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不公平!張蒼手拿畫戟乃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器,這些北疆人極大能遇到,即便有所防備,但是若是被砍中也絕不好受。
輕輕跺了一下腳,時空仿佛在顛倒扭曲,張蒼先前所布大陣發威,種種迷幻氣息生出迷惑了北疆兵士的感知,只是此時有青河鬼王在此,青河鬼王身為鬼王正是擅長此道,一點氣息透出,隨即點醒眾位將士,便見這些將士瞬間鼓動氣血,其體內氣血滾滾,化作了靈魂的保護屏障,將張蒼的幻意阻擋在體外。
“殺!”
張蒼面色微變,雖然提前在此地布置了手段,但是誰會想到此番是百鬼天鬼王來此,北疆兵士得其點醒,提前震動氣血化作屏障護持,雖然依舊受到自己幻陣的影響,但卻好了太多。
“有些意思!變數越來越多,真是期待未來的那個誰也無法掌控時代的到來啊!”張蒼心中自語,雖然會有苦難,但張蒼自以為那是必經之路。
“唰!唰!”
陰陽之氣自畫戟而出,仿佛是無量大海,一浪蓋過一浪,轉瞬間畫戟收斂,陰陽之氣恢復平靜,但不會有人認為這是真正的平靜,便如這個在盛世背後是大劫降臨一般,在這股平靜之後也在醞釀著驚天動地的力量。
“潛龍出海!”
磅礴的一擊仿佛是大海炸開,空氣在此時翻滾,仿佛沸騰的海水,張蒼這一擊猶如真龍出海一般,裹挾無匹之力,向著青河鬼王橫掃了過去。
青河鬼王嘎嘎一陣怪笑,只見周身數萬張鬼臉拖著一條條長長的鬼氣之尾向四方侵襲,自四面八方向著張蒼咬了過來。
看著那或血紅或者森白的長牙,感受著那般鋒芒,張蒼是一絲一毫都不敢小覷。
“鐺!”
“鐺!”
“鐺!”
一連串的撞擊火花閃爍,看似是鬼氣所化,但是這老鬼那由鬼氣凝成的鬼臉卻仿佛是鐵石一般,堅韌無比。
但是張蒼寶劍卻不是凡品,而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兵利器,切金斷玉削鐵如泥,上萬張鬼臉盡數斬下,一縷縷陰陽之氣仿佛是絲網一般,鑽入了青河鬼王的體內。
狂風卷起,張蒼收戟後退,根本看都不看青河鬼王,以青河鬼王的能耐,此時自家萬道陰陽之氣加持其身,青河鬼王已是死定了。
“一起上!”
就在此時,一邊的一眾北疆兵士提著狼刀,劈開狂風向著張蒼斬來。
滾滾的虛空被這股力量卷起,仿佛化作了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虛空扭曲,此時北疆兵士面孔漲紅,氣血噴湧,尚未靠近張蒼,張蒼便感覺一股炙熱的火氣撲面而來,北疆兵士似乎化為了大火爐,即使不能將張蒼一刀劈死,也要將張蒼燒死。
“已經開始拚命了嗎?”張蒼平淡的面龐稍稍有了變化,隨即抽身後退,左右躲閃不斷避開北疆兵士的砍殺。
“殺!”就在此時,忽然地下蠕動,張蒼措不及防之下,隻覺得腳下一軟,腳掌一沉,整條腿居然齊根沒入了地表的流沙之中。
哪裡來的流沙?
怎麽這麽巧自己陷落其中?
一群人極境界的北疆兵士全力一擊就近在眼前,這絕對是必殺、致命的一擊,這一擊威力無匹,若是被中,即便是張蒼也是要重傷。
“大意了,沒想到還有這一手!”張蒼怒斥,眼中帶著火光,手中神通齊出,五道繩索自張蒼手心出現,向上一伸,接連天地,那神通繩索就這樣豎在了天地之中,
然後猛地發力,張蒼刹那被拽飛了出去,失之毫厘謬以千裡的避開了北疆兵士的狼刀。
“砰!”
流沙被這些北疆兵士全力一刀劈開,真正化作了綿延萬裡的大坑。
張蒼面帶微笑的站在那裡,一絲發絲緩緩落下,瞧著被斬掉的發絲,張蒼笑了笑,隨即身影緩緩消失。
“死了?”
北疆兵士左右尋找,但是在張蒼身影消失的同時,突然客棧門前,有一個張蒼的身影突然出現。
“水月鏡花!一直以來都是水月鏡花般的幻象?”青山鬼王一絲冷汗滴落,隻這一絲幻象卻有如此威力,面前張蒼究竟有多麽強大,或者說神通有多麽詭異。
“還真是危險啊!如果是我真身所在你們可就傷到了一根發絲了!”沒有在意身後客棧一眾“凡人”驚訝的目光,張蒼眼中殺機流轉,收斂了身形,此刻蓄力良久的一戟猛然擊出,純力量的一擊,張蒼久違的借助大地力量的全力一擊。
沒有任何花哨,只是虛空詭異的抖動了一下。
此時青河鬼王口中黑氣止不住的噴灑出來, 一聲悲呼化作了狂風卷起砂石,消失在場中。
“想走!”張蒼再次揮戟,一隻金烏意象在畫戟戟刃出現,襲去鬼王,之後張蒼便靜靜的看著眼前殘余的千位北疆士兵。
青河鬼王一走,北疆兵士頓時面露猶豫之色,轉身便要逃跑。
“想跑?”
張蒼依舊是那般掌控一切般的面無表情:“哪裡跑?既然來了,怎麽不付出代價,既然動手了,那麽便應該要有死亡的覺悟,征戰不休的世界,唯有死亡是結束!”
一聲口哨將龍馬召來胯下,張蒼禦起龍馬,手中攥著畫戟,離開客棧向著北疆兵士殺去。
張蒼與北疆兵士走遠,場中恢復了寧靜,客棧中的眾位商旅你看我我看你,卻沒有人敢邁步走出去,大家只是躁動不安的在客棧中來回走著。
今日大家聽到的秘密似乎不少啊?
這是牽扯到什麽大事件了嗎!
瞧著張蒼遲遲沒有歸來,眾位各種收納神通齊出,盡力拿了些貨物,至於剩下的大部分,卻是沒有要的意思,瞬間一哄而散,生怕遲了被朝廷找上門來陷入更大的麻煩漩渦之中。
瞧著空蕩蕩的客棧,店小二苦笑:“老板娘,咱們走嗎?”
“走,走的了嗎?誰不知道我是這忽有一間客棧的老板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老板娘輕輕一歎,略帶無措的坐在那裡,縱使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也不知道眼下該如何是好。
“跑?你們怎麽不跑了!”瞧著前面的北疆兵士,張蒼提著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