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豺七沒有告訴你嗎?”孤豺五先聽了張蒼細語思考之中,隨即又聽張蒼問詢,隨即一愣。
“他不知道!”張蒼面色陰沉道。
“我若是說也不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孤豺五苦笑:“今日落在閣下手中,乃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還請閣下莫要折辱我,給我一個痛快。”
“倒是條漢子,你要是中原人,我還真不忍心殺你”張蒼看著孤豺五:“你的話我信了。”
“信了?”孤豺五一愣。
張蒼閉著眼睛,過了一會才道:“門閥之下,總有些不甘心的小老鼠,不甘心自己奮鬥前進,反而想把世界拉到和自己同樣的水平,大時代中必定大浪淘下的沙子!”
“閣下還有什麽要求?”張蒼撫摸著長劍看著孤豺五,既然孤豺五說自己不知道,張蒼也不想多問詢,他本來也就不想多過問這些事情,之前詢問只不過是要記在心中,為了未來做出行動。
大界不缺人,未來禮崩樂壞的時代,他和劉武等人的一個責任便是除去失去大界原則的人。
“若能給我喝一碗酒,那就再好不過了!”孤豺五苦笑。
“倒是個酒鬼,你比孤豺七強太多,那小子嘴硬得很,非要我使出手段才肯招。”
張蒼在乾坤袖中尋來酒水,倒了一碗放在孤豺五嘴邊。
“烈酒?”孤豺五先是一愣,隨即大口吞咽,一壇酒水飲盡之後,面帶潮紅:“好酒!好酒!沒想到中原也有這烈透心扉的烈酒,好了,喝完了,閣下快送我上路吧。”
“這也是不同啊!太過烈總是難以控制!”瞧著孤豺五豪氣乾雲,張蒼摸著腰間的長劍:“沒想到你這廝也算是一條漢子,到不忍心讓你魂飛魄散了,可惜你我終究立場不同,我永生都是大界之人。”
“莫要說了,閣下盡管動手就是。”孤豺五閉上眼睛:“你我各為其主,死而無憾。”
“嗖!”寒光閃爍,一股血液噴濺而出,張蒼平平無奇的長劍歸鞘:“好一個死而無憾。”
看著孤豺五的屍體,張蒼收回了神通束縛。
只見五道流光閃爍,那束縛在孤豺五身上的鎖鏈隨即消失,張蒼轉身走近馬車,看著馬車中那絲毫看不上眼的貨物,張蒼想了想,隨即神通卷起:“總歸是有些用。”
說著話將所有的馬匹放開,任由他們四散而去,張蒼正要自內世界喚來龍馬烏鱗,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停下了神通,一點神通而過,召來先前孤豺五的駿馬,禦使駿馬向峽谷外而去。
先前已是天色漸暗,在這一番殺戮過後已經有了星星掛在空中。
走出峽谷,張蒼前後看了一眼,隨即暗自下了決定,運轉神通,驅馳駿馬,向著一個方向而去,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知道看到遠處似乎有火光、熱鬧的人群,張蒼頓時眼睛一亮:“終於有人家了,那就好辦了。”
張蒼神通再馳,向著火光而去,雖然那火光很小,雖然天極黑,但是在張蒼天眼之下,卻是明白那是一間民居,一間客棧。
“忽見一間客棧”張蒼打量著面前佔地千百裡、十幾層高的陳舊小樓,笑了笑:“名字起的不錯!這荒野之地,果然是忽見一間客棧!”
此時客棧燈火通明,遙遙的瞧起來頗為熱鬧。
張蒼腳下駿馬奔馳的動靜早就驚動了一向驚醒的店家小二,只是看著那匹駿馬從遙遠之地襲來,突然就到了眼前,將小二嚇住了:“好恐怖的神通,
明明只是一隻劣等坐騎罷了!”
小兒遲遲不敢上前。
“小二哥,還快來幫我牽馬,難道讓我自己牽嗎?”張蒼在馬上下來,稍稍顯得幼小的身軀讓小兒再次一震。
仔細打量著張蒼,感受著張蒼周邊隱隱發生改變這虛空,小二摸了摸腦袋:“好強大,真是好強大的一人,怪不得可以將這劣等坐騎駕馭的如此之快。”
收拾心情,小二湊過來笑嘻嘻道:“小爺,就您一個人啊。”
這般年月,尤其在這水禍剛剛發生不久,敢於獨自趕路的人都不簡單!
尤其是看到那馬臀上有血漬尚未乾涸,張蒼腰配兩把劍怪怪的樣子,小二更是瞳孔一縮。
瞧著小二的樣子,張蒼手中令牌晃了晃:“我乃朝廷校尉,暗中辦事路過此地,你莫要聲張,不然,我必然找你算帳。”
瞧著腰牌,小二身子哆嗦了一下,不著痕跡的點點頭:“小爺您放心吧,在這客棧裡,我的嘴最嚴了。”
那馬兒張蒼看也不看,直接走入客棧。
進入大門,卻聽店內方圓幾百裡的大廳中,男人聲、女人聲、孩子聲,喝酒劃拳聲,賭博吵鬧聲,吵雜紛紛。
張蒼眉頭一皺,一風姿綽約身子豐滿,容顏靚麗的女子走了過來,對著張蒼一禮:“歡迎小官人來到咱家客棧,不知小先生幾人?打尖還是住店?”
“一間最好的客房,我要最好的食物,若是有好酒,那最好不過了!”張蒼瞧了老板娘一眼,緩步向著屋中走去。
“喲,小爺您來的可真是不巧,上房沒有了!”老板娘不好意思道。
“那就將你的房間讓出來!”張蒼話語之間好像是理所當然,老板娘眨了眨眼睛:“妾身的房間?妾身的房間價錢可不便宜。”
“千兩黃金!”張蒼漫不經心道。
“好,妾身的上房就讓給小爺了!”老板娘眼睛眯起,滿面笑容:“小爺身上似乎有血腥味,莫非是遭遇了盜賊?也是,也水亂之後,終究有些不安分的人開始不安分了!”
張蒼聞言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著老板娘,舉起袖子聞了聞:“哪裡有血腥味,亂說可是要掉腦袋的。”
“是是是,妾身在亂說,只是這裡是忽見一間客棧,不論誰來到這裡,都要守規矩!”老板娘風情萬種的笑著道。
“什麽規矩?”張蒼好奇的看著老板娘。
“這裡的東西都是有價格的,如果打碎了就要賠錢,而人命無價!”老板娘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張蒼腰間那一長一短兩柄寶劍,不知為何,他從這兩把劍中感受到了危險,更甚眼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