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看似平常但是卻隱藏著更深意志的規矩,客棧老板娘說完,沉默著等待張蒼答話,張蒼也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不能死人嗎?我知道了,這規矩好,我喜歡!”張蒼穿過庭院,來到了大堂中,此時大堂爆滿,喧鬧之聲仿佛是蒼蠅一般,煩人至極。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單獨的座椅,張蒼緩步邁出,瞧著角落裡的一個老者。
一盞昏昏燭火,桌子上放著半碟花生米、半碟茴香豆,還有小半壺濁酒。
大堂所有桌子都滿了,因為這裡是角落,燈光太暗沒有人願意過來。
等到張蒼走到近前才一愣,在老者身邊昏昏的黑影中,還坐著一個七八載的小姑娘,此時口中嚼著花生,臉上一對大酒窩滿是幸福。
“啪!”
張蒼悄悄將長劍藏在了身後,不漏分毫,周身的氣機也慢慢隱藏,看著對面老者:“老丈,不介意同坐吧。”
老者點點頭,小姑娘好奇的看著張蒼。
老板娘跟著走過來,路上惹得無數男人吹口哨,到處是打情罵俏之音。
“小官人想要什麽?”老板娘湊過來道。
“要最好的菜!”張蒼道:“你們這裡最好的酒也一並拿來!嗯......,千載的女兒紅就免了!”
“千載的女兒紅.......,這小子實力不簡單啊!”聽到張蒼言語,明白張蒼發現了什麽,客棧老板娘再次對張蒼實力有了一次清晰的認識,
“客官說笑了,千載的女兒紅本店可沒有!不過百載陳釀還是有著一些,客官要來點嗎?”
“那就搬來吧!”
張蒼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老板娘翻翻白眼:“我這客棧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可是貴得很。”
“囉嗦什麽,直接上菜就是了”張蒼不耐煩道。
老板娘哼了哼,轉身離去。
“老朽這裡還剩濁酒半壺,公子若是不嫌棄,暫且先解解渴!”老者滿是溝壑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老者身前那一盞喝了半口的酒杯,張蒼沒有拒絕,拿起酒壺倒了一杯,放在嘴邊細細的喝了一口,隨即放下酒杯,不肯在喝。
老者好心的提醒著張蒼:“這家客棧心黑的要死,一道菜要百兩銀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張蒼無所謂的笑了笑:“客棧的名字倒是好生奇怪。”
“每當旅客途經此地,神困身乏,忽有一間客棧在次,也算是淡淡苦楚人生的一絲潤心之甜了!”老者笑著道。
不多時老板娘懷抱著酒壇,一臂大小的酒壇,被大紅綢布纏繞密封,放在了張蒼身前:“這可是好酒,在我這客棧,上了百載的酒可是不多,小子,記住這酒可是很貴!”
“自然!”張蒼彈開塞子,瞬間酒香四溢,惹得整個大堂眾人到處尋找,紛紛望來,瞧著張蒼手中的酒壇,有人開口:“小公子,你這酒水賣不賣?我買一盞!”
張蒼搖搖頭,將對面老者的酒水倒掉,慢慢的斟酌了一杯,卻見酒液粘稠,仿佛是蜂蜜。
“小哥哥,請你吃花生”小女孩將手中花生遞過來。
張蒼接過花生,笑了笑:“謝謝小妹妹。”
“茲......”老者喝了一口:“真是好酒,這一口下去怕是十兩黃金。”
瞧著老者舒張的眉頭,臉上的皺紋都似乎消失了一些,張蒼拿起盤子裡的花生撥開,塞入嘴中:“老先生吃完飯,
若是沒事就趕緊離去吧,晚些怕是要送命此地。”
“小公子的話倒是奇怪,我一把老骨頭,誰會來殺我?要錢沒錢,殺我做什麽?倒是公子周身血氣久凝不散,似乎有麻煩事纏身!”老者瞧著張蒼。
張蒼一愣,他本是好心勸這一對爺孫離去,但這老者卻似乎有些門道。
“自從公子走入這屋子後,客棧中的近萬人,每個人都蒙上了死氣,有地府無常在暗中窺視!”老者毫不客氣,端起酒水喝了一口。
“不該死的,絕對不會死!該死的自己作死,誰都救不了他”張蒼吃著老者的茴香豆,此時五道菜色香味俱全的擺了上來,但張蒼與老者隻口未動,只是吃著茴香豆與花生。
眼見著天色漸暗,張蒼站起身,略帶醉意道:“可惜了,你現在想走也晚了。”
“有公子這般人物在,老朽測算天機,我這把老骨頭應該還能多活幾載!”老者笑著道:“甚至說不得有機會看到那個我絲毫都看不穿天機的時代!”
張蒼醉醺醺的被小二領到了掌櫃的屋中,看著大紅色的大床,毫不客氣的撲了上去。
一陣陣怪異低微的音調響起,張蒼聽到了山中野獸的咆哮與憤怒。
睡眼朦朧中,屋門吱呀一聲打開,接著暖玉溫香撲了過來。
張蒼手掌一推,隨即一方屏障拖住了女掌櫃的胸口,屏障之上,一把揉不盡的酥軟彈綿。
“你幹嘛!”張蒼睡眼朦朧的睜開眼。
掌櫃此時臉如桃花,聲音弱不可聞,身子癱軟了下來,瞬間向著張蒼砸來。
“你另找一間房,下房也好,柴房也罷,隨便你了,今晚你這間屋子是我的”張蒼面不改色的收回神通,任由女掌櫃摔倒在地。
“你叫我去睡柴房?”掌櫃的一愣,瞪大眼睛瞧著張蒼。
“不然呢?我不習慣和人同睡”
瞧著張蒼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 掌櫃面色一僵,心中暗恨“果真是小屁孩,不知女人滋味”,一邊罵著只能轉身走出客房。
下半夜時,張蒼緩緩站起身,耳邊低沉的笛音變得越加清晰曲折,一陣陣喘息、咆哮、低吼之音傳遍了整個客棧。
“糟了,有凶獸居然圍住了客棧,後院的馬匹都被吃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整個客棧瞬間燈火通明一陣陣吵鬧叫嚷、沸騰。
張蒼不緊不慢的穿好衣衫,打開窗子借助月色瞧著外面,只見一道道黑影在地上奔馳,馬匹淒厲的嘶鳴之音不絕於耳。
“虎豹豺狼,還有蛇蟲鼠蟻,這附近的凶物可都是聚全了,倒是不小的手筆!”張蒼慢慢關上窗子,腰配寶劍走出了屋子,只見外界眾人手中拿著鋼刀,把守著門戶,與外面的一眾虎豹豺狼凶獸對峙。
忽然笛音急促起來,只聽得一陣陣吼叫,然後猛虎、豺狼撞擊著屋子門窗。
“大家不要怕,咱們這裡幾百人,只要齊心協力,區區凶獸罷了,有什麽難對付的!”
掌櫃的在三樓打開窗子,手中拿著一盞燭火瞬間扔了出去,也不知道是那隻倒霉的狼凶獸被火把纏住,瞬間火焰爆開,將那狼凶化為了一團火焰。
看似凡火,實則卻是蘊含著不弱神通,這老板娘非是弱人,也是弱者怎麽可能在這野地開這麽一間不小的客棧。
“區區凶獸罷了,又有什麽可怕的!”看著下方一群如臨大敵的客人,老板娘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