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著測量河圖的任務,但是這任務可不是讓張蒼和這十億水之化身送死,雖然聖皇或許有心如此行為,但是他自己也知道那不過是一件只能存在想象中的事情罷了。
如今水魔獸有天命加持,幾乎“天下無敵!”,越發靠近水魔獸,越是無比危險,看著眼前幾乎接連天地的驚濤駭浪,感受著幾乎凍徹靈魂的寒冰,張蒼最終讓兵將停下了腳步,前方,最多再過百州,便是由水魔獸所控制的地方了。
那裡一舉一動都將會在水魔獸的掌控之下,自己這些明顯的大晉官員,可能瞬間便會被水魔獸解決。
冰冷刺骨,這水魔河已經不能多待了,令麾下士兵駐扎在一處,自己則是回返水魔河,端在在河中。
端坐在巨鯨背上還不覺得,此刻自己獨自在這水魔河上,看著這一望無際、無邊遼闊的水魔河,直面水魔獸的力量,張蒼此刻自感自己的渺小,北風呼呼的掛,索性沒有雪花在飄飄灑灑,張蒼在茫茫北風中禦使著大法,將自己完全沉在水魔河之中,一雙眼睛看向北方肆虐的波濤。
緩緩閉上了眼睛!
“真冷!在這水中我這衣物完全沒用啊!”張蒼將自己裹得更嚴實一些,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水中,那刺骨之水已經打濕了自己的衣物,如何還能有取暖的效果。
雖然有神通可以驅除這刺骨之寒,但是張蒼此時要悟得水道,哪裡會使得神通干擾自己的感悟,北風呼嘯,掀起水魔河的驚濤駭浪,直接身處蒼茫天地,張蒼沒有除去自己的衣物,而是直接穿著這一身已經濕透的衣物待在水魔河中。
寒風刺骨,這對自小無憂的張蒼,莫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龍如人,人如龍!”張蒼目光散開,瞳孔擴散,陷入了沉思之中,不斷感受著來自那一絲龍珠氣息的感悟。
“如今有機會,正好順便試著煉化這一似氣息,若是能徹底將這一絲龍珠氣息祭煉完畢,對我以後煉化那龍珠的幫助也更大一些”張蒼念頭圍繞著龍珠氣息幻化的一小顆龍珠不斷滲透,熟悉著其中的每一寸結構。
每多一分感悟,張蒼都越是心驚,張家乃是天下有數的門閥世家,其中高手無數,張平、張秉,已經張家隱居幕後的無數頂天立地的高手,張蒼清楚知道屬於世界頂端的力量是怎麽樣的,但也是因為如此,張蒼才清楚明白那龍珠蘊含的力量是何等的驚人。
這是屬於龍族頂端的力量!
若是叫四海乃至天下龍族知道張蒼居然這詭異龍珠,即便龍族和張家關系不錯,說不得也要花費大代價甚至抱著殺死張蒼的念頭奪得這龍珠。
所以在龍珠真正屬於自己之前,張蒼絕不敢暴露此物。
即便這一絲氣息所化,這龍珠依舊奇異無比,圓潤無比的龍珠上,此刻淡淡水氣漂浮,化作無數巨龍,擺出千般姿態,形成一種種莫名的圖案、符文,帶有一道道玄妙的韻律。
本尊,水之真身,張蒼這兩方身軀的大部分心神沉浸在龍珠中,不斷整理這一絲龍珠氣息的種種神異,化作自己的底蘊所在,同時,叫自己的心神不斷滲透入龍珠中,留下自己靈魂的烙印、氣機,希望最終能將這一絲龍珠氣息掌控。
不過想要做到這一步太難,即便只是這一絲氣息,但張蒼也能自其中感受到無邊的力量,這龍珠中的威能、隱秘浩瀚無邊,根本就不是此時的張蒼可以窺視的,不過初步祭煉
張蒼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嘗試的。
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擴散,即便在張蒼州中至寶和身邊家族大能的聯手控制下,周邊千百州依舊是一片寂靜,遠處百無禁忌的凶獸靜靜的附在地上、河底、降落樹上,近處的凶獸更是已然失去了意識,張蒼整個人散發出淡淡青光,威嚴無比,索性在水魔河深邃顏色以及張家布置陣法的掩蓋之下,並不能被外界所知。
天眷張家,例如姬、劉、李、張.......這些世家門閥是被天地所眷顧的世家,龍族也是亦然,天生可以號令風、雨、雷、電.......等天地自然之力的龍族,已算是天地無比眷顧了,但是在有著這種種天生神通的同時,龍珠更是天生有著無比強橫的身軀。
嫉妒!羨慕!恨!
世家門閥隱於天地,不顯外人,但是龍族的強大卻是有目共睹,不知讓多少天地人神鬼羨慕嫉妒恨!
寒冷刺骨,寒冷刺骨,在這寒冷刺骨的水中,張蒼身合水之大道,默默感受著屬於龍珠的力量。
心神不斷身合龍珠氣息,緩緩張蒼水之真身周邊一方黑龍緩緩生出, 對,黑龍,不知為何,此時圍繞張蒼的周身的是一隻黑龍,同樣散發這冰冷刺骨的力量,以自身的力量為張蒼抵禦著周邊的寒氣。
這股力量作用下,張蒼周邊萬裡,已然化作了一塊寒冰。
“呼!”
黑龍緩緩吐出一口氣,似乎只是輕輕的一聲歎息,卻似乎其中又蘊含著其他的力量,無窮無盡,無邊無際,似乎局限在這方圓萬裡,又似乎遍及世界各地。
北地原本就低沉的天空不知何時開始風雲巨變,寒冷的北風更加狂躁,不知道自何處推來了烏黑的雲朵,覆壓了張蒼以南無盡州地,張蒼以北無盡州地的大地。
“怪哉!怪哉!怎麽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貧道測算這半個月內都是風雨和暢,那水魔獸也要幾個月才能過來!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北疆鎮北大將軍李牧的中軍大帳外,一個身穿道袍的男子仰頭看著南方天地鋪天蓋地氣勢洶洶的黑雲,黑雲中裹挾著令人發指的水意,濃鬱得令人砸舌。
“怎麽樣,道者,算出什麽了嗎!”鎮北大將軍李牧從大帳中走出來,站在那道袍男子的身邊,仰頭看著翻江倒海一般氣勢洶洶的黑雲,露出了思索之色。
“大將軍,道者別的不敢說,這觀陰晴風雨之術,可是老道自幼便有的本事,老道當年放羊......,嗯!嗯!反正老道這千百載來還從未出過差錯,這般風雨匯聚絕不是因為天時地利,必定是有人做法!”道袍男子手中八卦羅盤旋轉不停,但卻不停有絲毫停息。
“算不出!算不出啊!”