛瞧著面前鬼王,殺機內斂:“卻不知你這一隻老鬼叫什麽名字!也好之後為你送葬!”
“老鬼名叫青河,不過送葬?卻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青河老鬼周邊鬼氣逐漸在爪間彌漫。
下一刻山崩地裂,璀璨的陰陽之氣自張蒼長劍之中猛然揮灑,然後就見一抹灰蒙之色掠奪了天地間的所有色彩,成為了天地間的唯一。
天地間的時光開始扭曲,空間似乎在凝固。
“好像的一招!”青河鬼王感覺到自己的體內陣陣鑽心劇痛,伴隨著這陰陽之氣揮灑而來,突然陰陽之氣完全轉化為至陽,不斷粉碎、吞噬著自家的靈魂。
中招了,鬼王自感體內一絲陰陽之氣扎下了根,雖然這股陰陽之氣很微弱,但卻精純至極萬劫不磨,而且還在不斷吞噬著自己的靈魂之力,若不加以理會,早晚自己要被這一縷陰陽之氣磨滅。
再一招,張蒼將劍重新佩在腰間,猛然幾十丈大戟出現在手中,橫行無匹,朝著之前被凶獸咬傷的一眾北疆武士而去,群獸撕咬中,這些北疆武士已然受了傷,一身實力大打折扣。
自從察覺到威脅來臨,張蒼便著手布置,張蒼在這客棧已經待了太長的時間,可惜,北疆此番還未察覺他們所追擊的人是誰,如果明白面前之人是叫張蒼,面前之人是張家子,或許他們會準備萬全而來吧!
沒有選擇壓製對方實力,張蒼緩緩提著自身實力。
得傳兩儀陣圖的陰陽之氣,或許在張蒼水之真身的使用下不如張蒼本尊所使時那般造化無窮,但是即便面對整個天下這陰陽之氣也是絲毫不弱。
張蒼的畫戟在客棧眾人眼中稍一停頓,不見絲毫動作,但是實質上已然出戟然後再次收戟。
“還以為你是多麽厲害的角色,原來是一個半吊子罷了!”場上另一眾北疆武士瞧著張蒼忽然停頓的畫戟,以為是張蒼無法承受住那詭異的陰陽之氣,隨後嘴角露出不屑之色,乃至於只是稍稍做了防備的動作。
直面長戟,
被淡淡陰陽之氣籠罩的北疆武士雖然周身染血,一身實力大打折扣,但張蒼這般似乎出招不得的情況還真不被對方放在眼中。
隨意的提起腰間狼刀,不在做防守姿勢,便向著忽然停頓的張蒼殺去。
“不要動,全部療傷!”青河鬼王吼了一聲,一襲鬼氣向著張蒼抽來。
但是已經晚了!
“噗嗤!”張蒼手中畫戟依舊未動,但是一道道血痕卻是隨著那一眾北疆兵將的跑動而出現在他們的脖子上,隨即血花四濺。
止不住跑動的身形,但一眾北疆武士已然垂下了雙手,掉落了狼刀。
沒有再多看這些不將將士一眼,張蒼將畫戟收在身後,隨即法決念起,一張大網自天地間升起,向著青河鬼王的一襲鬼氣收裹而去。
“你......”一步、兩步、三步,一眾北疆武士緩緩癱倒在地,捂著喉嚨,咕嚕嚕血沫冒了出來,到死他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為何中招, 明明,明明張蒼的那一戟根本還未斬來,明明自己之前已經做了抵抗。
“鐺!鐺!鐺!”
伴隨一聲聲金鐵落地的聲音,這一眾北疆將士連手中狼刀也突然破裂,此時他們終於明白張蒼或許已經出招,可惜那一招太猛,猛地瞬間撕毀了他們的一切,那一招也太快,快的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怪不得眼前這少年可以對抗孤豺五、孤豺七。
原來這個少年是如此強大嗎?
青河鬼王一聲驚叫,襲去鬼氣盡數被收盡,又一縷陰陽之氣鑽入了青河鬼王的體內,壯大了先前那一縷陰陽之氣的本源,使其更加將根深扎入他的體內。
“為什麽沒有躲開?怎麽會這樣?”另外一方北將兵士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殺!”
張蒼提起畫戟,瞬間畫戟化為了電光火石,迅捷無比,劃破虛空,向著北疆兵士斬去。
比起劍來,還是畫戟更適合大規模戰鬥,尤其是現在張蒼還不是很強大的時候。
“砰!砰!砰!”
似乎感受到危險到來,剩下這一眾北疆將士心臟失常的亂跳,但北疆兵士卻並不理會,而是迅速提起手中長刀化作了一片寒光,刀光速度太快,虛空已然發生了扭曲。
“吼!”
青河鬼王周身鬼氣化作一隻隻面目猙獰的巨鬼,向著張蒼襲去,偶爾有鬼氣濺開地面,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千百丈的大坑,張蒼左右閃避,隨即畫戟縱橫,陰陽之氣在畫戟之上流轉,再次向著北疆兵士誅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